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卡不禁真的向后退去,他多少有点震惊,瞳守望这个反应,根本不是混血种会有的,一时间,他有些懵了。
“那个,你。”他鼓起勇气,慢慢靠近瞳守望,管他呢,毕竟,毕竟,他们算是朋友吧,瞳守望应该不会像那些RankA一样扑过来咬他吧?以前看过的那些吸血鬼题材的动漫或电影划过他的脑海,一瞬间,他有些凌乱了。
“别过来,别碰我,”瞳守望压制着对血液的渴望,那些念头在他心里泛起惊涛骇浪,他明白的,就算再极力隐忍,也终究抵不过与生俱来的本能,他只能一点点的拖延时间,对这种事情,他束手无策,也不知该如何应对,他的体质与别的纯血种不一样,他不需要血液,也从未伤过人类,就算有在别的纯血种眼中视为猎物的人类主动送上门,他也提不起一点兴趣。
他努力的瞪着蓝卡,目光中满满的警告意味,蓝卡却依旧不知死活的一点点靠近他,这叫什么,这个笨蛋,这就叫羊入虎口,还是自愿的。
蓝卡的气息越发近了起来,瞳守望几乎快到了极限,他朝着自己的手心咬了下去,以缓解对血的渴望,钻心的痛感使他的手微微抽搐,原来这么疼,他不是没有感到不对,只是无法理解,以前从未感到蓝卡的血有多么的诱人,为什么这一次那血却变了气味,多了一股致命诱惑的奇异香味,而且在十字项链被划断后,血中的气味就开始隐隐散发出来。
他潘然醒悟,难道是因为十字项链的断裂?
“戴上十字项链。”他抬起头,对蓝卡说,蓝卡的手已经快触到了他垂在前面地面上的头发,“快点!”
蓝卡愣了愣:“项链在哪呢?”
“在这。”瞳守望在口袋里摸索着,将断开的十字项链扔给蓝卡,幸好他刚才留心将项链收起,“不用担心断了的问题,你现在算它的宿主,不管项链断成几截,就算成了粉末,只要回到宿主身上,就会恢复到完整如初。”
蓝卡迟疑了一下,还是戴上了,项链断裂的两端果然自动连接,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奇异的血香逐渐泯灭,瞳守望松了一口气,渴求血液的意念也逐渐消失,心中又恢复了那片平静,他看了看手心处正在愈合的两个被自己咬出的两个小洞,又闭上唇不动声色的将两颗尖利的牙齿缩了回去。
“那个。你到底是不是混血种。”蓝卡小心翼翼的说。
瞳守望呲了呲已经变得与混血种无异的牙齿:“是的,毋庸置疑,看吧,我都没有尖牙。”
“什么啊,那你刚才的反应怎么那么吓人。”蓝卡不信,当他是傻瓜啊,以为那么容易就可以蒙混过关。
“这个还是因为你,在虚拟世界的时候,你的能力被希可激发了出来,可能连带着血液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变成了对血族来说令人上瘾像致命毒药的存在,契罗给你的那个十字项链,是为了遏制你的能力,现在十字项链断裂了,你的能力就爆发了,血液中的变化也得到了释放,又或者说,摘下十字项链后的血液,才是你真正的血液。”
“呃,再致命的血,也不会对混血种产生影响吧,不过契罗那家伙也够卑鄙的!”
“会的。”瞳守望淡淡的说,“一些特别的罕见血统确实会对混血种产生影响。”这一点是真实的,即使是混血种,毕竟身体中流淌有血族的血液,血族本性虽随着时间会慢慢消逝,但是一些特别的血统会唤醒沉睡的血族因子,唤醒嗜血的**,但这种可能只有千万分之一。甚至更少。
“姑且相信你。”蓝卡捂住伤口,那里霍霍霍的跳动着疼。
瞳守望走到蓝卡面前,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红色药瓶,将里面的粉末倒在蓝卡腿上的伤口处,立即就被血液浸透,融为红色,蓝卡哀嚎了一声,瞳守望白了他一眼:“叫的跟杀猪似的,又不是要你命。”他再次幻化出长剑,将校服上衣割下一缕,缠在了糊满药粉的伤口处。
原来这才是正确的使用方法。蓝卡心说。
瞳守望扶起他,看着地上被雨水稀释几近透明的血迹,抬脚跨过,将蓝卡的手臂搭在他的脖子后,几乎是拖着蓝卡向前走去,蓝卡只能一瘸一拐的,将支撑身体的力度完全放在完好无损的左腿上。
“以后尽量不要摘下项链。”瞳守望突然说。
“啊?为什么?”
“因为你的能力很特殊,我回想了一下,应该还是属于读心术,但它属于未知领域的读心术,能够蛊惑控制人心,这种读心术的发动,以接触别人的心情为媒介,让我猜猜,你的力量暴走时,一定看到了那个RankA有着悲伤与痛苦情绪的内心吧。”
“嗯,”蓝卡垂下眼帘,幽蓝的眼睛里充斥着悲哀,“我看到了,因为赌博而家道败落,欠下了巨额债款,被黑社会追杀,他的家人都被杀了,对方绑了他的女儿,让他用钱来换,但不知道有没有凑到钱,中间没有连接的片段,然后就看到了那个RankA去救他女儿时,他的女儿与那些杀手都死了,好像是被一个看不清脸的血族杀了,那个RankA也难逃厄运,也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