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维加向前走去,蓝卡很是磨叽的跟在他的身后。
“少爷,您回来了。”戴着眼镜的白胡子管家迎了上来,抬了抬他那反光的老花镜,打量着维加身后的两人。
“你、你是、小少爷?”白胡子管家凑上去,眼镜框几乎贴到了蓝卡的鼻梁上。
“是、是的。”蓝卡汗颜,白胡子管家眼睛都花成这样了,居然还能认出他。
“小少爷回来了,真是个好消息,我去告诉老爷。”白胡子管家一脸激动,颤颤巍巍的转过身。
“不必了,不用告诉他,他想必也已经知道我回来了吧,那么精打细算深谋远虑的人,一切事情都做得滴水不漏,会不知道我现在到了哪里?”蓝卡轻呵一声。
“小少爷。”
“好了,白胡子老爷爷,你应该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处理,不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时隔几年未见,再次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请不要谈论一些令人不爽的话题。”蓝卡向前走去,留下呆愣的几人。
“这家伙,怎么了,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平常的他可是很有礼貌的,至少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真是的,一点都不懂得尊敬老人。”瞳守望说。
维加只是眯了眯眼,便跟了上去。
“哎,等等我啊。”瞳守望不忿,什么态度,拽什么拽!
“小少爷。凶神恶煞的,曾经那个活泼开朗的小孩哪去了?看来夫人的死对他打击真大,性格都扭曲了。”白胡子管家摸了摸能当毛笔用的胡子。
这里,似乎没什么变化,蓝卡走在四面通风的长廊中,打量着四周,他依稀记得一些基本的道路,白色的圆柱立于走廊边缘,他绕过圆柱,一片深蓝色的矢车菊开得正艳,极其微弱的花香在空中四溢。
“在这里陶冶情操呢,真有闲情。”瞳守望挖苦道。
“什么啊,只是以前在这里的时候,经常来看这些矢车菊罢了,几年过去了,这些矢车菊居然还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原来的那些了。”蓝卡蹲下身,将一朵矢车菊拦腰折断。
“就算不是原来的,你也不能这么随意破坏啊。”瞳守望摇了摇头。
“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执着于过去的事物上,不如认真对待现实。”维加走到他们前面,说,“你们貌似还没吃早饭,现在是上午十点,想加餐的自己去通知佣人准备,不想的就等中午和午饭一起吃好了。”
“喂喂,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瞳守望说,“连起码的礼仪都没有。”
“我可没当你是客人,尽管你父亲说让你来谈合约的事情,但我可不喜欢与天真幼稚的小孩子共事,合约什么的,还是请你父亲出面吧,现在,你只是蓝卡的同学。”他说着,转身准备离开。
“小、小孩子。你才多大!?”瞳守望怒了,碉堡了的家伙,看起来也只不过20多岁吧!
“比你大就行。”维加头也不回,“我还有事,小孩子们一边玩泥巴去,别来烦我,有什么事就对管家说。”
“呃,那个,别介意哈,”蓝卡无奈,竭尽全力拉着快要暴走的瞳守望,“维加平时就这样,一副生人勿近的牛X样,不要在意。”
“平生还没受到过这种侮辱!”瞳守望握拳,身为纯血种的他,自小就受到身边人的恭敬畏惧,除了相同的纯血种,没有人敢违逆他,现在维加居然对他说,小孩子一边玩泥巴去!
“不要在意那种事情,维加也只是随便说说,”蓝卡挠了挠头,“话说,你要加餐吗,要的话我去让佣人准备,呃,不过我好几年没有回来过,估计这的佣人也不认识我。”
“当然要,”瞳守望扬起脸,“我要最好的甜点,配料必须有咖啡糖浆与巧克力,你可是这里的半个主人,佣人即使不认识你,你也照样可以发号施令。”
“说的容易,现在可是人权社会,不过你那么喜欢吃甜点怎么不去承包一个西点店,那样不就随时有甜点恭候了。”蓝卡沿着走廊边缘向前走去,“话说,我可是连厨房在哪都忘了,也不知道谁是掌厨的。”
“那就把这里转个遍,或者去问问别的人。”
“嗯,去问问别人吧。”
走廊尽头,是一条宽阔的白色道路,四通八达,主路最为宽阔,笔直向前,通向尽头几座哥特式府邸,坐落在郁郁葱葱的树丛中。
一路走来,空旷的四周,除了树叶哗哗作响以及两人的脚步声,偶尔有几声鸟叫声传来,寂静的令人窒息。
“真是的,人都跑哪去了,这么大的府邸,居然没几个活的。”瞳守望说。
“我们不就是活的吗。”蓝卡笑。
身后不远处汽车的鸣笛声传来,蓝卡未来得及转身,便被瞳守望推至一旁,汽车险险的,从瞳守望身边掠过,卷起一地枯叶,车速放缓,戴墨镜的男子从车内探出头来,骂道,“小屁孩不长眼啊,撞死了死不足惜,耽误了本大爷的事情,要你们好看!”
“他妈的忍无可忍了!”瞳守望压下的怒气在瞬间爆发出来,他捡起几片凋零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