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有心里负担,这样对宝宝不好的。”葛朗在电话那头安抚着,“何况,我还是孩子的爸爸不是。”
沫儿尴尬地沉默。
“傻瓜,跟你开玩笑的。”葛朗听到了她内心拒绝的声音。
“呵呵,我知道啦。”沫儿说道,“那你快点吧,我在门口等你。”
“得嘞,小的马上就到。”葛朗高兴得像个孩子。
即使是夏天,沫儿还是披了件大衣,她有经验,这个时候感冒了可是什么药都吃不得。
才刚刚关上门,一转身的黑色大奔就让她呆愣在原地。
薛之琛看到她出来,开了车门放下拐杖,脚步稳健地走到她身边,“今天是复查的日子,我还以为你忘了。”
沫儿看着他,小心肝扑通地跳着,“你……你怎么会……怎么会知道我?”
薛之琛不管她的万般错愕,揉着她的肩膀就往车子走。
“早餐吃了没,我让秋嫂煲了燕窝羹,待会到车上趁热吃了。”薛之琛吩咐着,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他跟她的对话从来不会用问句的形式。
这个时候,蓝色法拉利驶进了院子,葛朗停车开车门站了起来,“沫儿。”
沫儿这会儿才换回了神智,她甩开了薛之琛的手,薛之琛明显不高兴地皱眉。
葛朗走了上来,“沫儿,我们走吧。”
“沫儿。”薛之琛黑着脸唤道。
他的言语就像禁令般让沫儿不自觉地停了脚步。
葛朗心里一紧,低低地也唤了一声,“沫儿,时间快到了。”
沫儿抬头看了葛朗一眼,她是多么希望自己每一次的孕检,都有身后的那个人陪着,她似乎有些失去了理智,脚步就是不肯朝前迈。
薛之琛走上前来,他霸道性的攘过沫儿的肩,“乖,燕窝羹该凉了。”
沫儿的脚步机械式地跟着薛之琛转动,葛朗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沫儿松开他,一步又一步。
忽然,他冲了上去紧紧抓住沫儿的手腕,“沫儿,你确定吗?你要跟他走?你醒一醒,他是薛之琛,他不是孩子的父亲。”
薛之琛一把推开了葛朗,“葛朗,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明天我就让葛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葛朗笑,轻蔑地笑,“薛之琛,你就只有用葛氏威胁我的本事吗?还是沫儿在你心里不过一个葛氏的分量?那你拿去吧,我不在乎。”
“我需要拿葛氏威胁你吗?你告诉告诉我,沫儿什么时候属于过你。”薛之琛自信地说道。
“你……”葛朗的眼眸怒火中烧。
“够了。”沫儿忽然吼道。
她看着这两个叱咤风云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吵得像两个小孩,哭笑不得,“你们把我当什么?显示你们成功的筹码?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你们谁都不要跟过来。”
她说着,大步出门,拦了辆的士就挥袖而去。
两个男人大眼对小眼后,也各自上车跟着的士而去。
薛之琛在车上回想着刚刚的一幕,竟然笑了出来,她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他孩子不是葛朗的么,这个女人,聪明一世却永远也逃不出他下的套。
医院的大厅里,两个大男人跟着一个穿着平底鞋的女人,相距一百米左右,紧随其后。
沫儿此刻就像个淘气的公主,想着法子甩开这两个‘跟屁虫’,三个四十好几的大人,在医院里玩着捉迷藏,明眼人看在眼里都不觉得好笑。
沈悠悠因为最近总是失眠到医院里想开点安眠的药品,却是再一次撞上了沫儿,她眼前一亮想上前去告诉她自己已经住进了薛宅,想让沫儿彻底死心,却忽然止步不前。
因为下一秒,她看到了两个男人,紧跟在她身后护着她,互相之间火药味十足。而那里面,有她的男人,她苦求着让沫儿让给她的男人,那个在家里连正眼也不看她一眼,却在这里低声下气,呵护有佳的男人。
她看着这一幕,内心波动,气不打一处来,取药的心情也没了,转身索性离开了医院。
依旧是那个酒吧里,沈悠悠破门而入。
“小姐,我们这还没营业呢。”服务员拦截她。
“让开。”沈悠悠怒视他。
“诶,小姐……”
酒保认出了沈悠悠,他朝服务员挥手,“没事。”
服务员点头继续打扫卫生。
酒保给沈悠悠调了一杯鸡尾酒,“遇到什么烦心事?说来听听?”
沈悠悠瞪了他一眼,夺过酒一口饮尽。
酒保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到门口又有喧闹声,即刻,莫琳琳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他吹了口口哨,“你们两还真有缘。成,你们聊。”
他瞅着莫琳琳凶声恶煞的样子,在她身边小声嘀咕着,“我的姑奶奶,可别把我的场子都砸了,好歹给我留一点。”
莫琳琳被他逗笑了,“去你的。”
收起笑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