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任何人的能力都会有它的用处。”契罗继续捂着耳朵。
“哦,多谢夸奖。”
“那你能听的出来,掺杂在他声音内的是什么力量吗?”契罗问。
“风系,是隶属风系的能力,”希可说,她看了看身后的纷纷捂住耳朵一脸狼狈的学生,“但施术者并不在我们之中。”
“不在我们之中?”契罗想,既然白琊潭会在这里,那么极有可能是与校长一起来的,风系能力者,难道是校长吗?
祗雪域看着被火围绕的白琊潭,突然轻轻笑了起来,带着肆意轻狂,带着哀伤决绝:“被同类杀死的纯血种多了去了,不计其数,暗地里的争端,权力的纷争,只有一些与世无争或低调收敛的纯血种才能幸免于难,只是从不为外界所知罢了,这一点上,与混血种或人类没什么区别。”
“那又怎样,与你们对待人类与混血种的行为有什么关联?”
“没什么关联,只是啊,有的时候不得不这么做,你们呢,又是如何对待血族的?即使是从未伤害过人类的纯血种,你们不照样把他们当作敌人,固执的坚守着那可笑的愚昧无知的初衷,说什么纯血种都必须死,因为他们会把人类变成RankA,天涯海角的对他们进行追杀,最后死于非命,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义啊,真是可笑!”她的声音变得嘶哑起来,接近哭喊。
那抹血色在她眼前徘徊不定,如附骨之蛆,侵蚀着她的理智,她仍记得,在那个漫长的似乎看不到黎明的雪夜,那个额头上有道狰狞疤痕的高级血猎,缓缓抬起枪,对准了浑身是血的他。
“这种事情都是血猎协会那些渣渣们干的吧,与我们无关,再说了,这种事情也只是偶尔,协会不可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现在谁也不希望打乱难得的平静局势,即使是表面的也好。”希可皱眉。
“你们只会这样,将责任推脱来推脱去,为什么血猎杀了纯血种,不管对错,都不会受到谴责与处罚,而纯血种杀了人类,就一定会被冠上罪恶之名!”祗雪域怒极挥袖,温度骤降,白色的风衣无风自动,衣角猎猎摆动。
“反正罪名都被钉得死死的,不介意多加几条。”
她说着,眼中红色泛滥,像无尽的血色深渊,冰刺伏地,如滔天海浪向四面八方延展。
“不好,她想把整个空间都冻成冰,冰刺沿着地面匍匐,这样根本没有可逃的地方与落脚点,只能迎上去了。”契罗向前一步,朝极速而来的冰刺伸出了左手,五指张开,电流形成了一个密集的蓝色光网,逐渐扩大,将所有学生笼罩在内。
“这女人疯了,这样释放自己的力量,时间一久就会枯竭的,真以为她的能力取之不完用之不尽啊,难道想与我们同归于尽?不觉得与我们这种低下的种族一起挂掉会成为她的耻辱么?”希可刮了刮脸颊。
“不要用这种风轻云淡事不关己的语气说话啊!”契罗回头。
“哦。”希可半跪在地,单手触及地面,红光流转,像是暴风圈从地面突起,风眼中心,封命蔷薇缓缓亮起,她站起来,将封命蔷薇攥在手中。
红光暴涨,鲜红如血的锁链横空而出,与蓝色光网交织,吞噬着一路向前冲刺的寒冰,不断扩大着领域,却在开阔出一片疆土后又被冰层反噬,退回原地。
白琊潭站在临近蓝色光网的边界,呆呆的看着面无表情的乐菱,火光继续在他周围盘旋,久久不肯散去。
“喂,白琊潭!有空在那装B耍酷不如来出一份力啊,那个纯血种的疯女人,不说要与我们同归于尽了,反正就是想置我们于死地,现在可不是让你在那凄凄切切的时候。”契罗气结,这个家伙分不清眼下什么才是关键的吗,偏要去执着于一个死去的人,就算复活了,乐菱也不再是乐菱了。
冰层的侵略更进一步,他加大电流,蓝色的光芒与红色不停交替闪耀,与受到阻碍而被迫停滞的冰刺保持平衡,谁也无法比对方更进一步。
白琊潭忽然转过脸,低吼了一声,火焰骤然加剧,伴随着锯齿形的旋风离开了他的身边,从蓝色光网的缝隙中穿过,形成白色与火红色的光波,与冰层互相抗衡,以所向披靡的速度将冰层完全侵蚀,被融化的冰层形成的水蒸气在霎那间被蒸发掉,寒气于瞬间被驱散,为炙热的气浪所替代。
锯齿形的旋风横扫而过,经过之处留下了一道道深入地面的切痕。
祗雪域只是淡淡的看着,一股攻击力较强的光波到她面前时已经只剩下了余尾之力,她轻轻用手抚过,便将光波的轨道改向了另一边,为一面装饰精良奢侈的墙壁带来了强烈的冲击,布满了裂痕。
整个殿内就像是灾难现场,狼烟四起,表面光鲜的殿内脱去华丽的装饰也只是冰冷的混凝土,尘埃散落,风席卷而过,不管有没有起到攻击的作用,破坏力倒是极强,满地装饰物的残骸,地面上扭曲丑陋的切痕,像是一张完美至极的脸,于一瞬间被划得支离破碎。
蓝色光网与红光散去,契罗收回手,电流逐渐减弱。
希可将封命蔷薇合成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