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微微地应了一声,“你醒啦?”
“嗯,对不起啊,我睡了一天。”沫儿坐到她身边,“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睡了几十年了,我还是希望自己清醒的时间多一些。”悠悠没好气地说道。
沫儿内疚地笑了笑,“那我们下楼吧,之琛要回来了,晚餐时间开始喽。”
悠悠点头跟着她一起下楼。
薛之琛果然在五点半准时出现在家里,一进门他便在寻觅沫儿的踪影,两人对视,眼眸里浓情蜜意,仿若无人。
沫儿起身迎上去要为他脱外套,薛之琛却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十一个小时二十五分没有看到我,你有没有想我?”
沫儿甜蜜地笑着,“那你呢?”
“每一分每一秒脑子里都是你。”薛之琛闻着她的发香,将头深深埋在她发间。
“难怪我的梦里都是你,这算不算是想念?”沫儿撒娇地问他。
“咳咳咳。”秋嫂咳嗽着笑,“你们在我们着一群老老少少面前上演黄金八点档,还让不让大家吃饭了?”
冯母看着女儿如此幸福,欣慰地闪着泪花。
“吃饭吧,一天没吃,饿不饿?”薛之琛抱着沫儿心疼地说道,“以后不许这么个睡法,一天不吃东西会把胃饿坏的。”
“少爷你也就是这么说说,到时候又会心疼地吩咐我们不能吵醒少奶奶。”秋嫂擦嘴道。
“秋嫂。”薛之琛故作不高兴。
“妈妈说她是睡神,以前那句屡试不爽的话现在都不管用了。”小念念也抱怨起来。
“哦?什么话屡试不爽?”薛之琛好奇地问儿子。
“念念。”沫儿皱眉制止。
念念看着母亲,大无畏似的一本正经的说道,“薛之琛,你到底是不是我爸爸?”
念念的话,让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默,颇为感慨。
还是薛之琛,揉着沫儿亲了亲她的额头,“看来以后需要换个法子叫醒你了。”
“你们父子合起来欺负我。”沫儿对着儿子和丈夫撒娇。
“哈哈哈哈,哈哈哈。”
悠悠一路无语,跟在人群后进了餐厅,习惯性地坐在了早上的位子上。
“额……”所有的人,都略显尴尬地看着她。
悠悠不解地问道,“怎么,怎么了吗?”
“那是妈妈专属的位子,悠悠阿姨你应该坐这里。”小念念心直口快,他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客位对悠悠说道。
“没事没事,其实坐哪里都一样。”沫儿缓和着气氛。
悠悠顿时觉得如坐针毡,她猛地站起来走到念念身边坐下,“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的,悠悠,其实……”沫儿想过去安慰她。
“坐吧。”薛之琛没有让她过去,毕竟他只希望自己的身边坐着的人是她。
小念念虽然只有四岁,却像个小大人,已经不让任何人喂他,一个晚上,他歪歪扭扭地拿着筷子在盘子里挑来挑去。
“念念,在餐桌上要有餐桌礼仪。”薛之琛对着儿子,再是疼爱也从来不溺爱。
念念停住了筷子,委屈地看着父亲。
沫儿伸手为念念把肉片夹了过去,“爸爸的意思是,念念不应该拿着筷子在盘子里搅来搅去,这样子会很没有礼貌,知道吗?”
念念看了看父亲,点头。
悠悠看着碗里刚刚从汤煲中挑来的香菇,脸色通红。
沫儿吃惊于儿子竟然乖乖地没有反驳,看来薛之琛的威严对任何人都是管用的,除了自己,嘿嘿。她想着,心里蘸了蜜一样的甜,不知觉的夹了一块生鱼片放在碗里。
薛之琛眼明手快地将它夹道了自己碗里,“你最近肠胃不好,不可以吃这个。”
沫儿嘟嘴,“你这个霸道的家伙。”
好不容易熬过了晚餐,悠悠垂头丧气地准备回房。
“少爷,这是你今天买的东西。”福伯将一个大纸盒搬了进来。
“这是什么?”沫儿问。
“哦,悠悠。”薛之琛转头叫住了刚想上楼的悠悠,“这个香薰灯是给你的,晚上睡觉的时候放点薰衣草的精油,应该会帮助你的睡眠。”
沫儿蹙眉走到悠悠身边,“悠悠,你睡得不好吗?是不是有什么不习惯的?”
悠悠摇头,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她跨过沫儿上前接过香薰灯笑着说道,“谢谢。”
寒暄过后,薛之琛就揉着沫儿回到房里,一路上沉着脸,没有说几句话。
沫儿身子一跨坐在了他身上,“怎么啦?为什么不高兴?”
薛之琛看了看她,抱紧她但还是不说话。
“怎么了嘛,谁惹我家老爷不高兴了?”沫儿哄着他。
“女人是不是生了孩子以后,注意力都会转移到孩子身上?”薛之琛开口问。
“大部分应该是这样的。”沫儿点头回答,“怎么了?这是作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