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在赐婚圣旨下达的第二天的晚上,竟然就正好碰上来寻事的徵。她已经很客气了,只是折了徵的一条手臂和一条腿,应该算是最客气了,毕竟是她未婚夫的人,总不能太过分吧!
宁祁弯起眼睛,薄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凉薄的笑,道:“本就是他的错,冒犯了郡主,回去我也惩治了他。我也知晓惊扰了郡主,今日特来赔罪,就看郡主可愿原谅我了!”
“空手而来,所谓原谅,是否过于廉价?”她同样回以浅笑,声音柔柔的,让听了的人觉得异常的舒服。
他们两个人的相处,各占据桌子一边,远远的瞧着,当真是金童玉女,极为般配、
远处,另外一座画舫上,一人冷冷的瞧着这一幕,眼底浮现幽深暗沉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