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多十倍帮我带一句话给她。”薛之琛说道。
女人眼眸发亮,“她给了我十万。”
“一百万,你告诉她你看到一个叫蒋倩的女人,170左右,皮肤白净,单眼皮,她正往别墅赶去。还有,她说到时候要收拾你。”
女人将信将疑,“就这么简单。”
言语间,薛之琛已经开了支票给那个女人,“你可以先到银行兑款,如果没有把话带到,你要付出的代价远远不止一百万这么简单。”
说完,他冷酷地转身离开,动作干脆利索。
葛朗从书房里走出来,看到沫儿在浴室里梳妆打扮,他不禁高兴得问,“要出去?”
她终于肯踏出这个屋子了,从医院回来后她也再没有出去过。
沫儿点头兴奋地看着葛朗,“倩姐回来了,她在别墅里等我。”
“真的吗?为什么她不直接过来?”葛朗心中生疑。
“还不是因为你,找个人冒充我去旅游,结果被倩姐当场逮在机场,这回把她惹火了,让我主动回去乖乖自首呢。”沫儿边说一边也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葛朗笑,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只要她肯走出去,都是一个好的预兆。
“这么晚了,我送你去吧。”葛朗说。
“不用了。”沫儿即刻拒绝,她看了看葛朗,“我不想让她知道我的事情,她回来,也呆不久。”
“沫儿,你这样哪天让她知道了,后果很严重你知不知道?”葛朗半开玩笑的说。
沫儿吐舌头,“我这叫横竖都是死,快活一秒是一秒。”
葛朗笑,看着她搞怪的模样,心疼不已。她的意思是,她已经活得生不如死。跟他在一起,并没有让她开心,甚至,甚至孩子的意外,也有可能是他的一时私心造成的。
最近他总在想,如果那晚,他送沫儿到薛之琛身边,他没有告知沫儿的身份,也许,薛之琛不会让她遭受如此的重创。
“好啦,我走啦,这几天可能不会回来,你一个人在家要乖乖的哦。”沫儿打趣道。
“我送你去吧,远一点的地方我就放你下来。这么晚,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葛朗放下咖啡,准备去车库取车。
沫儿拦住他,“不用啦,你看,我现在还有什么值得伤害的呢。这个时候打的方便,你不用来回的跑,我会心疼的啦。”
葛朗看着她,点了点头,“到了给我一个电话。”
“知道啦,罗嗦公。”沫儿提着行李,带着微笑关上了门。
一转身,她忽然感觉到一阵晕眩,眼前有那么几秒模糊不清,她摇了摇头,用手撑着门柱站了一会儿。
这几天,她频频有这种状况,估计是贫血了,哎,她的身子骨已经没有什么抵抗力了。
她看着只有几个的台阶,却不敢踏下去,这个世界让她害怕,就像是现在冷清的黑色,令她摸不着方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自己开始害怕接触任何的外界。
走了不远的路,就拦到一辆的士,沫儿坐在车上却莫名的紧张,只是见蒋倩而已,她却已经慌乱得不知所措。
孩子,她不断地在逃避这个话题,可是,如果当蒋倩问起的时候,她应该怎么回答呢?她不可能告诉她真相,这样,蒋倩就再不可能回法国去,她不可以阻断蒋倩的幸福,她欠蒋倩的已经够多的了。
时间,有时候就是过得特别快,还没有得出答案,车子就已经停在了别墅外。
“美女,到了。”
“美女。”的士司机唤道。
“哦,谢谢。”沫儿从包里取出50元递给司机,“给,谢谢。”
然后迷迷糊糊地下车。
她看着别墅,里面蒋倩的屋子亮着灯,她期待下一刻扑到蒋倩怀里,喝一杯芒果牛奶,可是她又害怕自己会在蒋倩的怀里失声痛哭。
她要坚强,是的,她必须坚强。
走到门口才发现自己连钥匙都没有带,她伸手按了按门铃,没有人应答,轻轻推了推门,那门却主动开了。
沫儿蹙眉,蒋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谨慎。
“倩姐,我来啦。”她走进去,带着微笑将行李往沙发上一扔就倒在沙发上。
“倩姐,我好馋哦,来一杯芒果牛奶吧,我可想了好久了。”沫儿自言自语道,“嘿嘿,你别生气先哈,我不是只想芒果牛奶,也是很想很想你的。”
这时候,有人递了一杯热牛奶过来。
沫儿闭着眼睛接过来,“谢谢。”
忽然,她顿住了,她的鼻子,那股淡淡又独特的皂香味,是她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的。
薛之琛感觉到了她的异样,眼眸微眯,看到她,听到她的声音,他所有的气愤都消失殆尽,只是,她看上去消瘦、憔悴了很多。
“倩姐,我改天再来看你。”沫儿猛地起身想要离开。
却被人一把拉回,跌入一个怀抱。
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