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血族的鲜血,但纵使它有再强大的能力,如今也只能孤寂的躺在这里成为一把不值钱的破铜烂铁。
夏泽琰将所有能力聚与指尖,无色的光在他手的周围流转交织,他试探着握住了雕有白色羽翼天使的剑柄,剑的能力却似乎与他互相冲突,整个剑身流溢着红色的光线,夏泽琰努力想要控制住与他排斥并不断颤抖的剑,却被自己的力量所反噬,反弹出了数米远,许久,他才狼狈的爬起来,嘴边蔓延开来一丝苦笑,他不愿认输,又重新握住剑柄,这一次,却被自己的力量反噬的更狠,浑身剧痛,嘴角溢出了血丝,一只突如其来的手突然握住了剑身,流光溢彩的剑立即黯淡无光,安静了下来。
夏泽琰无力地跌坐在地,捷弗洛将剑放回原处,帮他擦去了残留在嘴角的血迹:“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不要再碰堕天使之炎了。”
夏泽琰用力打开了捷弗洛的手,捷弗洛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收了回去。
“你不是说这把剑代表我的过去吗,那我的过去是什么样的,我又是谁!这把剑又为什么只抗拒我。”夏泽琰有些歇斯底里。
捷弗洛沉默,他单膝跪地,先是眉毛,再是眼睛,随后整张脸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像夏泽琰小时候一样轻揉着他的头发,不一会夏泽琰的头发便变成了鸡窝:“你是我儿子,就这么简单,这把堕天使之炎是用一个强大的纯血种血族的生命力炼成的,虽是世界顶尖的血猎武器,但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最好别碰了。”
夏泽琰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他的脸大部分隐藏在阴影之下,捷弗洛看不见他此时的表情,夏泽琰想起来第一次他接触到堕天使之炎的时候,如同现在一样倔强,幼小的他不服输的一次又一次摔在地上,一次又一次的站起来,沾满灰尘的小脸上混着血与泪水,眼中是掩饰不住的迷茫与悲哀,愤怒的狮子在他心中怒吼,终于小小的身体再也经不起折腾,他趴在地上大哭,捷弗洛同样的揉着他的头发,对他说着与现在同样的话。
十余年后,他又听到了同样的话语,甚至场景都如同再现,他的头垂了下去,如同斗败的狮王:“为什么?为什么要收留我,我的眼睛会莫名其妙的变成紫色,说不定我是怪物呢。”
“为什么收留你,那是因为你小时候很可爱啊。”捷弗洛说:“记得刚见到你的时候,是冬天的圣诞节,那天雪下的很大,你躺在一个包裹中,孤零零的放在公园的躺椅上,小脸冻得通红,堕天使之炎就如同守护者一样被安放在你的身边,至于怪物,你还不够级别。”
夏泽琰抬起头,眼中是满满的质疑:“你上次还说我是你在孤儿院门前抱回来的。”
“这个。。”捷弗洛打着哈哈:“可能是我老了,记忆力下降了,对,一定是老了。”
“呵。”夏泽琰别过脸,发出一声冷淡至极的笑声,像是高傲,又像是满满的不屑:“我走了。”他说。
捷弗洛望着夏泽琰渐渐远去的身影,他听着夏泽琰走出地下室,走到外面那一片短暂却治愈人心的光明。
他转身握住了冰冷的堕天使之炎,轻叹:“也许,摊牌的日子近了。”
儿子,不,夏泽琰,堕天使之炎并不是抗拒你,是抗拒现在的你,你是堕天使之炎的主人是毋庸置疑的,如果可能的话,希望你永远也不要有被堕天使之炎接纳,终有一天,你会化身为恶魔,如同堕天使一般,用那把堕天使之炎,将你身边至亲之人尽数斩杀,你会如天使一般华丽的登场,在属于你的舞台上构建属于你的国度,又会如蔷薇般苍白的凋零。
摇曳的烛光倒映在捷弗洛的眼中,忽明忽暗,如同舞动的鬼魅,他的眼睛化为红色,将瞳孔中燃烧的火焰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