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会他。
“我说没事的,女人就是这样,闹闹小脾气,回去哄哄就没事了。”薛之衡吐着雪茄的烟雾,萦绕在屋子里。
“特别是章沫儿,其实我以前还……”
“啪。”葛朗将文件狠狠地摔到了桌子上。
这一动作,把屋子里的其他三个人都吓得不敢动弹。葛朗的好脾气是商界闻名的,从来没有人见过他发过脾气,即使是过分到了极点,他也依旧带着他迷死人的微笑沉着应对。
可是此刻,他竟然眼露凶光,杀气腾腾。
是谁说过,一向安静的人爆发起来才是最恐怖的,薛之衡放下了雪茄赔笑道,“呵呵,朗哥,开个玩笑,别放在心上。”
葛朗看了看表,“我约了你是在一个小时以后,现在,我绝对没有义务坐在这里说些诋毁我女人的言语。”
“不是,朗哥,你误会了。”薛之衡忙解释,“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诋毁嫂子呢,不可能。”
“薛之衡,虽然我把你扶上了薛氏副董事长的位子,你也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份。否则,我同样可以让你变得一文不值。”葛朗言简意骇,“还有,我提醒你,你最好要明白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否则管了不该管的事情,对付你,一点都不难。”
葛朗说着,起身离开。
走得时候带起一阵冷风,吓得薛之衡半响不敢开口说话。他微眯起眼睛,这个章沫儿,到底是个什么人物,能把薛之琛和葛朗迷到这般田地。
说来也怪,从那次见面之后,薛之衡就再也没有见过章沫儿,包括她的消息,也是消失殆尽。
传媒都说冯家大小姐经历种种变故离家出走,或者自杀身亡,种种猜测,也只是停留在报纸上数周,从那以后,除了少有的几个人,再没有人记得冯咏曦这个人物。
深夜悄悄回到浙江,宝宝似乎知道母亲回家忽然哭得撕心裂肺。
沫儿听得心痛,她轻轻走到宝宝床边抱起他哄着摇着,“宝宝乖,妈妈回来了,不哭不哭啊。”
灯忽然间亮了,“你也知道回来。”冯母出现在她身后。
沫儿看着母亲陪笑着,“嘿嘿,妈。”
“你别叫我,我不敢当。我这个母亲的话你一句都听不进去。”冯母心疼女儿的身体。
沫儿放下孩子,转而揉着冯母,“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看,健健康康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冯母皱眉叹气,“哎,你现在不听话,以后身体不好就知道了。哪里有人做月子像你这样乱跑的。”
“妈,坐了二十个小时的火车,好累哦,咱们先睡觉吧。”沫儿撒娇道。
“二十个小时?你回去了?飞机不是很快吗?你这个情况还去坐火车?”冯母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
沫儿对母亲笑笑。
冯母才意识到她们今时的地位,身上的积蓄所剩无几。“孩子,真是苦了你了。”
“妈,你又来了。”沫儿笑道,“我哪里苦啊,能跟你和宝宝在一起,生活在这个宁静的小镇上,我不知道有多幸福。”
冯母点头,“那倒是,这里的人们都热情单纯,不太繁华,但朴实的让人不愿意离开。跟我们之前的生活简直是两个世界。”
“对啊,所以,我们就安安心心的在这里生活。每天快快乐乐的,不是很好吗?”
冯母点头,“能找到你,我已经无怨无悔了。”
四年后。
“妈妈,妈妈,妈妈。”
“呃,在。”沫儿躲在被窝里,一点没有醒来的意思。
“妈妈,快起来,姥姥说太阳晒屁股了,你再不起来我们就不理你了。”
“呃,念念乖,今天周末,让妈妈多睡一会好不好?”沫儿对着儿子撒娇。
“不可以。”念念霸道地说道,“除非你让我改名字。”
沫儿蹙眉,“怎么又提这事?好端端的为什么非要改名字?”
“冯念,冯念,小朋友都说我的名字像女生的,我要起一个帅帅的名字。不然我都娶不到媳妇了。”冯念抱怨着。
这会,沫儿才把头从被窝里露出来,“娶媳妇?”
“对啊。”儿子认真的点头,“君豪都有好几个媳妇了,就是因为我名字不好听,人家都不愿意当我的媳妇。”
沫儿笑,“那就晚一点再娶,现在你老娘也没存够老本钱给你娶媳妇。”
“你们两个都说些什么呢,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冯母从厨房进来,“茜儿,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念念一般胡闹。”
“妈,我还没睡醒呢,你再让我睡会,再半小时,半小时好不好?”沫儿哀求道。
冯母笑,对着冯念招手,“来,念念,跟姥姥去山上采花去,不管你那懒鬼妈妈。”
“姥姥,妈妈说她是睡神,天上最美的神仙下凡,因为时差不习惯,所以要多睡觉。”小孩子认真地重复着大人的话。
念念说的极其认真,一瞬间把冯母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