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不喜欢甜的?!”瞳守望用力的拍了下桌面,盘中的甜点微微颤动。
“那个,从小就不喜欢甜的。”
“这算什么,亏我还做了那么多,堪称大师级的绝世美味你居然不喜欢!”
“绝世美味就让给你了,我吃普通的就好。”蓝卡将甜品推到瞳守望面前。
“不行,你必须吃掉!”
“不要强人所难!话说,这些真的是你做的?”
“没错!这是泡妞的必须手段。”
“。还真是别出心裁,别人都是宝马玫瑰的,就你新颖别致。”
“那些太俗套了,别岔开话题啊喂,快给我吃!”
“哦,好的,给,”蓝卡叉起一块蛋糕,送到瞳守望面前,“吃吧。”
“你!啊?”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让他有些反应迟钝,愣了几秒后才在口袋中摸索着手机并接通。
他看着屏幕沉默了一会,看了蓝卡一眼后走到了门外,由于没有开免提加之距离较远,蓝卡只能依稀的听到瞳守望说的最后一句:我马上去。
瞳守望走了进来,将手机扔在一边,“吃饭!”
蓝卡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在及其郁闷的情况下挑自己喜欢的食物洗劫一空,瞳守望却在那里干戳着甜品,他突然站起来,以雷厉风行的速度将剩余的食物与餐具收拾起来。
他指向二楼,对蓝卡说:“现在,回房间睡觉,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可能要一两个小时才能回来,在我回来前,不要踏出别墅一步。”
蓝卡继续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还是乖乖的说了句:“哦。”
别墅内所有的灯全部熄灭,他敲了敲蓝卡房间的门,在确定蓝卡睡着后,瞳守望推开了别墅一层的大门,寒冷的夜风使他打了个寒战,白色的世爵在栅栏前停了下来,他疾步走近,打开紧锁的栅栏铁门,美丽的短发少女走下车,将一条围巾系在他的脖颈处,他没有拒绝,目光却未在少女身上停留,他看向少女身后的世爵车内,一名与少女容貌很是接近的少年正朝他无辜的笑。
“姐姐,你这样做可能会导致翊大人出现困扰的。”
少年朝少女做了个鬼脸。
“没关系,”瞳守望拉着缠到一半的围巾,“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少女松开了手,眼神暗淡了下去。
“凌夜,”瞳守望对车内的少年说,“你留下来,负责别墅内的人的安全,禁止他人进入,再者,禁止别墅中的那位出去。”
少年眨眨眼,在下一秒出现在瞳守望身后,对他鞠了一躬:“遵命,翊大人。”
“凌镜,”瞳守望接着对少女说,“你随我一起。”
少女眼中的神采似乎恢复了一些:“听凭调遣,纯血之君。”
瞳守望单手按在栅栏围墙上,血红色的六芒星浮现,渗进墙中,逐渐淡化。
“都下了这样的结界了,那些心怀不轨在暗处潜伏的人应该进不去了吧?”他甩了甩手,转身与少女坐进世爵内,向利兹市中心行进。
作为一个国际性的大都市,繁华的金融汇集区,自然与红灯酒绿,纸醉金迷捆绑在一起。
人性的丑陋,善良,虚伪,一切美好与罪恶在暗夜的包裹下被演绎得尽致淋漓,披着华美的外衣,在舞台上演着一幕幕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亦或平淡温暖的剧情。
娱乐会所在夜幕的笼罩下活跃起来,狂欢的人群,眼花缭乱的闪光灯,震耳欲聋的音乐,嚣杂的空间,各色各异的人来回穿梭,在这里不论身份,有一些骄奢淫逸的贵族阶层,有着成群结伴的学生,有西装革履的商人,也有一些**青年顶着五颜六色的杀马特头型走来走去,陪酒的金发女郎,红唇妖娆,身材火辣,交杯换盏,声色犬马,扭曲的灵魂,泯灭的纯真。
调酒师将一杯调好的血腥玛丽递给吧台前的一位奇怪的客人,炫彩夺目的灯光衬得血腥玛丽呈现出不同的颜色,那位客人已经靠在吧台前很久了,长发几乎垂至在地,眼捷似乎比常人要浓密纤长出很多,看起来年龄在二十岁左右。
有美艳绝伦浓妆艳抹的开放女郎来邀请过那个客人跳舞,但每次都被客人很是轻松的拒绝,每当有人接近,客人便会对她们说:“不好意思,我在等人。”随后放送一个温柔至极的笑脸,那些人遭到拒绝却异常兴奋,有甚者甚至连连道歉:“对不起,打扰了。”
温柔到极致,极致到残忍。
“明明是个男生,长相却那么漂亮,令人艳羡,势不可挡的魅力啊,被拒绝了还那么高兴,像中了催眠术一样。”调酒师嘀咕了一声,开始调制蓝色妖姬。
“请问您刚刚说了什么?”客人转过身,笑着问。
“啊,不。没什么。”调酒师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那像红酒般甜美柔和的笑脸,令他差点迷失心神。
“惊到您了吗?真不好意思,调酒要专注,调酒师的心情的注意力可是会影响到调出来的酒的味道的。”
“是、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