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控制不住感情。
“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你手中的玩偶吗?一个没有感情、没有思想的玩偶吗?你自以为是的伟大,不是在帮我,你毁了我你知道吗?”
沫儿倔强地含着泪水不让它流出眼眶,“是,我是自私,我就是个自私的恶魔。但是薛之琛,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谁告诉你我离开是为了你着想,我说过了我嫌弃的是你这条腿,你这条腿。”
沫儿赌气地说着,她不敢看薛之琛的眼睛,说完即刻转身要走。
“砰,砰,砰……”薛之琛不住地颤抖着,举起拐杖狠狠地砸向橱柜,发出强烈的撞击声,而他自己却也因为失去了重心而摔在了地上,手掌扎到了玻璃碎片,溢出了血。
“之琛……”沫儿一转身看到他倒在地上,即刻上前来搀扶。
薛之琛愤怒地甩开了她的手,他气自己的没用,气自己在心爱的人面前跌倒,“你看到了,这条腿就是这么没用,你满意了?你满意了?”
“你……”沫儿的泪已经夺眶而出。
“章沫儿,我忘了告诉你,你说的话永远都那么具有杀伤力。”薛之琛狠狠地说道。
沫儿愤恨地瞪着他,心一横转身跑了出去。
“嫂子,嫂子……”
“少奶奶,少奶奶……”
“茜儿……”
楚楚、秋嫂和冯露露风闻赶来,只看到薛之琛坐在碎玻璃渣堆里,章沫儿哭得像个泪人跑了出去。
“风,风……”楚楚担心地唤着丈夫。
苏风领会妻子的意思,他握了握她的手,“放心,我会照顾好她。”说着,向沫儿跑开的方向追去。
“出去,通通都给我出去,出去。”薛之琛怒吼道,阻止任何人上前来的关心,特别是想要扶起他的人。
一伙儿吓得退了出去。
冯露露被吓得脸色发白,“好凶啊,还是我的朗哥哥好。”
“你给我闭嘴。”楚楚气得吼道,无奈地转身进屋。
冯露露再一次看着所有人对她摇头离开,委屈地溜进了房间。
沫儿哭着跑在那条再熟悉不过的弯道上,去年的正月十五,她也是这样跟薛之琛吵架然后跑出来的,那时候只是夫妻间的吵嘴,而这一次,她是真的伤了他。
她为了自己所谓的尊严,而伤了他,关于那条腿,是他们从重遇后都闭口不提的话题,是薛之琛致命的痛处。她知道的,可是她的倔强,在那一刻,就控制不住地说了出来,她只是不希望他逼问她,可是最后却那样的伤了他。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呜呜呜……”阴冷的弯道上,沫儿坐在石块上,肆无忌惮地哭着。
苏风坐在不远处的车子里,看着前方不断抽搐的背影。
彼此相爱的人,总是能伤的对方最深,因为他们是彼此的肋骨,谁伤了谁都活不下去。此时,谁安慰的话语都无用,他们只是需要好好的痛哭一场。
一个小时过后,当沫儿渐渐平静了情绪,苏风才开着车到她面前,他摇下车窗,“需不需要借你一点暖气?”
沫儿哭花了妆容,被风吹着脸上撕裂般的痛。看着苏风,她扑哧一声笑了,此刻,她是多么的需要暖气。
“回去吧,他需要你。”良久之后,苏风说道。
沫儿哭累了的倚在副驾驶座上,“你说,到底是我当初的离开错了,还是我就不应该回来?”
“都错了。”苏风淡淡地说道。
“都错了?”沫儿反问。
“不是事情本身错了,而是你错了。无论是离开或者回来,都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即使他们都错了,你能怎么办呢?所以,无论你选择哪一个选项,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后悔了。”苏风向来寡言,现在他只是想帮一帮这对苦命的爱人。
“那么,我应该怎么办呢?”沫儿似乎有些明白苏风的意思。
“两个人相爱,只需要几分钟;可是维持一段爱情,需要的是相守到老的决心。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薛之琛的致命伤不是那条腿,而是空缺了你的生活,那么无论你出于何种目的的离开都将成为错误。”
沫儿含着泪花看着苏风,忽然茅塞顿开。她沉默着,想着这许多年一切的一切,倩姐和薛之琛都说她太自私,苏风虽然没有明说,但他的意思同样明显:她所极力给别人的,并不一定是别人所想要的,甚至有可能将他弄得遍体鳞伤。
她突然笑了,感觉到脸上泪水风干传来的紧绷感。
“想通了这么开心?”苏风问。
沫儿摇头,“我是在想,几年前我还在黑格格里教你怎么去哄楚楚。没想到几年以后,却是你教会我怎么去好好爱他。”
苏风也笑,“每一个人面对别人的爱情总是很理性,可是到了自己这里,无论谁避免不了伤痕。”
沫儿点头,完全赞同他的说法,“对了,我听倩姐说你不是个孤儿吗?怎么会成为小鹿的表哥?”
“是干爹当初带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