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生五六:“白天虫子在你肚子里乱爬,不好勾,都被我勾破了。”韩君山指着树叶上那些浓浓的白中带红的血水,对生五六解释道。
生五六接过树叶,脸红扑扑的,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兴奋中缓过神来。连看都没看,就把树叶扔到地上:“瞎猫,你还真是个神医!”
韩君山坏坏的笑笑:“神医谈不上,治你这种病我最拿手。你现在肚子里的虫子还很多,等你下面痒的时候,就说明虫子又开始活动了,那时你就赶快叫我给你勾出来。”
“那什么时候去找你好呢?”生五六感激的看着韩君山。
“最好是夜里。夜里虫子睡觉,勾起来容易。”韩君山一边说着一边下了山坡,拐进了刚才的那条小路。
路上,韩君山不再多说话,生五六也是默默的跟在他身后。韩君山在心里暗暗比较着水月和生五六,到底是哪一个更让他享受,更令他感到快感呢?
比较来比较去,他还是觉得身后的这个豆芽菜更让他满意。别看她瘦,下面的那股劲大着呢,就好像要把自己的家伙什锁住了一样,拔都拔不出来。
而水月的里面则是火辣辣的烫,这使韩君山忽然想起了一句俗语:猫里面有火,狗里面有锁。莫不是生五六是条野狗?
正在胡思乱想,就听有人喊“瞎猫”,韩君山抬头一看,不觉吓了一跳,只见前面不远的土坡上,站着侏儒鬼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