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翅膀的鸟在豪华的笼子里横冲直撞,天空离它不远,只要能出了牢笼,再越过面前的落地窗,它就能回到从心底渴望的地方去,即使它残了翅膀,无法展翅飞翔。
纤细柔软的白暂双手拍了一下金色的鸟笼,碧绿色的眼睛凑了过来,逐渐放大,倒映出了惶惶不安的小鸟。
“啧,都变成这样了,你还想飞到哪里去呢,”契罗极为讽刺的笑了声,他将鸟笼放在桌子上,“明明无力挣扎,却要拼死去追寻,愚蠢至极,我救下了你,就有权利限制你的自由,我会将你禁锢自这个华丽的笼子里,将你的羽毛一片一片的拔光。”
“真是恶趣味。”夏泽琰转过脸来,紫色在黑色的瞳孔稍纵即逝,空气开始变得不安分,化成利刃
围绕着鸟笼回转,发出嘶嘶的声音,很是轻易地,将鸟笼一分为二,迸发出白色的火花。
鸟一跃而出,却无法飞起,只是徒劳的拍打了几下翅膀,便一头栽在了地上,不甘心的挣扎着。
“呵,恶趣味?看到了吗,这不是恶趣味,是对他的保护,连飞的能力都没有,就不要妄想冲出牢笼。”契罗将鸟捡起来,扔回幸存的鸟笼底部。
夏泽琰的眼角抽动了一下,并未接着话题:“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在这?这里可是格维学院,校内别墅,校长的私人空间。”
“你那是什么语气?你以为我是因为什么而待在格维的,只有在这里,才能见到洛離楚,她不愿意回家,我也只好留在这里了,谁知道她整天行踪不定的玩失踪。”
“主要原因,是你也不想回去吧。”夏泽琰淡淡的说。
“随你怎么想,反正那种与牢笼无异的地方对我来说就像是路过的旅店,回不回都没关系,即使拥有能飞的能力,也懒得去冲破那所谓的牢门。”
“啊,说的真轻松。”夏泽琰扬起脸,阳光闯过绿叶的重重关卡,柔软的洒在他的轮廓上,“不明白呢,校长为什么要让瞳守望对蓝卡说假期禁止学生留校,明明没有那项规定。”
“那个家伙,给人的感觉就像一颗埋藏极深又有可能随时爆炸的炸弹,想必校长那么做必定有他的理由。”契罗说。
他蓦地伸手,接住了夏泽突然抛过来的信封,轻飘飘的落在他的手里。
他拆开,白色的纸张上是工整的英文。
大致上看了一遍,他不由得叹口气,电流闪现,快的如流星划过,纸张便化为粉末。
“你在哪找到的,校长应该不会**到都这个年代了还用信封传递信息。”
“在校长室,被压在了一摞文件底下,应该是离开前放在那的。”夏泽琰说,“校长在信中说要去办一件大事,洛離楚会与他一同前往,剩下的是交给我们的任务。”
“切,办一件大事不就是去血猎协会吗,至于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不过这任务就有点难办了啊。”他拉长声音,作思考状,“毕竟任务中要潜入的地方是斯图亚特家族的府邸,你也不是不知道,斯图亚特与埃尔维斯的微妙关系。”
“不,潜入的是格维学院的学生契罗,而不是埃尔维斯下一任的家主。”夏泽琰说。
“啊,说的对,潜进去的只是奉命行事的学生而已。”他抿唇轻笑。
在手机显示电量不足百分之十五的时候,瞳守望终于将目光从一个某个群里移了出来,刷经验与等级的人多到足以令他这个万年潜水员咂舌,虽说里面的人都不是正常人,全部都是血族贵族阶级,极其稀少的纯血种从不露面,也不屑与贵族阶级的吸血鬼交谈,瞳守望也一样。
一封突如其来的邮件占据了屏幕,却显示不出发信人,他在删除的选项旁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
看到内容后他明显的呆了一下,不耐烦的神色爬上脸庞。
“真是的,颜染慕这个家伙,只会指挥着别人,自己坐享其成。”
暗淡惨白的月色,逐渐被淡淡的红色侵蚀。
瞳守望悄悄走了出去,绕过漆黑的走廊,月下的矢车菊被红色轻微渲染,他猫着腰从花丛中穿过,避开几个来往的佣人。
按照颜染慕在邮件中所描述,穿过走廊再绕过府邸的后方,继续向山顶行进,那里应该有一座斯图亚特家族名下的博物馆。
在他登上山顶后,另一队也开始朝博物馆而去,但似乎都不知晓对方的存在。
巡夜的人手持电击棒,在博物馆内进行着巡视的职责,摄像头在三百六十度旋转,监控屏幕上博物馆的所有角落都看的清清楚楚。
白色的光线划过,所有的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便失去知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瞳守望将视线对准其中一个摄像头,监控屏幕上立即出现了滋滋啦啦的雪花,随即系统全部瘫痪。
他看着地上被他堆在一起如死尸般一动不动的十几个人,叹了口气说:“原谅我吧,先让你们暂时睡一会,晚安。”
他回想着颜染慕在邮件中附带的地图,周围应该有一把中国战国时期的铁剑。
由于颜染慕的提示,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