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服务生蓦地睁大眼睛,“纯。。”
“纯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混血种。”瞳守望淡淡的笑,暗藏着警告。
“不不不,没什么,您请进。”服务生还是很识时务的心思转变的很快,立即笑魇如花。
“那么我就进去了。”瞳守望附在服务生耳边说了一句,“如果你说漏嘴的话,就杀了你。”
服务生打了个激灵:“一定不会。”
“走了,再见。”瞳守望拍了拍服务生的肩膀。
“最好再也不见。”确定瞳守望听不到后,他弱弱的说了一句,看着瞳守望走到了银发与蓝瞳少年身边。
“真是怪了,纯血种会与混血种走到一起,这个社会是怎么了,是我的思维落后了吗?”
“嗨。”瞳守望扬起手,向蓝卡与契罗打着招呼。
“怎么现在才来,慢死了。”契罗应了一声。
“什么叫慢死了,你们把所有的事都扔给我了,在这享清福,还有脸说现在才来。”瞳守望气愤的拍着吧台,调酒师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别抱怨了,快说,有什么收获。”蓝卡不耐烦了。
“你那是什么态度!切,据可靠消息,施原翁将于下午两点到此地与一股黑势力碰面,似乎要完成一笔交易。”
“两点?看来我们来的早了啊,还有一个多小时呢。”蓝卡转了转高脚杯。
“来的早就在这等着。”契罗说。
“哎,你不怕他来的路上被暗杀了吗?”
“暗杀?呵呵,那个老狐狸,将老巢设在了市内繁荣之地,经济命脉汇集区,人流量不计其数,以这几起杀人事件的手法来看,凶手都是在偏僻之处将人杀死,所以绝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杀人,而且,从施原翁的老巢到这个地方,所经之路都是闹市,不用担心他出事,也因为这一点,我才选择了到这个地方来守株待兔。”
“心思缜密啊,你怎么不去当侦探?”蓝卡说,“说起来,这个地方在暗地下被人称作【华丽的肮脏皇宫】看起来也没什么啊,反而比普通的酒吧还要多出几分宁静。”
“那是因为你只看到了外表,就像现在化了妆的女人的脸,真实的面目被厚厚的粉底遮挡,一旦将妆容卸去,所有污点都会呈现在你的面前。”契罗伸出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地下电梯入口,“看见没,那里就是卸去妆容的地方,人性的正反两面,在那里会被演绎得尽致淋漓,下去那个地下皇宫,你会看到另一个世界。”
“没错,”瞳守望罕见的同意了契罗的说法,“在这里会面的,黑白两道各占一方,你可以是情人幽会,也可以是派对狂欢,或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又或是违法不违法的交易,只要有身份与背景,做什么都行,这里充满了腐烂,骄奢淫逸,肮脏。”
“是个不该存在的地方。”蓝卡压低声音,“即使出了人命也没人管吗?”
“是的,白道的人一般不会管这些,至少,不会管这里的事情,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形成了一个很是默契的规矩,凡是这里的事情,黑道白道一律不会管,何况,黑白道现在互相勾结,利益都紧密连接在一起,多管闲事对谁都没好处。”
“这里的老板是谁?”蓝卡突然想起来,似乎在外界的传闻中,几乎没有提起过这里的老板是谁。
“不知道,从未听说过,只知道身份很高贵,应该是吸血鬼中的贵族或纯血种,否则这里不可能会这样顶风作案还能雷打不动的维持到现在。”
“吸血鬼。”蓝卡轻轻敲打着玻璃杯,红酒在内微微摇晃。
他想的入神,旁边有人经过也未发觉,直到他太过用力将玻璃杯碰到,冰凉的液体溅了那人一身。
那人一把提起他的后衣领,轻松的将他拎了起来,蓝卡转过脸去,看到的是一个体型高大威猛不修边缘的胡渣大叔。
“胡渣大叔,有,有事吗?”蓝卡装傻。
“胡渣大叔!?臭小子你骂谁呢?不知死活。”
他身后的几个人点头哈腰的走了过来,目测是跟班,其中一个贼眉鼠眼的好心对蓝卡说:“年轻人悠着点,快道个歉,别冲撞了他,你知道他是谁吗?你惹不起的。”
瞳守望本来就心浮气躁,被眼前这一出突如其来的闹剧更是引起了无名之火,他刚想说一句,道尼玛戈壁,就被蓝卡的一句对不起硬憋了回去。
“对不起。”蓝卡又说了一遍,同时送带了一个贱贱的笑脸。
“对不起?你以为这就行了,老子一件衣服够你倾家荡产了,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他松手,蓝卡便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契罗在一旁愣愣的看着,搞不清蓝卡在想什么,身为斯图亚特家族的小少爷,竟会低声下气到这种程度。
“那您想让我怎么办?”蓝卡继续陪着笑。
“跪下来,擦干净。”胡渣咧开嘴,轻蔑的看着他,在心中想着该如何侮辱面前的人最好。
“我可以问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