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别有一番风味。“她已经对我起疑了。”
蒋倩略有些责备得看着章沫儿,“沫儿,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章沫儿轻巧地吐了个烟圈,很唯美,“对不起。”
蒋倩冷笑,“呵呵,你知道我不需要这个。”
“倩姐。”章沫儿把自己沉沉地陷在沙发里,仿若没有一个支点,“我害怕,我只是害怕在现实生活中再次出现他的影子。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学着放下,可是我忍不住,我不希望他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却希望他偶尔能让我看一眼,哪怕就一眼就好。”
蒋倩吐着烟雾,她掩去眼角的泪花坐到沫儿身边,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哎……你这样,让我看着心疼。”
沫儿躲在她怀里哭了好久,她清楚知道连成已经死了,清楚知道过去的八年里,她一直把吴驰当成是连成的影子,为他做的远远比对连成多得多!可是她也清楚,无论她再怎么做,连成都回不来了,永远!
蒋倩待她安抚了情绪以后才又开了口,“薛之琛找过我。”
章沫儿抬起头来,“他?”
蒋倩点头,“你跟冯咏曦确实有太多的不一样,很明显他也开始怀疑你了。”
“他问了你什么?”
“他问我章沫儿跟冯咏曦是什么关系?还有……连成。”
“那你怎么说的?”章沫儿紧张起来。
蒋倩摇头,“我什么都没说,可是,他手上有雷霆的把柄。”
章沫儿沉默了一会,“倩姐,你现在能联系到雷老虎吗?我想见见他。”
蒋倩皱眉,“他现在被警方查得很紧,回不来。”
“那我过去。”章沫儿笃定的说,“关于那个苏风,我需要跟他好好谈谈。”
周末送薛母到郊区的庙里进香后,章沫儿便一个人开着车回来,车子却在半路上停了下来,章沫儿发动了好几次都不能启动。
她下车观察着,发现了一路上的滑过的油迹,微微皱眉,豪车也会这样子的漏油吗?望了望前方,快到市里了,她揉了揉太阳穴重新回到车里拨通了电话。
“喂,冯总。”
“艾莉,我的车漏油了,你帮我叫一辆车过来还有让车场来拖车,我在北郊回去的路上。”
“是,冯总。”
“对了,给我订一张去瑞典的机票,我等会就不回公司了,直接从这里去机场,这事不能告诉别人,薛总问起来就说我去法国公差。”
“恩,我马上去办,冯总。”
当葛朗看着沈丹手里的照片时,整个人刷白得倒退着倒在沙发上!
“朗哥,你怎么了?”沈丹担心得上前来,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如此慌张的时刻。
葛朗抢过照片仔细得看着,良久才开口,“你确定这照片是真的?”
沈丹有些不高兴,“你怎么能怀疑我的能力,这些都是他们拍完第一手给我的,薛楚楚跟蒋倩的那份也是经过我过目的。”
葛朗叹了口气,“把这个人给我找出来,我要活的。”
“等等。”葛朗忽然想到了什么,“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只是周末啊。”沈丹想了想回答。
“不是,我问你,你杀冯咏曦的行动安排在什么时候?”葛朗激动得抓着沈丹的肩膀摇晃。
沈丹哀伤地望着他,“朗哥,过了今天我们都解脱了。”
“告诉我,在什么地方?”葛朗的力道不断地加强。
沈丹痛得倒吸气,“朗哥,你到底怎么了?她可是你的仇人。”
“她不是,她不是。”葛朗咆哮着,“如果你不告诉我,她走了我会跟着她一起去。”
“在北郊的路上。”沈丹吃惊得望着葛朗吐出这几个字。
她看着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疯了一般得奔了出去,泪水就不争气的流了出来,瘫软在地上,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无力地自语,“你说过要跟我重新开始生活的,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葛朗把车速飙到了180码,脑海里所有的画面在一遍一遍的回荡:她的眼神,她的泪水,卡布奇诺,还有那种熟悉得让他难以移开视线的眼神,说话、做事的风格……
他怎么会没有想到呢,他怎么可以没有想到呢……
章沫儿在车上坐了一会,觉得有些困乏,这几日家里就像是冰窖,薛楚楚总是跟着苏风早出晚归,而薛之琛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薛母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感觉到多少的,只是经历了这几次波折,老人家也学会了随遇而安,只要不把事情闹大,孩子们的事情她也无能为力了。
想着想着,眼睛一闭就这么睡了过去。
“咳咳咳。”待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被一股汽油味给呛得喘不过气来。
这才发现自己的车子无缘无故的烧了起来,她下意识的去开车门,却被烫得收回手,她立刻取下自己的围巾捂住鼻子一面四处寻找着车里有什么东西能撞开玻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