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也时在街上闲逛,没想到就看到这只“眼”掉了下来。本来这是我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没想到却看到上面居然有血。这“眼”我们都知道,如果不是情况紧急,谁会舍得以血开眼。我估计是有人遇到了大麻烦,就立马循着上面残存的气息一路追上来。”
说起来这事还真的是巧合,到底是云肆命不该绝,要不是他当时这么个小举动,明叔又怎么会出现。
云肆更是一阵后怕,当时以血开眼完全是迫不得已,没想却无心插柳柳成荫,倒是把自己从死亡线上给拉了回来。
之后几人又随便聊了聊,云肆最后说想去看看乱,两人都点头答应。
乱的房间在地下室,这里连云肆也很少来。
隔着老远,云肆就闻到一股很浓烈的中药味。再往里走走,他就看见乱整个都被泡在黑色的药水中,只露出来一个脑袋。
“不要担心,我估计他明天就可以醒过来。”
刘一手怕云肆不放心,就给他提个醒。
看过乱出来,云肆就向两人告别。现在暂时不会出什么岔子,自己也不能老呆在这里。本来他想把身上的绷带都给拆掉,结果被刘一手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看你那傻样,自己被紫雷令给劈成啥样都不知道,还敢拆绷带。我给你说,要是你准备一辈子都留下伤疤,带着面具过一辈子。那就当我说的话是放屁,尽管放心大胆的拆。”
这话一下就把云肆给唬住了,最后只是拆掉了双手和双脚的绷带,这两处地方没怎么受伤,而且裹成那样实在是不良于行。
既然云肆打算回去,明叔也就不打算再呆下去。云肆这个孩子的情况他清楚,自己还是送他回去比较好。
最后云肆在小路上和明叔道别,他本来是想把云肆直接送到家,结果被云肆拒绝掉。主要还是家里面的几个活宝太扎眼,他怕明叔这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会把甲乙丙丁一起给端掉。
有些艰难的挪回家,跟往常一样,三宝没一个在家,最后还是丙来开的门。
因为没有外人在,丙也就没什么忌讳,大咧咧现出身来。
在外人看来,丙是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不过却穿着清朝的服装,还有一条乌黑发亮的大辫子。
“怎么搞成这样子?”
丙开门就看到云肆那满身的绷带,眼里的急切显露无疑。
云肆摇摇头,示意他进屋再说。
“以后有这些事,还是把我们都给带上。虽然不见得有多大用处,却也会多一个帮手。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什么都自己去抗,总有一天会把自己给累垮的。”
还没等云肆说完,丙就开始抱怨,完了就立马跑去了厨房,噼里啪啦的鼓捣个不停,看来是准备给他做点吃的。
听着不断传来的声响,云肆却有些高兴,自己始终都会被人关心。有这么些知心的存在,自己多担待一些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慢慢摸去了浴室,澡是不敢洗的,他只好抹把脸。
等到他解开脖子上的绷带,就看见上面缠着一条赤红的血线。他这才想起来好像有条血蛇钻进了自己嘴里,没想现在套到了自己脖子上。
本来以为这事会暂时告一段落,没想现在还留着条小尾巴。
这么激萌的小尾巴,你特么到底是要闹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