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承认。你的仇恨遮盖了你的心,横,其实我跟楚楚都是你的家人。”薛之琛到了今日,依旧希望弟弟能回心转意。
“家人?那我母亲呢?谁把她当家人?这三十几年,我只能偷偷地回去给她上香,你们薛家给了她什么?名分?地位?还是生活?没有,你们连她唯一的儿子也要夺走,现在她连跟父亲葬在一起的权利都没有。家人?这就是家人?”薛之横激动地唾沫横飞。
“那么现在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你开心吗?你报了仇,看到我们一家什么都没了,你觉得很满足吗?”
薛之横愣住,他勉强地笑,“哈哈哈,当然,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三十几年。”
“华氏的收购,一直有人在背后帮你,对吧?他拥有薛氏多少的股份?”
薛之琛突然转变的话题,让薛之横愣在原处。“你……你怎么。华氏的收购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的失误,别想赖在我头上。”
薛之琛冷笑,“放心,这里没有监听器,我更不想拿回什么。”他站起身,“我只是想提醒你提防那个人,他的目的不是帮你坐上董事长的位子,而是整个薛氏。这个,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开门的那一瞬间,薛之琛转身看了看薛之横一眼,“我和楚楚随时欢迎你回来,弟弟。”
薛之横站在原地,他不能理会薛之琛话语中的含义,许是自己不想去领会。薛之琛主动把薛氏的一切让给自己,这是他这辈子最不愿意相信也不可能相信的事情。
沫儿看着薛之琛从后屋走出来,面无表情、淡定冷酷依然,她的心隐隐作痛,为他的故作坚强。
“有客到,葛氏集团董事长葛朗来访。”司仪大声通报。
沫儿瞪大了眼睛,葛朗已经跨过门槛径直地走了进来,身边跟着沈丹,他走到薛母面前礼貌地三鞠躬,转身对着跪在地上的薛家兄妹说道,“节哀顺变。”,整个过程,没有看沫儿一眼。
薛氏兄妹鞠躬回礼。
“叔叔。”小家伙抬头看到了葛朗,忽然脱口而出。
薛之琛转头看了一眼儿子,念念便乖乖地闭上嘴低头继续跪着。
可是就是那一秒,他从儿子的眼中看到了笑容,葛朗,就是他嘴里一直念着的叔叔?他抬头对上了沫儿的目光,她却立刻躲闪不及,这四年,她一直跟他待在一起?
这一切,在葛朗的意料之中,他苦涩地挑起凤眼,转身坐到了一边的位子上。
“有客到,莫林集团董事长莫闵威携千金莫琳琳来访。”司仪继续通报。
莫林集团虽然不大,但也算是城里的名门望族,向来以低调闻名,莫闵威与薛父、薛母是大学同学,在大学时候曾经与薛父一起疯狂地追求过薛母,最后,自然以失败收场。
这几十年,莫闵威一直默默关注着薛母,却从未联系过她,这就是初恋的那份淡淡的甜,永远留藏在心中的某个角落。
只是他好奇的是,这一回小女儿竟然也积极主动要求前来,这些新闻上叔伯之辈的事情她向来不闻不问。
莫琳琳挽着父亲的手肘前进,三鞠躬礼毕,琳琳心疼地看着薛之琛抢先父亲一步,“节哀顺变,你不要太难过,人死不能复生,要往前看。”
她的开场白迎来了全场的注视,莫闵威看着女儿,丈二摸不着头脑。
薛之琛抬头笑着鞠躬,忽然蹙眉抬眸对上了琳琳关切的目光,他淡笑着点头,继续跪坐。
琳琳还想说些什么,已然被父亲拉到一边坐下。
沫儿将一切收在眼里,这个甜美的女孩儿,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难道,这四年,很多东西都已经改变了?也许……
葛朗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沫儿,他看到了她的紧张、哀伤、落寞。也许,故事要越发的精彩起来。
所有的事情告一段落,宾客们也一个个的散去,苏风整理完后续工作后也带着楚楚离开,偌大的灵堂里,只留下薛之琛一家三口。
念念跪了一天揉着惺忪的眼睛走到母亲身边,“妈妈,我困了。”
沫儿抱起儿子,“念念乖,妈妈这就带你回去睡觉。”
秋嫂端着参茶走了进来,“明儿个还有晚宴,今晚就别回去了,带着小少爷在这里休息吧。”
沫儿看了一眼薛之琛,他坐在椅子上没有任何的表示。
她对秋嫂笑,“不碍事,我还是回去吧,其实也不远。”
“诶,诶,少奶奶,少奶奶。”她看着薛之琛皱眉,自己在给他们制造机会,这孩子就是一点不领情。
她急得走到薛之琛身边拍打他,“少爷,面子不能当饭吃,女人是要哄的,快,快去追回来啊。”
薛之琛拿起拐杖,淡淡地说道,“让福伯送他们回去吧。”
“诶。”秋嫂看着薛之琛往里屋走,叹气,“哎,这两个孩子。”
第二天的晚宴,排场已经大不如薛父,因为薛氏的衰落和薛之琛的失势,来参加晚宴的基本上都是些薛父薛母的至交好友,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