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血。眼睛里的光芒也暗淡不少,看上去就像是风中摇摆的烛苗,一不小心便会熄灭。
“现在我们怎么办?你不是很了解这些么?有没有什么秘术可以一下把他们干掉啊?”
云肆急得要死,现在自己的情况不容乐观,在之前与乱的打抖中伤到了肌肉,现在就算想跑都没可能。再看对面那些怪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好相与的主。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乱能够力挽狂澜,救二人于水火。
“要是在平时,这些家伙全都是小菜。我的血剑专门克制他们,可是啊,刚才为了推开你,受到的反伤实在是严重,压根就唤不出血剑,就更别提打败他们。”
乱有气无力的应了几句,就盘膝坐下,闭上眼开始养神,现在只能靠这种方式疗伤。至于能有多大的效果,只能是听天由命。
这时候黑袍人也已经来到他们面前,相距很近,最多不超过十米。
就算是这样,云肆依旧看不清他们的脸,除开那两只血眼,那宽大衣袍下面好似空无一物。
对方一共六个人,且不说现在还不清楚他们的能力,单在数量上,就已经明显压制了苦逼二人组。
除了刚开始有听到他们说过一句,到现在他们都没在发出任何响声。现场再一次安静下来,除开那条血蛇发出的嘶嘶声,一片死寂。
嗒嗒。嗒。。
黑袍人开始发出这种类似钟表指针的声音,从开始的细微慢慢变得宏大,这声音就好像有着奇特的魔力,一层一层渗入到云肆的大脑。到最后,这种奇怪的音节充斥云肆的脑子,让他脑海一片混沌。
也就在这时,一条条血蛇不断从黑袍下涌出,也开始随着这声音围绕云肆和乱不断的上下起伏。看上去既像是在舞蹈,又像是在膜拜。
它们没有马上对云肆发起进攻,就只是这样如果众星拱月般将两人围在正中。
云肆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也不想知道。现在他只能靠咬破舌尖来保持灵台清明,不至于受到那奇特音符的蛊惑。他拼命用手敲打脑袋,想把这声音赶出来,结果却是枉然。
乱现在看起来比自己好不了多少,刚刚止住的鼻血又开始流出来。他的呼吸非常急促,就像一台破风箱一样发出声响。
云肆苦笑着蹲下身,都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看来今天来的这几只黄雀,很想吃自己的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