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擅自离场是很不礼貌的,让你来就是要告诉你关于失踪案件的线索,干嘛要等明天再说,而且,我要说的也没那么麻烦,”颜染慕一手撑着侧脸,“血族贵族阶级中的涧硫家族你应该知道吧,他们与这次的事件似乎有点牵连。”
“幕后主谋?”瞳守望停下脚步,松开了凌镜微微发抖的手,转过身说。
“不,还不能确定,只能说是有染。”
“还有什么线索?”
“没了,只调查出了这些。”
“什么,只有这些吗?!你以为这是在玩侦探游戏啊!只有这个怎么调查啊,从哪里下手都不知道!”瞳守望怒道。
颜染慕笑得一脸无害:“我怎么知道,这要靠你自己。”
“靠靠靠!只会把棘手的问题扔给别人,自己坐收渔翁之利。”瞳守望狠狠的关上车门,震得车窗微微晃动,“开车!回家!”
“。是,翊大人。”凌镜从车内的后视镜中看了看眉头紧皱一脸怒火的瞳守望,垂下了眼睑,她攥了攥手心,那里残有瞳守望手掌的温度。
繁华喧闹的市区逐渐被甩在车后,两边景色飞速倒退,郊区的边缘已经出现在地平线的另一边,瞳守望把车窗摇了下来,呼啸的夜风灌进车内。
“凌镜,你不要回你家里了,随我一起回去。”他转过脸。
“翊,翊大人?”
“呃,不要误会,我可没什么龌龊的想法,只是觉得啊,回去后蓝卡那个家伙一定会死缠烂打的问我干什么去了,你跟我一起回去的话,就能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什么理由?”
“这个,还没想好。”
世爵在栅栏前停了下来,车灯照出的光线显得空气有些雾蒙蒙的,越出栅栏的粉色蔷薇在耀眼的灯光下变了色,有些苍白不堪。
“真是的,血族种出来的东西连基因都变了,开放季节都快过去半年了,还维持着盛开时节的样子,还想越出围栏生长吗!想学红杏出墙啊!”瞳守望一把揪过越界的蔷薇藤条,将它甩回花园里。
他直接从栅栏处跳了进去,凌镜愣了愣,叹了口气,轻盈的跃起,利索的空中翻,稳稳落地。
瞳守望打开大门,正厅内没有开灯,幽深寂静,漆黑一片,月亮不知何时露面了,朦朦胧胧的铺撒在地面,镀上了一层虚幻的轻纱。
他摸索着走进去,凌镜跟在他的身后,突然停下,她用单手捂住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投射出悠悠的红色,下一刻,房间内的灯全部自动亮起。
“呼,差点忘了,你可以控制与扰乱电路。”瞳守望长舒口气,“现在这个时间,应该还未到凌晨一点,蓝卡那家伙,应该还在梦里与周公下棋,那,那个,你先去睡觉吧,”他拿出一枚钥匙,“第二层右边第四个房间。”
“好,那翊大人你呢?”凌镜接过钥匙,站起身来。
“我?我当然回我的房间了,不必管我了,快去吧。”
瞳守望关掉水晶灯,一楼立即暗了下来,凌镜的房间方向与他的背道而驰,他回到房间将门锁上,拉开了及地的帷幔,月色倾泻而来。
“真是的,凌夜那个魂淡,我说凌镜回来怎么没提及凌夜呢,原来早就溜了。”瞳守望将枕头盖在头上,“果然不该让凌夜那个不靠谱的家伙来负责蓝卡的安危,不过真是万幸,结界没有受到攻击或破坏的迹象,证明没有人来过。”
“颜染慕那个家伙,说什么助蓝卡的敌人一臂之力,那这段时间我们围绕蓝卡所做的事情算什么,在他无聊的时候给他找乐子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以用很长时间花费很多精力,投入十二分的认真,然后一时兴起便可以将所有的一切全部抹去,付之东流也无所谓,这算神马!
瞳守望揉了揉生涩的眼睛:“颜染慕的心呐,就如海底针,活该忘记过去。”
阴沉的乌云围了上来,月亮又被遮住,消失不见。
风声在逐渐加大,树枝剧烈摇晃,发出暴风雨即将来临的信号。
上午七点,在半个晚上狂风大作飞沙走石的开篇下,为磅礴大雨缔造了气势恢宏的宣传,开辟了前来光顾大地的基础流程,以至于当倾盆大雨从天而降时都没人因忘了收衣服而惊慌失措了。
豆大的雨点激烈的敲打着窗上的玻璃,冲刷出一道道弯曲的下划线,模糊了窗外的景象,瞳守望及时将窗户关上,才避免了势不可挡的雨水溅进房间内。
他隔着玻璃向外看去,蔷薇在半个小时的雨水攻势下便服软了,花瓣纷落,混在泥土中,狼藉不堪。
“外表再光鲜再圣洁又如何,昔日高高在上,今日不还是混搅在泥土中任人践踏,慢慢腐烂成为污浊的泥土的一部分。”瞳守望轻呵一声。
他打开门,站在二楼的走廊栏杆前向下看去,看到蓝卡蜷缩在一楼正厅内的沙发上,正看着外面的雨流发呆。
他走下宽阔的楼梯,心虚的向蓝卡打着招呼:“起的好早啊。”
“你也是,快去做饭,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