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有个合理的借口,我会让你死得好看一点。”
丫头站在谢朗面前,手里的银牙把桌子拍得山响。一张秀美的脸蛋则更是阴云密布,要是没有云肆在这拦着,估计她会把谢朗一刀咔嚓掉。
而光着上身的谢朗则跪坐在丫头面前,脑袋恨不得埋到地下去。
“丫头,你得听哥哥解释,这绝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哎呀哎呀,谢哥你这不说瞎话吗?看看你现在这副怂样,俨然就是典型的不打自招,我没干坏事这种话从你嘴里吐出来完全没有说服力好不好?”
对于这种狗血剧情,云肆自然是喜闻乐见,赶忙在一边煽风点火。
能让谢朗吃瘪的时候可不多见,要占便宜就赶紧的,谁让你平时对哥不客气。
“你丫给我闭嘴!”
还没等云肆再补刀,丫头和谢朗便异口同声地吼道。
“呵呵,我也就那么一说,谢哥,这衣服穿上吧,不用秀你那标准的八块腹肌了。”
云肆将自己身上的棉衫脱下来,扔给谢朗。
至于云肆自己,反正身上缠满了绷带,怎么脱也不露点,穿不穿都没所谓。
“现在估计我说什么都没用,还是等你姐出来再说吧。麻烦你先把银牙收起来,看着就渗得慌。万一你一个手抖,哥哥身上不就得多个窟窿。”
谢朗一边干笑,一边慢吞吞的穿上衣服。
“笨丫头,别信谢朗这混蛋的话,像这种干完事就把责任往女主角身上推的禽兽,还是一刀切比较好。男人嘛,就应该敢作敢当,做过的错事就要负起责任。”
刚才一直在裤兜里睡觉的云小五冒出头,大声控诉谢朗的小人行径,然后顺势爬上云肆的脑袋,蜷成一个毛团,两只眼睛却是盯着丫头和谢朗,大有占据地形慢慢看好戏的架势。
当然,谢朗那几欲杀人的目光,他全当没看见。
踏踏踏
就在几人冷战的时候,恭候多时的女主角终于出现了。
陈心穿着宽大的睡衣,踩着双拖鞋,悠悠的下楼来。看得出她应该是刚洗过澡,还没干透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脑后。
不过看上去她的气色不太好,脸色尤其苍白,这与出浴后的红润大相径庭。
“好了,大家都坐下说吧,搞得像审判大会一样。”
也没管丫头愿不愿意,陈心便将她给缴了械,银牙被放到一边。
既然主人家已经都开口,所有人便围着茶几坐下,这件事总得有个解释不是,虽然云肆并不在意这两人到底有什么猫腻,反正他们眉来眼去也不是一天两天,发生这种事再正常不过。大家都是年轻人嘛,难免把持不住,擦枪走火谁敢保证。
“丫头,别这样盯着谢朗,这事的确是你们误会了,这一切只是个意外。你们应该也看到他身上那些斑驳的瘀伤,昨晚我们差点就回不来。”
陈心伸手抚摸着丫头柔顺的头发,神情有些恍惚。
一听到任务出现问题,云肆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八成又和血眼脱不了关系。就谢朗和陈心的组合来看,这次看来是遇上了硬骨头。
“难道又是血眼?”
见两人都不做声,云肆便提出自己的疑问。对他来说,这很可能会是一条线索,对自己这个只剩下不到七天活头的倒霉蛋,无异于雪中送炭。
“你还是先看看这个,你应该就知道我们到底遭遇到什么?”
陈心没直接回答,而是将一把无鞘的刀放上茶几。
“这玩意儿是青丝?”
一见这个,云肆直呼见鬼。眼前的青丝是面目全非,之前平滑光洁的刀身变得如同锈蚀的破烂,更是在刀身四分之三出出现一道缺口,几乎将其折断。
类似青丝这样的符刀,因为由众多的符文结成,大多具有灵性。现在青丝却是满布死气,要是将它比作一个人,这就是垂垂将死的模样。
“还好你今天来这,不然我少不了上门找你。这就是昨晚上的结果,不但我们搞得狼狈异常,青丝更是已经处在崩坏的边缘。”
接下来陈心便将昨晚的事一五一十的讲给大家,主要还是讲给云肆听。
因为之前青丝出现的状况,陈心本来是准备在最近一段时间不接任务,至少也得等云肆把它修复才行。
可天不遂人愿,就在丫头偷偷摸出去不久,她便收到刘一手的一字令。上面说有几位同行在C市遇险,希望她和谢朗援手。
这事陈心刚开始不打算接受,后面了解到具体情况后只好答应。一来C市近来怪事不断,压根找不到替代的人手;二来被困的几位恰好是当天从J是赶来帮助的猎人,人家出于一片好心伸以援手,要是自己不出手,传出去对整个C市的猎人影响都不好。
说来也奇怪,J市来的几位都算是裸奔型,也就是那种要本事没本事,要脑子没脑子的中二热血猎人。一听到C市有困难,立马响应号召,组着队风风火火就开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