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锁链带着杀意呼啸而来,何时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快的如昙花一现,彼时熟悉的场景在陌生的地方上演,少女手中的锁链化为一道血红色划过,将怔怔的蓝卡甩出去老远,骨骼碎裂的声音充斥着他的耳膜,数年前模模糊糊的场景与眼前的一切重叠。
他是不是将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他痛苦而狼狈的爬起来,他的肋骨被打断了,心中某处的隐隐的痛逐渐清晰起来,与身体的疼痛纠缠不清,跪倒在地,眼神开始变得空洞起来。
支离破碎的混乱画面散落在他空白的脑海,那倒在地浑身是血的女人,嘴边奇异的笑容,是谁?以及那个死神般的身影,是谁?是谁?
他发疯般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眼睛渐渐变得猩红。
瞳守望嘴角抽了抽,他还没有从眼前的一切中回过神来。
希可面无表情的看着,缓步走上前,瞳守望急忙挡在她的面前,语气有些诧异:“你还想干什么,想杀了他吗,这还是在虚拟空间中,若在现实中,这一击的杀伤力足以杀掉他了,就算是挑战,你也不该下这么狠的手,像跟他有血海深仇似的。”
“让开,与你无关。”
“怎么与我无关,我好歹是他的室友兼同学。”瞳守望有些贱贱的说,神情却难得认真起来。
开玩笑,捷弗洛那个家伙走前威逼利诱,让他一定要确保蓝卡的安全,虽不知捷弗洛为什么如此注重蓝卡,但必定有它的道理。即使是在虚拟世界里,痛感也是真实存在的,太过的话,会影响到现实中。
“你是想成为我的阻碍吗?”希可冷哼一声。
“唉,只要你不再对蓝卡出手,我就不会成为你的阻碍。”
“我再说一句,让开!”
“不让!”瞳守望目光阴沉起来,连语气也有些不善。
“我只是想鉴定一下他到底有没有血族能力而已。”希可看了一眼已经平静下来死气沉沉的蓝卡,感受到冷冽的视线,蓝卡有些呆滞的看了希可一眼,那蓝色的眸子如纯净淡水,毫无瑕疵,令希可冷冷的外表动容了一下,又随即恢复一成不变的表情。
“为什么你那么执着这件事情?”瞳守望向后退了几步,将蓝卡护在身后,阻隔了两人内容各异的目光。
“没有为什么。”希可挥起锁链,用行动告诉瞳守望,她不想再继续废话下去了。
看来不能好好的谈话了,这女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啊!瞳守望无奈,凝聚起碎石块形成一个坚实的盾,挡在蓝卡前面,他同时向一旁跳去,躲过锁链的攻击,瞳守望凝神,对付这神经病女人不能大意,他的能力是武器方面,只要有足够的媒介,他就可以利用一点他那半生不熟的炼金术任意锻造出不超出他能力范围的武器。
触及到地面的时候,他将血族能力加以利用,就地取材,改变了炼金术的基本性质,以石头为媒介,转化为金属物,仿造出型号AD14仅次于堕天使之炎排名第二的血猎武器银月之悼,威力可及原物品的三分之一,但这种能力对于混血种血族来说,会非常的消耗力量。
银月之悼,细长刀型武器,缔造者是中世纪欧洲一个赫赫有名的炼金家族某位家主所锻造,后因有心人陷害导致家道败落,落于某纯血种血族手中,从而几经辗转,到了现在,银月之悼的下落已无从考证。
仿制银月之悼,使得瞳守望有些吃力,但这是最有效的方法,即使是仿造品,也可敌过与他能力持平的希可,若能在最短时间内结束战斗,对他百利而无一害,但时间一长,用这种极其耗损能力的东西,他就没有什么可胜的把握了。
银月之悼划过锁链的边缘,迸发出星星火光,刀刃在离希可脸庞不远时,希可忽然绕过瞳守望,将锁链向瞳守望身后带去,瞳守望毫不犹豫的用刀背向后砍去,他转身,刀刃与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希可迅速向后撤离,锁链形成一个巨大的十字架,托起希可悬于空中,希可做出手刀的手势,向瞳守望的方向虚斩过去,锁链应手势而动,带起的狂风猎猎扬起瞳守望的衣角。
瞳守望在数条锁链的缝隙中灵活穿过,余下锁链在离他不远处,被银月之悼发出的气浪斩成两截,波及粉碎,防不胜防的,一条锁链攀上他的腰间,续而缠绕上银月之悼的刀身,瞳守望反手,剑花翻转,将锁链搅碎,希可蓦地俯瞰跳下,犹如从云霄中俯冲而下捕食弱者的孤傲的鹰。那如寒冰般的瞳孔中,传达着某种危险的信号--鹰王擒获猎物的一刻来了!
源源不断的锁链随着她齐冲直下,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将两人一同围在其中,瞳守望倒吸了一口气,尼玛!有必要玩到这种程度吗,他都故意放水了,还要把他逼入绝路吗!
瞳守望咬了咬牙,将银月之悼的尖端对准希可,旋转的气流从他周围发出,形成一个小型旋风,逐渐扩大,将整个锁链圈反包围,风力所及的地方,所有植物的叶子都被卷了起来,随着旋风的轨迹转动。
锁链如惊涛骇浪般袭来,瞳守望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轻轻吐出几个字:“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