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加上她也有一种临阵脱逃的想要做一回缩头乌龟的打算。故而,在意见达成统一之后,他们就快速的向汴京的方向飞奔过去。
自然,也就不会再等着宁祁了!
当宁祁得到消息的时候,楚瑶华他们已经到了汴京了。
宁祁抿着唇,望着被楚瑶华派来通知他的信使,眸子中有什么东西一闪即逝!
虽然他并不想这么想,但是他总觉得,她突然的改变计划,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甚至是担心他追究!
缓缓的勾起唇!
若当真是这样的话,倒是有些奇怪了。
“瑶瑶还有什么交代给你要告诉我的吗?”
宁祁背对着信使,双手背在身后,有条不紊的转着食指上的戒指,面上不露分毫情绪,却愣是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没有,阁主只是让属下转告世子爷,不用再等她!”
等她?
“难道瑶瑶没有告诉你,是我让她等着我的?怎么到了你的嘴里面,反倒是成了我等着她了?嗯?”
很轻柔的话,却愣是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
那人听了他的话后,猛地一怔,显然是没想到这一层!
“夜天凌以为做的滴水不露,难道就不知道,觊觎有夫之妇的女子,实乃大不道之事?还是说,邪恶教徒果真是邪恶教徒,连这种最为基本的礼数都忘了?这种人,当真以为我拿他无法了?”
他确实是放任着楚瑶华,她想要做什么,他总是随便她的喜欢。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什么都不知道!
该知道的,该清楚的,他都知道。
不说,只是因为他给予她的信任罢了。
他也相信她!
大概确实是相信她的,他在每次遇到事情的时候,都是这么的告诉自己。
虽然,很多次,他暗中的帮着她办一些事情,到现在都不曾让她知晓。
不过,信任嘛,那还是真的。
现在倒好,他的放任,反倒是给人觉得他是给了旁人可趁之机了?
想到此,宁祁的眸子中折射出犀利冰冷的光芒,手一扬,愣是将那人给掀了出去,生生折断了他的三四根肋骨,喷出大口的鲜血,偏偏还就是没有要了那人的命。
按照宁祁的话来说,不斩来使!
他也有话让那人带回去给夜天凌。
“素来听闻夜宫主的样貌是称得上貌美如花!昔日一见,心中甚念,就想着在本世子大荆的广泛天下中,能否给夜宫主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心上人!只不过,瞧着夜宫主的样貌,怕是女子见了都要自哀一番,又有何人能配得上夜宫主?本世子想着,便就是汴京最为出色的月华楼的头牌,怕见到夜宫主也得让贤了!夜宫主,你若是不行的话,大可以顶着那张脸,去月华楼中坐坐,保证本世子所言非虚!”
那人闻言,差点一口血给呛死。
这句话若是传回去的话,便就是现在不死,回去也是个死。
宫主极为不喜的就是别人说他长得美的话语。
虽然,宫主确实是模样数一数二的,可到底是个男人,被人说的倾国倾城,甚至是比女人还要优秀出色,很少有人会觉得自豪的。
况且,别以为他没有听出来,宁祁的那番话看似是在夸赞宫主,实际上却句句都在讽刺,句句都踩着宫主的逆鳞去说。
什么比女人还要美?
什么比月华楼的头牌还好好?
什么叫做月华楼的头牌让给宫主坐,定是能证明的。
只要是个男人都该清楚,月华楼就是一个烟花场所。而里面的头牌花魁,无论是多么的绝色倾城,也不过只是一个千人骑万人枕的低贱之人罢了。
而如今,宁祁竟是让夜天凌去那种地方坐下接客,如此大胆之言……
那人眼底划过狰狞之色,眼底愤怒阴狠与怨恨在这一刻迸发。
若不是因为楚瑶华,若非是因为她,他现在如何会陷入到如此两难的境地?
就是因为楚瑶华!
一切都是因为她!
“贱人,一个个的都为了一个贱女人而争风吃醋,江湖上人人谈之色变的首屈一指的人,现在为了一个狼心狗肺的贱人,竟然……。”
“噗——”
肉体被穿破的声音!
那人的怨恨咒骂还没有说完,原本远远的站着的宁祁,以一种极为诡异的身法,突然的就出现在他的身边。
一只手穿透他的琵琶骨,卸了他的下巴,重创了他,却并没有给他一个干脆。
宁祁低下头,幽深森冷的眸子静静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缓缓道:“知道吗?我最不喜欢从别人的嘴里面听到侮辱她的话!我不杀了你,我会留下你,给她的那些可爱的小蛇儿做饲料!”
说完,抽回手,任由手掌上的鲜血肆无忌惮的滴落下来,浸湿了地面,他仿若未觉一般。
不远处,静雅和静慈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