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不到。”羽翼逐渐消散,他开口,是属于少年的声音,银色面具逐渐靠近,面具眼部的空隙处,是一双漂亮的异色瞳。
“翅膀,你、你也是纯血种?”瞳守望抬起头,仰望着高处的人。
“算是吧。”少年说。
“为什么、会有黑白两种颜色?不应该都是黑色的羽翼吗?”
“是啊,为什么呢。”少年扬起戴有银色面具的脸,崩塌的物体与火焰从他身边擦过,全部化成了白色的羽毛,混交在黑色的羽毛中,落在地面上,覆盖了燃烧的污秽,覆盖了丑陋的焦黑色残骸,铺上了一层松软的圣洁之路。
“现在还是宁静的夜晚呢,天使的羽翼凋零了,恶魔的图腾晦暗了炽热的光,缠绕在骨翼上的荆棘之花枯萎,停滞在钟声中的夜晚,再也无法迎来黎明。”他说。
瞳守望怔了怔,这几句话,与书中的一模一样。
“你,那张白纸上相当指路牌的字,是你写上去的吗?你、你究竟是谁。”瞳守望迫切的想要站起来,却越来越无力,他的手指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抓痕,力气与意识被逐渐抽走。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努力支撑着沉重的眼帘,抬起头看着越来越模糊无法窥及真实面目的银色面具。
“没做什么,只是想知道一些问题,你必须认真回答。”少年俯下身,看着瞳守望的眼睛一点一点的化为无神。
“是。”瞳守望声音有些机械。
“第一个问题,颜染慕是谁,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从何处而来?”
“不知道,只知道他似乎沉睡了很多年,于十年前在一个古墓中醒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那个古墓的位置在哪?什么朝代的?”少年的眼睛眨了眨。
“中国,新疆塔克拉玛大沙漠,年代未知,似乎是一个古代王朝遗址。”
“竟然是那里。。巧合吗?”少年抬了抬面具,噬血的猩红渲染了他的异色瞳仁,他低下头,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谢谢。”
瞳守望的眼睛逐渐恢复清明,意识回归,他明显的愣了一下,呆了半天颤颤巍巍的说出一个字:“你.”
“晚安。”少年对他说,看不到面具下的表情,低低的笑声像柔和的风。
“什么?。。”瞳守望的眼皮越加沉重,终于沉沉的睡去。
“下一个甜美的夜晚,你将会看到更加鲜红与纯白的蔷薇盛开。”他顿了顿,“曾经有人这么对我说过。”
他的红瞳暗淡了下去:“逝去的终将再来。”
寂静的夜,被喧哗吵闹声所打破,灯全部亮起来了,隐藏的暗卫集合在空荡的府邸花园中,佣人站在一旁,抱着看热闹与八卦的心理小声地窃窃私语。
维加身边站着一名不苟言笑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暗卫走上去恭敬的说了声:“老爷。”
蓝卡尽可能的与中年男子保持距离,他烦躁的扭过头,看都不想看父亲一眼。
没错,那是他的父亲,
维加瞪了他一眼,蓝卡好不示弱的反瞪回去,特森老爷对于两人的“打情骂俏”视若不见,不如说早已适应。
他的话语颇具威严,暗卫显示出的恭敬,更像是畏惧。
“对于有人入侵档案室这件事,我不想多说什么,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刚才有谁出去过。”
所有人都低下头去,不敢直视那犀利的目光。
一个暗卫突然抬起头,指着从远处晃晃悠悠走过来的瞳守望说:“他,他几个小时前出去过。”
所有的视线全部落在了瞳守望的身上,他莫名其妙的啊了一声。
几分钟前,他被喧哗声吵醒,才发现自己居然被有意埋在了花丛中,只是微微的遮掩,但也足够不被人注意,他抬起手看了看,可怖的伤痕早已愈合,依旧是完好无缺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