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的冬季从11月起直到次年四月,温度低于零下,现在虽是十月,但这个不起眼被人遗忘的北极一角,却似乎已经提前进入了冬季,也丝毫不受全球气候变暖的影响,在这片巨大冰块与冰山形成的陆地上,那座神秘的宫殿就那样突然出现,像是从时空隧道里掉出来的东西,在那冰川之中傲然屹立。
冷冽的寒风,风裹着雪四处扫荡,在北极探查的情报部学生整齐划一的站在巨大的冰地上,表情严肃的犹如迎接领导视察,每人都穿的厚重的像一个圆滚滚的球,恨不得把北极熊的皮扒下来披在身上,飞机的螺旋桨缓慢的旋转着,把一些必备物资抛了下来,捷弗洛将厚厚的衣领往上拉了拉,从离地不远的飞机上跳了下来。
一名叫白琊潭的学生上前,递给捷弗洛一份文件:“报告校长,这是几天来收集的关于狮子座与周边情况的数据,请您过目。”
捷弗洛有些好笑的看着他,白琊潭不知穿了几件衣服,臃肿的身体看起来像加菲猫,面部也遮得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但那双眼睛却充满了活力,神采奕奕。
“不用了,”捷弗洛将文件还给他,“带路吧,我直接去那座宫殿处。”
“您要去宫殿那里?好啊!很荣幸为您带路!”一个激动,他抬头,寒风从缝隙间灌进衣服中,不由又缩了缩脖子。
“呵呵。”捷弗洛拍了拍白琊潭捂得严严实实的脑袋。
白琊潭一脸崇拜的看着他,捷弗洛对于他来说就是偶像般的存在,捷弗洛的实力是绝对的,他白琊潭要朝着捷弗洛的方向进发,成为绝对的强者,将欺负他的人都踩在脚下,包括那个乐菱,啊哈哈哈。
捷弗洛看着神情变幻傻笑的白琊潭,目光中满满的“孩子你没吃药?”
白琊潭吹了声口哨,一步三蹦的向前走去,青春的气息肆意挥洒,在那段年少时光中,添上了不可抹去的一笔。
捷弗洛在后面暗叹,老了啊。。
“校长,你说,那里真的有狮子座吗,十二星座为什么要与世界为敌呢,人类与血族共存不好吗,就像现在的混血种。”白琊潭回过头。
捷弗洛看了他一眼,白琊潭清澈的眼底带着幼稚的憧憬,他拉低帽檐:“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共存,混血种只是没有对外界公开身份才得以在人群中正常的生活,一旦身份暴露,就会变成令人畏惧憎恨的存在,总有一些人,会那么想,血族一直就是与人类对立的。”他顿了顿,“这个世界的规律,早已注定好了。”
白琊潭有些垂头丧气,他不明白,为什么,同样居住于这个世界,就不能和平相处呢,就算十二星座毁灭了世界又能如何呢,把人类变成RankA?成为这个世界唯一掌控者?控制着一群行尸走肉的家伙?那又有什么意义。
“我是纯血种。”捷弗洛突然说。
白琊潭一惊,很快就反应过来:“校长您又在开玩笑了,您怎么可能是那种傲慢轻狂嗜血如性的纯血种呢。”
“呵呵,”捷弗洛轻笑,“是啊,我怎么可能是纯血种呢,我啊,只是一个普通的混血种而已。”
宫殿在情报部学生驻扎地3公里之外,其他学生都有分配任务,只有白琊潭因为年纪最小被组长以年纪小做事会拖后腿为由,让他为捷弗洛带路,又顺便调拨了两个学生与他们一起。
离开营地时组长是这么说的:“我让另外两名同学陪你和校长去,是怕白琊潭你个路痴会带错路,带着指南针和定位导航你都能迷路,到时候不知把校长带到哪里去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的话一针见血差点没把他扎死,少年一颗炽热的心就那样被一桶从天而降的冷水浇灭凉透了,在那呼啸的寒风中碎了一地,好在跟随来的学生都是两个靓丽的黑长直妹子,最重要的是其中一个是乐菱!另一个他不熟,隐隐约约记得叫郁熠,戴了一副超大的黑框眼镜,嗯,鉴定完毕,文弱型的美少女。
白琊潭不时地瞟一眼,虽感受到他鬼鬼祟祟目光的乐菱经常翻他白眼,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受桑的心开始慢慢愈合,捷弗洛走在后面,看着他们挤眉弄眼,眼中的笑意一闪而逝,很快就被冷风带过。
整整步行了一个小时,宫殿的轮廓影影绰绰的显现在如深渊般的冰川下,到了近处,亲身体会,捷弗洛才感到宫殿的豪华,玉雕琉璃瓦,两侧的寒冰在片片金砖上折射出冷冷的白光,雕阑玉砌,殿堂楼阁,历历在目,欧式的风格融入,却没有一丝不符,宫殿紧紧坐落于冰川的夹缝中,仿佛与冰川融为一体,又与色彩单调的周围格格不入。
川底的寒意从下到上,捷弗洛站在冰川高处都能感觉到,涌动的寒意中,他似乎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熟悉的异样。
他沉默了一会,对身后的学生说:“做好准备了吗,我们要进入宫殿了。”
“yes!”几乎是异口同声。
他向前走去,准备进入冰川下面,又回过头去看着那几张年轻的脸,他们正处于朝气蓬勃,懵懵懂懂的年纪,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活力四射,对没有预知的未来充满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