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地面上是陷入昏迷的Thecrimsonshadow。
走廊中寂静无声,这里没有闲杂人,除了偶尔经过的工作人员,所有的人和事物都被那层冰冷的墙与外界隔开,筑成一个个独立的世界。
蓝卡坐在门边,透过狭窄的门缝向外看去,有限的视线里,能够清楚的看到对面房间紧锁的房门。
他百无聊赖的在门上画着圈,耐心被逐渐耗干,对面的房间一直禁闭着与外界的唯一连接口,很好的阻隔了想要一探究竟的人。
“这么久了,连一个进去或出来的人都没有。”
“怎么,你等不下去了?”契罗靠在窗边,冒着热气的咖啡被他端在手中,“那可是你说,施原翁会是最后一个被杀的人。”
“可那只是猜测,而且,谁会知道杀人凶手什么时候来。”
“你的立场能不能不要那么不坚定,不要让我对你终于有点好印象了又立马推翻。”
“推不推翻那是你的想法,与我有什么关系。”蓝卡说。
“你倒是无所谓,”他走过来,看着对面的房间,“这样等下去可不行,枯燥无味,房间里的情况我们也无法得知,处在这种什么都不明白的状况可不好,要来就来点刺激的。”
“刺激的?”
“对,最好能够知道房间内有多少人,以及在干什么,也许在我们来之前就被杀了也不一定。”
“那我们在这苦等了这么长时间算什么?”
“我只是说也许,”他打开门,“你留在这里,我会在十五分钟内回来,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不要轻举妄动,乖乖的呆在这里。”
“你去哪里,准备怎么做?”
“自然是去入侵他的监控系统,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对面那一排房间,全部装有监控系统,而我们所在的这一排房间,则是连一个监控探头都没有。”契罗冷冷的说。
他走了出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拐角处。
电梯离得较远,基本上要走到前台去,与进来时的电梯相隔不远,契罗向前台看了一眼,并未见之前那个戴帽子的工作人员。
也许下班或有事离开了,他这样想着,电梯门缓缓合上了,将眼前的世界挤压成一条缝隙,他伸出手按下了地下最后一层。
他拿出微型电脑,最后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备注为希可的号码。
那边清脆的喂了一声,直奔主题,很是干脆的打开天窗说亮话,省去那些虚浮的客套话。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需要Theroyaldemeanor地下室最底层的结构图,身为斯图亚特家族名下赏金猎人等级最高的你,这种要求能办到吧?”他的语气很是轻松,似乎已胜券在握,料定她会有这个能力。
“别整天一副你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如果我说我办不到呢?”
“那就不是你了。”他说。
“切,没办法,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只能把结构图发给你了。”电话另一方的语气依旧淡淡的,如微风拂面。
对方挂断了通话,屏幕暗了下去,电梯停了下来,他走到一个角落里,微型电脑发出滴的轻微声响,沉默了片刻,虚拟屏幕被打开了,投影出一张相对复杂的结构图。
他只是大致上看过,便关闭了微型电脑。
从他所走的路线往左,是一间更衣室,没有人留守,衣架上挂着几件蓝色的工作服,洗的有些发白,甚至有不明的黑色污渍,他纠结了一会,还是换上了这件可当“通行证”的衣服。
想要顺利进入监控室是没那么容易的,这里虽未标明不允许闲杂人等进入,但也绝不会允许轻易进入,说不定走到半路就会被人拦下,换上工作人员的衣服,就没有人会去盘查,一路畅通无阻越是不引起人注意越好。
他带上衣服后的宽大帽子,将一头惹眼的银发遮盖住,就连额前的发丝,也被他捋了上去,不留一丝垂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