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说话注意点,要知道你现在可是阶下囚。”
云肆现在很不爽,这家伙看来是要顽抗到底啊。
“我去,我是说我的名字就叫乱,至于姓氏什么的,我没有。”
原来是这个样子,自己看来是误会人家了。仔细想想,对于这种拥有长时间沉淀的家族,单字取名这种现象还算正常。对于他们来说,这只是一种相互区分的手段。
“我来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跟着我有什么目的?还有,你跟血眼到底有没有关系?”
这才是云肆最关心的事,自己糊里糊涂地被卷进到这件事里,他还不想莫名其妙地被这些红眼的家伙给干掉。
少年这时抬起头,怒视这云肆。
“放屁!是你在跟踪我好不好?至于你说的什么血眼,是指我的眼睛么?告诉你,现在我还在满世界找那群家伙麻烦。要不是你这家伙半路杀出来,现在我估计都摸到他们老巢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你没跟他们一伙?那你怎么上来就跟我动手?再说你对那双眼睛运用得这么熟练,怎么说也已经使用很长时间。”
云肆现在有些纠结,看来双方都存在误解。不过他对乱的话还是将信将疑,单靠乱的一面之词,想要获得他的信任自然不可能。要是自己傻乎乎的把他给放开,指不定人家回手就是两剑,这样死得也太过冤枉。
与云肆一样,身体被禁固的乱也对云肆拿不准主意。早在出城时,他就注意到了“眼”的存在,所以他才将计就计,准备把人给引诱到荒郊野外在抓住。
现在看来,这两人都犯了同一个错误,那就是先入为主的把对方当成了假想敌,所以才会有后面那一出生死相搏。
乱和云肆大眼瞪小眼,都没有说话。现在谁都不敢轻信对方。云肆害怕乱被放开会突然发难,乱则担心云肆会套走自己所掌握的秘密。
两人心中的小算盘打得是啪啪直响,谁都不愿意妥协,因为他们都不敢去承担这份后果。
场面一时有些诡异,除开天边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鸟叫,现场安静得让人发狂。
这样的情况到底是没能维持多久,本来无法行动的乱突然伸出一只手,把云肆推倒在地,自己也借势倒向另一边。
“你.”
突然被推倒的云肆刚想开口骂人,就立马闭上了嘴巴。
因为就在自己回头的一瞬间,一条红色的影子飞快的从刚才两人站立的地方穿过。就这样的速度来看,要是没有乱的这一把,现在两人都会被那个影子射个对穿。
等那影子落到地上,云肆才倒吸一口冷气,那根本就是一条血蛇!
血蛇一击落空,没有再次追击,反而是盘起身体,一条猩红的舌头不断吐来吐去,眼睛则是一直盯着云肆。
“哎呀,没打中呢?这还真是可惜。”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云肆背后响起,但却没有任何的脚步声。
云肆稍稍侧过身,斜着眼往后瞄了一眼。他不敢放心大胆的把自己后背交给那条血蛇,谁知道它的下一次进攻在什么时候。
也就是这么一眼,云肆就差点吓尿。离自己几十米的地方,十来个赤红的光点半飘在空中。虽然看不大清到底是什么,但云肆还是能够猜到个大概。这些家伙应该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正主,面首事件中最神秘的存在。
而那些光点,不用说是就和乱一样的血眼。
待到慢慢地接近,云肆才真正看到这些罪魁祸首的模样。虽然乱也有这样的眼睛,但他起码还在外貌上与普通人一般无二。可这些家伙就完全不同,以至于云肆很难把他们归类为人。
他们都穿着一件黑色的袍子,非常的宽大,乃至除开那双眼,他们没有一寸的皮肤是暴露在外。这让云肆很自然的想起很多西方故事里的巫师,抑或是傀儡,他觉得只要掀开那层黑袍,里面的东西便会消失不见。
是的,云肆并不敢确定那里面就是人,因为他们都飘在一人高的空中。
“喂,乱,还没死吧?后面那些到底是什么玩意?”
云肆觉得还是问问知情人比较好,眼下乱就是个不错的人选。
“嘿嘿,那些家伙全都是种子。知道我和他们有什么不同吗?我现在还是一个人,而他们则全都成了那些面首的饲料。你还不快点过来给我解令,要不然大家都等死吧。”
云肆死这就奇怪了,刚才要不是乱伸手推开自己,说不定自己已经中招。还以为他早就破开了“水月令”,现在看来他当时很可能是强行冲印,现在多半已经被反伤。
顾不上两人之间还隔着一条血蛇,云肆一个鲤鱼打挺就翻身起来,直奔乱摔倒的地方。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自己的预料,如果不和乱联合起来,他估计今晚很难全身而退。
出乎云肆的意料,血蛇没有再一次对自己发动攻击,只是两只眼一直在身上打转。
与封印的艰难相比,解令就简单得多。乱现在看上去很狼狈,鼻子一直在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