沫儿看着他,大概猜到了情况尴尬,“还记得之前我让你买的薛氏的股份吗?帮我卖掉吧,另外我还有一些存款,念念,他必须跟着我,必须跟着我。”
葛朗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把念念带到你身边来。”
过了一会儿,葛朗说道,“可是沫儿,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沫儿偏向头看着他。
“照顾好自己,为了我,为了念念。还我一个原来那么活泼开朗的章沫儿,好吗?”葛朗的每一个字都说的那样诚恳。
沫儿看着他,微微笑,眼角的泪痕出现,她转过头,微微点了点头。
“呀,据说薛之琛薛氏的大公子被贬后再一次东山再起,收购了薛氏呢。”
“哇,这个男人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只可惜瘸了一条腿。”
“是啊,据说啊,他原来可是个健全的男人,身材魁梧,面容俊酷,做事认真,对爱情更是痴心一片。只可惜取了个冯氏的大小姐,最后残了一条腿,被自己弟弟赶出薛氏,然后那女人就立刻跟他离婚了。”
“不会吧,你怎么知道的?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无耻的女人?”
“就是啊,真是无耻极了。不知道现在薛之琛翻身了,那女人会不会厚颜无耻的又跑回来找他。”
“如果再像台湾言情剧那样的,带个孩子回来就滑稽死了。”
“呵呵,是啊。其实这些有钱人的世界还真跟台言差不多,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成天吃饱了闲着没事干就模仿偶像剧来玩玩,女的把自己想象成苦情狠心女主角,男的则是黄金痴情单身汉,然后再爱得死去活来。”
“哈哈哈,你要死了,也不看看我们这是什么医院,分分钟都会被人听到,到时候人家对号入座,你的饭碗就不保了。”
医院的走廊上,沫儿站在窗口,听着楼下几个护士对着窗户在开心地八卦着。
她笑,笑得无可奈何的开心。她很想告诉她们,是的,那个厚颜无耻的女人又带着孩子回来了。
世事难料,原来一些事情从表面上说可以完全是一个不同的版本,无论当事人在背后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也许吧,就像悠悠,她只是知道自己失去了二十几年的青春,却从不知道自己原来是那样的爱她,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两个月后,沫儿终于可以出院了,而她同薛之琛争夺孩子的官司也在中院开庭审理,期间由于各种原因而延期审理,这场官司引来了无数媒体的关注,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豪门之间的争夺,特别是葛氏和薛氏之间进行的一场没有鲜血的战争。
而也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冯咏茜争孩子,为的是将来孩子能够继承薛之琛的遗产,她无疑被人冠上了贪慕虚荣的称号,所有的矛头指向她,所有支持的声音都在薛之琛一边,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已经失去了公平竞争的意味。
“滴滴滴,滴滴滴。”
“喂,你好。”章沫儿正在家里做着卫生,忽然响起了电话。
“喂?”对方沉默了许久没有做声。
“喂?请问是哪位?”她心里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茜儿。”终于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来。
“小鹿……”沫儿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两人沉默着,但都没有人愿意挂电话。
“茜儿,我在北京。”冯露露再一次开口。
沫儿瞪大了眼睛,兴奋地说道,“你来北京了?你在哪里?我出去找你。”
“我在王府井附近,我们公司到这边来踩点,就派我来了。”冯露露淡淡地说着,“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到了你,你最近过的好吗?”
“那我过去找你吧,你在星巴克等一等,我就来。”沫儿挂了电话,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出门。
红色保时捷,这是葛朗送给她这二十几年的生日礼物。其实她在他房里看到过一个箱子,里面有每一年他给自己买的生日礼物,娃娃、水杯、音乐盒、项链、衣服什么都有,每一件都细心地保存着,标注好每一年每一段心情。
可是,他没有交给她,而是给她买了一辆红色保时捷。那时候,沫儿笑,也许在他眼里,自己也已经变成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了。
王府井的星巴克外,沫儿停好车走了进去。
“茜儿。”冯露露在靠窗的位子上对她招手。
沫儿一笑,走了过去。
“请问要喝些什么?”美丽的服务员走了过来。
沫儿对她笑笑,“卡布奇诺,谢谢。”
“好,稍等。”
服务员走了,冯露露笑,“朗哥哥也只喜欢卡布奇诺。”
这句话,又让两人陷入了尴尬。
“小鹿,其实我……”沫儿把手搭在她手上。
“茜儿,你听我说完。”冯露露阻止了沫儿,“我没有怪你,也没有怪朗哥哥,我知道感情这种事是两厢情愿的,请相信我,我是真心祝福你们的感情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