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何必如此紧张,我只是来看看她而已,即使我相信你能把她照顾得很好,但结果还是令我惊诧。这么多年,你一定很辛苦。”
沫儿被他的眼神震慑的愣在原处,半响才张口,“你……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你想我知道些什么?”葛朗还是笑,“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沫儿愣在原地不肯挪动脚步。
葛朗看着她,“如果我以以后再不来这里作为交换条件呢?”
沫儿踌躇了片刻,最后还是挪动了脚步。
葛朗无奈的笑,“你的眼里从来只有别人。”
沫儿没想到的是,他将自己带到了温泉馆里,开了一个情侣间,葛朗将一款新式泳衣放到她手里。
沫儿看着他,不说话。
“怎么?敢跟华伟风开房的冯咏曦,连个温泉也不敢跟我泡?”葛朗还是在戏弄她。
沫儿吃惊地望着他。
“去吧,这一套泳衣保守得很,我只是想跟你一起泡个温泉,绝不会怎样的。”葛朗说道。
轻轻地踏进暖滚滚的温水里,沫儿全身心一下子暖了起来,洗去了刚刚湿漉漉的衣服带来的刺骨的冰凉,她略有些陶醉得闭了闭眼睛。
“饿不饿?要不要点写吃的?”葛朗又细心地问道。
沫儿摇头,她看着眼前有一个捉摸不透的男人,“你跟吴驰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也不是。”葛朗回答道。
“那你们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疗养院?”沫儿问道。
葛朗看她,“那我们又是什么关系?”
沫儿一时语塞,他们之间,似乎真的找不出一个词语来形容,朋友?陌生人?生意伙伴?恋人?情人?暧昧着?都没有一个妥帖的词语。
葛朗舒适地摊开手仰躺下来,“可不是,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是不需要有关系存在的。而令我哀伤的是,在你眼里,我连个朋友也算不上。”
章沫儿审视了他一番,“我真的不明白,聪明如你在商界混了这么多年,为葛氏打下了半片江山,应该很在商场了根本不可能存在所谓的朋友。”
“我跟你,不应该只停留在商界的。”葛朗说得略显无奈。
他拿了条毛巾递给沫儿,示意她擦擦脸颊的汗水。
沫儿为他的细心动容,“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无论是薛氏与冯氏,我都不可能也没有资格成为你的棋子。而如果你告诉我单纯出于感情,呵呵,对于我这个几乎列入糟糠之妻队伍的女人来说,再也不可能相信这两个字。”
“如果我告诉你,是真的呢?是我对于你半世的感情,如果我告诉你,我一直在等你呢?”葛朗凑上前,认真地注视着她的眼眸。
沫儿被他的话惊得不敢呼吸,呆愣愣地对上他的眼眸,脸颊泛红。
“哈哈哈,哈哈哈……”葛朗忽然放声大笑,缓解了尴尬,而章沫儿却听不出这其中夹杂着多少的哀伤心碎。
沫儿看他笑得几乎连眼泪都流了出来,又气又恼。女人,注定是被男人耍得团团转,一个连成、吴驰、薛之琛,现在又来一个葛朗。
而偏偏,她对这几个男人,似乎都狠不下心,爱不下去。
“哎……”她哀叹一声,“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请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人,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承诺,商界最可贵的莫过于信用不是吗?”
葛朗对于她此番的示弱而心疼,“没想到骄傲不服输的冯咏曦,也有如此低声下气的时候。”
“哼。”沫儿冷笑,“我累了,斗不过了。如果求饶能让事情简单一些,我心甘情愿低声下气。”
“我饿了,这里的牛排不错。”葛朗听不下去地起身,在她面前坦坦荡荡地从水里起来,一丝不挂。
“啊……”章沫儿的尖叫声入耳,“葛朗,你这个混蛋。”
葛朗微微地笑,这么有活力的声音才是应该属于你的,我的沫儿。
温泉馆外,薛楚楚的心揪成一团,从家里到治疗中心再到这个温泉SPA馆,自己亲眼见着嫂子跟葛朗进去,一个多小时了还没出来。
她开始怀疑,开始为自己的大哥心痛,开始认真思索这个章沫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她可以装的对自己跟母亲那般的好,与大哥百般的恩爱,而在外面与男人却一次又一次的纠缠不清,先是那个吴驰,现在又是葛朗。
又或许,她跟母亲都是这个女人利用的一枚棋子,让她躲避法律的追究,赢的大哥的心,最后顺利夺取属于他们薛家的一切。
“赫……”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楚楚吓得不轻。
她回头一看,松了口气地拍拍胸脯,“你想吓死我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风帮她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发,语速依旧平稳淡定,“不要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你不应该来这些地方的。”
楚楚瞪了他一眼,“每一次我做什么你都知道,一点成就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