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说说而已,大哥哥,你没生气吧?”小男孩皱了皱眉,眼底的眼泪开始聚集,“你不要生气,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我没生气啊,也没说要把你丢在这里,真是的,又开始哭了,你是自来水管还是喷泉?”他松开栏杆,再次牵住了小男孩的手,“走吧,要赶快把你送回去,我还有事要赶快回去呢。”
“嗯!”
“话说,你的家真的在这里?”蓝卡不可置信的指了指面前那座堪比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的哥特式建筑。
“是啊,,谢谢你,大哥哥,送到这里就可以了。”小男孩轻快地向前跑了几步,转了个圈,转过身来对他说:“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蓝卡。”
“是佐卡。斯图亚特吧。”小男孩轻笑,幽深的眼睛眨了眨。
“你.为什么会知道。”蓝卡不由得提防起来。
“不要紧张,我只是以前看到过你的照片,,记住了你的样子而已。”小男孩歪了歪头,“我的哥哥似乎出来了。”他转过身,朝着打开大门的少年飞奔过去,扑进了他的怀中。
“哥哥!我回来了。”他笑,“是那位蓝眼睛的大哥哥送我回来的哦!”
“谢谢你,有劳了。”少年冲蓝卡扬起嘴角,勾勒出邪美的弧线。
“不,不用谢。”少年笑得他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大哥哥,你所拥有的气息,很独特呢,圣洁的光环掩藏黑暗,高贵与卑微并存,就如同,堕落的天使一样,我们,是不是在哪里相遇过呢,你的气息,很熟悉。”小男孩压下眼睑,睫毛随之微垂。
“不不不,我们从未见过,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哈。”他向后退去,快速的转身离开,沿着山路一路狂奔,直觉告诉他,那地方不能再待了,心里则在吐槽,神经吧,还堕落的天使,中二病到无药可救了。
堕落的天使…他的速度慢了下来,这个词,用来形容他有些不合适吧。
他转过脸,看向波澜壮阔的海平面。
“呵呵,哥哥,斯图亚特家族的小少爷夺路而逃了呢。”少年站在绘有圣经故事的彩窗前,对向外看的小男孩说。
小男孩收回目光,视线落在了蓝卡所包扎的伤口上,他轻轻解开绑在一起的领带,露出毫发无损的腿。
“对,他逃走了,胆小鬼,嘁。”
“不过,哥哥的演技真好呢,扮小孩扮得挺像的。”少年说。
“说什么呢,我本来就是小孩子啊,至少,现在只能用这个小孩子的身体,小孩子的身份。”
“哥哥,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很快,你就可以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回到原来的身体里,到时候,涧硫亦白,将会重新复活。”少年的表情阴冷了下去,“而我,涧硫季月,在此之前,将作为哥哥的利剑,清扫一切成为障碍之人。”
瞳守望无聊的将空着的玻璃杯摞在一起,将一瓶红酒反复地倒来倒去,看着泡沫浮起一层,又迅速消失。
“我说蓝卡,”他头也不抬,“你到底干嘛去了,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蓝卡夺过一个杯子,倒了满满一杯,仰头喝下:“要你管。”
“我靠,态度真令人不爽,我那叫担心你。”
“谢谢不用了!”
“那个施原翁怎么还没来,情报难道出错了。”契罗单手撑着下巴,他可无法那么悠闲的与别人斗嘴。
“不可能,那可是我亲自出马得来的消息,不可能有错。”瞳守望嚷嚷说。
“你笑点声音,被人听到可不好。”蓝卡翻了个白眼。
“别说话。”契罗突然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瞳守望立即安静了下来,蓝卡伸长脖子,朝契罗所注视的方向看去。
一辆黑色的奥迪停了下来,车门被几个黑衣男子打开,车内的人走了出来,深褐色的拐杖支撑着肥胖臃肿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