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挥洒,溅入栽于盆内的玫瑰中,鲜红的摇曳。
“季月,墨镜男。不,涧硫杉达已被纯血种杀死,对于不可张扬的此事,你准备怎么办?”玛姬坐在黑色的椅子上,纤长的腿露出短裙,诱惑十足的暴露在空气中。
站在玫瑰旁的少年脸上划过一丝狠色,与他稚气未脱的清秀面容很是不符合。
“死了就死了呗,你不也说了不可张扬的,低调的安葬了便好,谁敢违逆纯血种的意愿呢。”他说着,继续将红酒汩汩的倒入玫瑰盆栽里,看着红色的液体在花瓣上滚动。
“可他毕竟是你的哥哥。”
涧硫季月嗤笑了一声:“谁会承认那种嚣张跋扈,没一点脑子的人为哥哥,何况他只是一个没落贵族家的女儿生的,同父异母而已,不配成为我的哥哥。”他转过身,指尖抵住自己精致而尖利的獠牙,“我的哥哥,只有一个,那就是涧硫亦白。”
“可他已经死了,现在的,只不过是。”玛姬忍不住说道。
“我会复活他的,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涧硫季月伸出手,轻轻触摸着玫瑰的花瓣,鲜艳的红色渐渐枯萎。
“呐,你也希望他复活的吧,哥哥的未婚妻,玛姬。”
“我。”玛姬低下头,“当然希望,可是。”
“我们去看看哥哥好不好?”涧硫季月笑了起来,如此纯真。
他拉起玛姬的手,向书架后面的地下室走去,无尽的阶梯回转,他加快步伐,空荡的地下室回响着他的脚步声。
巨大的棺木放置于室中央,修长的雕花金色束柱立于两旁,棺木的位置陷于地面,与地表持平,围绕着棺木深刻在地上的凹槽勾画出五芒星的图案,红色的液体在其中缓缓流动,充满整个图案,散发出血腥的气味。
“多么甜美的气息。”
涧硫季月俯下身,指尖蘸了一下鲜红的血液,用舌尖轻轻****,红色渐渐侵蚀他的眼睛。
“哥哥,我们来看你了呀。”他说。
棺木从地表凸起,一张稚气的小脸从棺木后探出,深红色的眼睛朝涧硫季月眨了眨,他缓缓站起身,坐在棺木上,儿童的身体使他连地面都触不到,十岁孩子的身体令他看起来弱不经风,单薄的白色礼服更显的瘦弱。
“弟弟,玛姬。”他开口,说。
“哥哥!”涧硫季月快步跑过去抱住他,随后松开,微卷的发梢遮住他的眼角,“这具身体,哥哥还习惯吧?”
“怎么能不习惯呢,即使有排斥反应,但为了季月,我会努力适应的。”他柔柔的笑。
“嗯~请在忍耐一段时间,很快,我就会将哥哥从死亡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他移动步伐,手指划过棺木的边缘。
红色的血液在幽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光亮,幽幽浮动,于棺木中盛满,他伸出手去,触碰在血液中浸泡的那个紧闭双眼的躯体,保存完好的俊美容颜,与生前无异,看上去就像睡着了。
他在血液中捧起涧硫亦白的脸,波纹在血水中荡漾开来。
“好了,很快,你就能重获新生,然后,杀了他,”他的目光变得阴狠起来,“杀了他。”
“季月。那个人在六十年前就已被血猎协会的高级成员杀了啊。”玛姬说,她的眼帘垂了下来,“虽然有些难以置信。”
“你认为他真的死了吗?”涧硫亦白从棺木上跳了下来,走到玛姬面前,玛姬蹲下身,与小小的他对视。
“能杀掉我的人,怎么会轻易被一个血猎杀死。”他说着,突然伸出手卡住了自己的喉咙,痛苦地呜咽声像是从极深的地狱中传来,他的另一只眼睛化为深蓝色,这具身体原本的意识开始反抗了,与涧硫亦白的互相撕咬。
“哥哥!”涧硫季月有些惊慌失措的大喊。
“别担心,这种程度的反抗,半年来经常发生,我早就习以为常了。”涧硫亦白抬起头,神情有些扭曲,两个人的神志在深红与深蓝之间转换。
他咬住下唇,獠牙刺出了两个小孔,血丝顺着下颚流了下来,他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狰狞了稚嫩的容颜。
荆棘的藤条从地面长出,缠绕攀爬在他身上,深蓝色被深红色彻底吞噬,荆棘划破他的皮肤,吸收着从伤口处渗出的血液,开出了妖艳的蔷薇。
他朝神色担忧的玛姬伸出手去,荆棘之花蔓延至指尖,蔷薇在指尖绽放。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送给你,在这个血色的夜之世界里,愿你能有一个如蔷薇般美好的梦。”
“是啊。你怎么会有事,你终究是王啊,第三代的星之月,双子座中的唯一【幸存者】,”玛姬伸出手,却迟疑地停在半空,半响又放下,“蔷薇总是与荆棘共存,如同黑夜与白昼,犹如同你一样,被高贵而又罪恶的荆棘之花缠绕,是那样无法触及的存在,美好的梦,也可能会在霎那间破灭。”
“是啊,就如同这个身体的原主人一样,”他看着“自己”的手指,“这个身体的原主人,第四代的星之月,狮子座中的弟弟,而今以后,他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