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养又美味。
私人护理又捧着百合和薰衣草进来,她瞧了一眼躺在床上表情呆滞的章沫儿,桌上的午饭又是一口没动,她鄙视着看了她一眼微笑着闻了闻手里的花,将花插到花瓶里,换下了昨天已经将谢未谢的花,不情愿地放到了沫儿床边。
她正想要走,看着那丰盛的食物还是坐到了她身边,端起饭盒,“我是真看不下去了,你给我起来把这饭给吃了。别一副大小姐的样子,天天总是浪费这么些东西。”
章沫儿别过头,她已经痛到流不出任何液体。那两种花是她的最爱,还有这些吃得,她比谁都清楚这些都是他为她准备的。
自己那天让医生将他拒之门外,他一定痛苦之至,现在的他一定清减消瘦。但是她不想再让他在她身边,也许这样对他才是最好的,让他回到连家去,过回他的少爷生活,从此与她这个扫把星毫无瓜葛。
她的心再次绞痛起来,沉沉地说,“我要去看悠悠。”
私人护理不耐烦地想强制她吃,“都说了我们也不知道她到哪个医院去了,你还是把你自己养好了再说。我喂你,把嘴张开。”
“拿开。”章沫儿撇开。
那女护理将菜放到了她嘴边,“今天你必须得吃。”
“我叫你拿开。”章沫儿咆哮着一手将饭菜推翻撒得满地。
女护理吓得倒退,看着一地的狼藉一时无语。
章沫儿看着她,无比的厌恶自己,她侧身一手又将桌子上的花瓶砸到了地上,“走,你们都给我走。这些都给我拿走,拿走,拿走。”
“你……”女护理有些不知所措。
“快叫医生。”有人在后面提醒了她。
“哦,哦。”女护理应声赶忙跑了出去。
章沫儿哽咽着拼命地打着自己,一边随手拿起身边的东西就往地上砸。忽然她听到那声音害怕又期待地抬起头。
站在门口的连成远比她想象的要狼狈得多,此刻他正用一种哀伤又心疼的眼神望着她,就那么目不转睛地一直望着她。
“嫂子……”楚楚感觉到冯咏曦在不断地抽搐,心疼地唤回她的思绪,同时发现自己已经是泪流满面。
章沫儿回过神来,她尽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终于还是放开楚楚抱歉地说了声,“对不起,我要起来喝杯酒。”
“我屋里就有,61年的。”楚楚说道,“在窗边的酒柜里。”
章沫儿淡淡地笑,“你还真懂得享受。”
说着拿了那酒出来,取出一个高脚玻璃杯,倒入四分之一的红色液体。她站在窗前的月光下,摇了摇杯子,深深地闻了闻杯里的液体散发出来的香味,然后轻轻的一抿。
那景色仿若天仙下凡般清新脱俗,美不可言。看得薛楚楚都陶醉起来,她的神情是那样的失落惆怅,握着酒杯的纤细的手还在颤抖,呆呆地注视着窗外仿若又进入了另一种深思。
“你不是冯咏曦,对吗?”
摇晃着酒杯的手停顿住,章沫儿倒吸着气一时间僵硬了脊梁。
随后她才转过身,一副不可思议的反问薛楚楚,“你相信世界上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吗?”
薛楚楚也被自己刚刚一时嘴快吓了一跳,她琢磨着冯咏曦的问题摇头却还是问出了自己心底的困惑,“你的故事是那样的凄美,可是时间却完全不对啊。冯咏曦自打小学的时候就迷恋上我哥了,而你却是在高中的时候遇到连成的,还有……”
章沫儿自知自己说得太入神忘了分寸了,她赶忙打断楚楚越来越清晰的思绪,“傻瓜,哪有人讲故事会那么逼真的,跟你说的只是大概情节一样,其他的,不过是我编的罢了。”
“编的?”薛楚楚显然被这句话击倒了,“你太过分了,我听得这么认真。”
章沫儿举杯将剩余的液体饮尽,“对不起,我赔罪还不行吗?我只是想抒发一下自己的情绪罢了。”
这么一说,楚楚又心软下来,“好了,好了,以后别骗我了,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她想了想还是补充道,“真的有连成的存在吗?这次你必须真实的回答我。”
章沫儿看着她不可欺瞒的眼神点头,“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怎么可能不存在呢。”她在对自己这么说着。
生活又过回了原来的轨迹,楚楚的脚慢慢地好了起来,期间那个清秀的男孩来看过她两次,每次都买了一大堆的补品,却没有一次是超过五分钟。楚楚为此被薛母逼问得很紧,导致她现在都恨死那个男孩。
自从楚楚房里回屋后,薛之琛又鲜少回家睡了,每日的晚餐还是会回来,有时候开会晚了也会打电话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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