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墨镜架在鼻梁上,折射出刺眼的阳光。
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服务生甚至连话都不说,直接毕恭毕敬的让他通行了,一路畅通无阻,看来是这里的常客。
瞳守望看了一眼服务生,服务生立即转过头去,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呵。”这一声充满了不屑,又微不足道,但契罗还是扭过头,背对着施原翁,斜着眼睛看着他。
施原翁似乎并未注意到他已处于监视中,直截了当的走向了地下电梯入口处。
“我们跟上去。”契罗轻声说。
电梯再次升上来的时候,三人走了进去,契罗按下了地下一层。
电梯停止降落,门朝两边打开了,这里是地下一层的大厅,气氛与想象中的大相径庭,格调布置完全像一个五星级宾馆迎宾楼的形式,墙边排放着清新淡雅的君子兰,甚至有正统蓝色着装的前台工作人员。
契罗朝四周看了看,未见施原翁的身影。
“上来就跟丢了?”蓝卡咂舌。
“本来这种事情,就不是那么容易的,现在施原翁的去向,只能去问前台的人了。”契罗说。
“请问三位要去哪里呢?”女生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
瞳守望转过脸,几个长相秀色可餐的女生落入他的视线,统一黑白色着装。
说话的是一个长发女生,斜斜的流海。
瞳守望瞪大了眼睛,这种制服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刚想撒腿就跑,又想起了身后的蓝卡与契罗,他回过头去,话到嘴边又卡在那。
契罗正缓步向一旁撤去,蓝卡向瞳守望挥了挥手:“全靠你了,先暂时拦着她们。”
“卧槽你们什么心态!”瞳守望想要追上去,却被一个女生拉住了,是之前说话的那个。
“喂,跟我们待在一起就那么不情愿?还是说我们长的很可怕。”女生威胁的攥了攥拳,“在你的朋友回来之前,你只能在我们的视线所及之处待着!”
“女孩子太过暴力会没人要的。”瞳守望弱弱的说了一句,他回头看了看,视线所能触及的地方,已寻不到契罗与蓝卡的踪影。
目光再次落在黑白制服的几个女生身上,他皱了皱眉,黑白制服,是Theroyaldemeanor里隶属监视一类的人,也是Theroyaldemeanor众多繁杂的规矩中的一项,被人称为Thecrimsonshadow。
所有来到这里的人,必须留下一人处在Thecrimsonshadow的监控范围内。
这个莫名其妙的规矩已经从Theroyaldemeanor创立持续至现在,却无一人有过异议。
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将一盆君子兰挪至台前,将水壶喷水处对准植物根部,细细的喷洒,走过来的少年让他停止了动作,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有什么事?”他问,低低的帽檐遮住了大半个脸。
“请问。。刚才是否有个名为施原翁的人经过?”契罗看着工作人员的装扮迟疑了一下。
“有,您是他的接应人?还是他的邀请者?如果是其中一项,施原翁先生应该会提前对您告知他所在的房间对应编号,只有对上对应编号,您才能够见到他。”
“我。不,我只是问一下而已,能告诉我他的去向吗?”
“抱歉,Theroyaldemeanor的规矩是不能透露客人的去向,这一点,是为了客人的安全着想。”
“这里的规矩还真是令人头疼,”契罗无奈,“那么,请给我预定一个房间。”
“好的。”他低下头去,指尖灵活的在键盘上敲动了几下,递给了契罗一张金黄色的卡片,“您的预定房间编号是504,对应编号是420,如果有接应者来找您的话,请让他报出这个对应编号,我便会告诉他您的真实房间编号。”
“谢了。”契罗收起卡片。
蓝卡心不在焉的听着他们的对话,注意力却全在那名工作人员身上,走的时候,他不由自主的频频回头。
“这里的东西都好麻烦,跟地下党接头似的。”蓝卡拿过卡片,翻来覆去的看。
“所以这里才被选为各种势力会面的最佳场所,鱼龙混杂,安全度数也是极高。”契罗说,“这里的房间与规划也是极为复杂,每个人都会领到一张房间编号的卡片,卡片背面,都印有脉路清晰的地图,按照地图的指示,就可以找到你的房间,所以说,这个卡片不能丢失,也极为重要。”
“那这里有多大?”蓝卡撇了撇嘴。
“多大?这个还真没人知道,目前所掌握的,也只是知道Theroyaldemeanor地下有四层,建于地上的楼层是六层,后方是一个基本上没人住的府邸,紧靠着临山。”
“原来那座山叫临山,似乎在哪听说过。”
“听说过实属正常,据说那里景色很美。”
“是很美,不过现在不是悠闲的讨论风景的时候吧,我们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