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蓝卡说。
“快问。”
“你是谁啊?衣服有多值钱啊?”蓝卡笑得眼睛眯成月牙。
“我,小子,你是外地人吧,我呢,是本地第一黑势力的儿子,这一件衣服,是全球限量版价值。”他蓦地鼻梁剧烈疼痛,大脑一阵空白,清脆的骨骼破碎声,鼻血随即流了下来。
他捂住鼻子,不可思议的指着蓝卡:“你。”
话没说完,眼眶上又挨了一拳。
蓝卡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腹部,不自觉的带了点血族能力,胡渣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了,他毫无还手之力,倒在地上不断的因痛抽搐着,血丝从他嘴角流了出来。
他的几个跟班见状,一些人见势不妙便夺路而逃,留下几个忠心点的,试探着靠近蓝卡,全部拿着铁棍钢管,一窝蜂的冲上来,被瞳守望与契罗轻松击退,狼狈不堪的原路返回。
契罗回过头,有些赞赏的看着蓝卡,原来他还没弱道任人宰割的地步,一直在忍让,看着那胡渣男在那扮演着可怜的跳梁小丑。
蓝卡抬起脚,踩在胡渣男的头上,表情有些阴冷,“你刚刚说,衣服很值钱是吧?”
“你,你、、我要、杀了你。,你给我等着,我。。”胡渣男不甘心的扭动着身体,面目狰狞。
蓝卡嗤了声,在他背上踹了一脚,胡渣男便吐出一口鲜血。
“杀我?你杀的了吗,衣服值钱的话,你是黑道老大的儿子,命应该很值钱,用来抵消衣服岂不是很好。”蓝卡扬起完美弧线的下巴,浅浅的双瞳变得深邃起来。
一瞬间,胡渣男似乎看到了魔鬼的眼睛,但契罗与瞳守望,却依旧未察觉到,这极其微弱的变化。
“你,恶魔,恶魔,恶,恶。”胡渣男惊恐的睁着眼睛,后半句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剩余的话语。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蓝卡俯下身,“要我教你背古诗吗,中国文化,博大精深~”
“我,你。”胡渣男断断续续的说着,眼睛逐渐翻白,蓝卡将他踢到一边,胡渣男彻底的晕了过去。
他还想再补一脚,契罗相对冷静的拦下了他,:“再打就出人命了。”
蓝卡一脸怒气的看着平静的契罗,僵持了一会,他拨通了维加的手机。
“维加,你应该知道我在哪吧,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你在一天之内,将我所在的这个城市中,第一黑势力清扫干净,任何残党余孽都不要留下。”
那头的维加明显愣了一下,一头雾水:“什么?”
“你照做就是。”未等对方回答,蓝卡便挂断了通讯。
“蓝卡,你想干什么?”契罗忍不住问,他实在猜不透,蓝卡那飘忽不定的心思。
“我要让第一黑势力在一夜之间烟消云散,那种人渣败类,不配活在世上,如果斯图亚特家族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到,也未免太差劲了。”蓝卡抿唇。
“你终于懂得借用家族势力了,难得开窍。”契罗松了一口气。
“家族那种东西,就是用来利用的。”
“说的太好了。”契罗搭上他的肩膀,“家族那种东西,很令人讨厌,但有时候有离不开。”
“那是你的感觉,对我来说无所谓。”蓝卡甩开他的手,“我去洗个手,打那胡渣大叔的时候沾到他的血了,真TM的令人厌恶。”
“快去快回。”瞳守望不耐的闭上眼睛,“以免节外生枝。”
“放心,离那个施原翁来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呢。”契罗看着蓝卡的背影说。
“话说回来,蓝卡与那个找茬的胡渣男引起了那么大的动静,还真的没有人来管呢。”瞳守望的目光在一脸淡定的调酒师与服务员身上转来转去。
“你也别看他们,他们对这种事都司空见惯,习以为常屡见不鲜了,而且,刚刚蓝卡他们那只能算是小打小闹,在这里就算出了人命,也不会有人出来主持那所谓的公道正义,这永远是一个成王败寇,弱肉强食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