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欠抽你也要忍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蓝卡话音刚落,瞳守望就拿起桌上的盛满开水的杯子,将温度极高的杯底放在了蓝卡的手背上。
蓝卡顿时惨叫一声。
“你干什么?!”
“淡定,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何必在意此等小事。”瞳守望说。
“你!”
“都给我安静!”维加似乎有点不耐烦了,语气更加冷淡,他淡淡的撇了蓝卡与瞳守望一眼,那高冷的视线,极具逼迫感,两人立即噤声了。
“无论如何,没有找出幕后主使这件事是事实,施原翁被暂时软禁在埃尔维斯家族中,暂时不用担心他的安危,幕后主使也会掂量掂量,能否在埃尔维斯的地盘上动手。”维加说,他五指抵住额头,他可不认为幕后主使会愚蠢到与埃尔维斯家族相敌对,虽说埃尔维斯是混血种构成的群体,但毕竟是历史悠久根深蒂固的世袭家族,其势力不容小视,否则怎么能与斯图亚特周旋僵持那么久而经久不衰,其力量也有增无减。
“为什么要将施原翁交给埃尔维斯家族,难道说,这是斯图亚特表示友好的方式,两个死对头家族要化干戈为玉帛了吗?”瞳守望不解,在他的记忆中,斯图亚特可从不会向任何人低头,更不会主动示好。
“你想多了吧,”莫西迪斯插话道,“我倒觉得,这是保险起见,埃尔维斯的势力与斯图亚特基本持平,没有第一第二之分,将施原翁扔给埃尔维斯,等于甩掉了一个烫手山芋,埃尔维斯家族自愿接下,一切的事情完全由他们处理,斯图亚特只需冷眼旁观坐享其成就行了。”
她带有黑纱的手指抵住下巴,微微侧过脸,明媚的桃花眼悠长而淡然,毫无波澜起伏的声音:“你的想法也差不多吧。”
“基本无异,这件事本身就对斯图亚特没太大的好处也没坏处,所以不必为了不相干的事而劳心劳力。”维加说。
他看向窗外,夕阳西斜,突然想起了一件不相干的事,今天是十一月十六号了,按照这里的风俗,是一年一度的“天使祭”。
斯图亚特家族老巢所在位置的山脚下,是一个初具城市稚型的小城镇。
夜色略显足迹,五光十色的虹霓灯早已亮遍大街小巷,为城市添上了一道不可或缺的风景。
临近山脚的地方速来冷清,只有在这一天,才会变得热闹非凡,人流拥挤,如同闹市,倒是冷落了城市的其他区域,但也只有一夜的繁华光景,夜晚过去,这里又会变得冷冷清清,无人踏及。
路边的空闲位置早已被分布密集的摊子占满,甚至越过了界限,原本宽阔的道路,只留下了三分之一供人行走。
橘色的灯笼画有天使羽翼的图腾,被人们提在手中,放眼望去,遍布各个角落。
风俗大多是由传说而起,这里也不例外。
随便拉住一个路人甲,只要是本地人,问起传说的事,他便能娓娓道来。
说是在很多年前,一个天使在这里坠落,苍白的羽翼在沉重而悲切的钟声中凋零了,当时的暴风雪席卷了整个城市,大团的末日云翻滚凝结,遮天蔽日,在云中心出现了巨大的漩涡,天使就是从那里掉下来的。
那人说的有声有色,似乎亲身经历过一样。
蓝卡听得津津有味,却忽略了一旁瞳守望迷茫的神色。
苍白的羽翼在沉重而悲切的钟声中凋零了,这句话,让他想起了在绝密档案室中找到的书中所写的几句话,巧合吗,都有钟声与天使的羽翼凋零。
“那个,坠落的天使翅膀是什么颜色的?”他问。
那人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当然是白色啊,天使的翅膀难道还有别的颜色。”
“他不服的辩解一句:“有翅膀的不一定都是天使,天使的翅膀也不一定都是白色的。”
是的,有翅膀的不一定都是天使,纯血种的吸血鬼也有羽翼,深沉的黑色。
“小子你存心找茬是吧,不是白色那是什么!难道是黑色,那是恶魔!”
那人有点怒意上涌,觉得瞳守望在无事生非。
“好了好了,怎么就扛上了,我这朋友脾气不好,不用管他,后来呢,那传说的后来呢?”蓝卡急切的追问。
“没有了,流传下来的只有这些,当然也有很多版本的后续,不过那都是胡编乱造,不可信。”那人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还是你比较有礼貌。”
蓝卡立即不谦虚的点了点头:“不过,这传说也太简单了点,就因为这就有了一个天使祭的风俗,也太令人不可置信了。”
“那没什么,很多地方的风俗都会因为一个无厘头的原因而起,不必大惊小怪。”维加提着两个灯笼走了过来,与他身后手中空无一物的莫西迪斯形成鲜明的对比。
莫西迪斯依旧一身简单风格的黑色晚礼服,只是比平时多了两个水晶耳坠,在灯光璀璨的夜景中反射着夺人眼目的光芒,似乎融入到了周遭灯火通明的夜色中。
蓝卡看了看维加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