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过的都是英语八级,现在都是研一了。
我那个时候骑着自行车去学校的时候是需要经过一个石桥的,那个石桥有些个年头了,那石桥下面及旁边的河道里就会有着大片大片的橡胶厂运过来的废物垃圾,真是又难看又难闻,我们那个镇上有着一个橡胶厂,在学生里面传得沸沸扬扬地就是还号称什么什么最大的橡胶厂,老板身价过亿了,有一年,黑帮的人就去勒索了他几千万,一行人是拿着枪去的他家,他二话没说就给了几千万,出手很爽快,不过,那垃圾在那石桥边就造成了很严重的污染了,好像也有记者来这边采访过,上过报纸,但也只是稍微地治理了一下,焚烧啊,打入一些化学试剂啊,但那都是治标不治本的,有的时候啊,就会冒出来一股子怪味了,难闻死了,那周围的树啊什么的都死光了。真是都不想从那里过的,有时我们在学校里也闻到那怪味,真是觉得饭都不想吃了,但那又怎么样呢,人家那么有钱,很多事情都可以用钱来打理了,把上面都可以用钱来买通了,这污染啊,真是挺害人的,听说那地下水都不能食用了,不过那时大部分都用的是自来水了。我在初三的时候的自行车是放在家属院的,因为我家的一个邻居,也就是我们村的一个媳妇就是我的初三英语老师了,她的教学方式对我们就没有那么严格了,我的英语成绩就慢慢地变得一般了。那个时候她是很时髦的,染得一头红发,穿着高跟鞋,夏天有时还穿着超短裤,这在我们学校也算比较新鲜的事情了,因为其他的女老师都没有她前卫,她之前是大学生,接收新鲜事物是比较快的。
在刚子和红伟的眼中,我,豪还有涛学习比较好,他俩就会有一种羡慕的感觉,把我们总是看得高高在上的,把自己的地位放低那么一截,他们的确在学习上不够聪明,尽管刚子在学习上也是很勤奋的,但有些人他的脑子就是不会开窍,先天因素还是有很大影响的。后来有一次,校长就把我们几个学习比较好的给叫到了他的办公室,我们也真是荣幸了,因为我们几个是这个学校这一届最大的希望啊,校长办公室还是比较考究的,他跟我们聊着什么,我的语文不是太好,有点子拉了我的总分成绩了,为此校长还有点自责地说:“看来,初二的时候我没有教好你啊。”我当时在想他的课那么生动有趣,讲的故事精彩极了,这个语文吧,还是主要靠自己学的,我的字体不是太好,我也没有很好的文笔,这作文分数自然不是很高,我在语文方面初中还真是脑子不开窍,直到高二的时候我在语文方面脑子就忽然开窍了,挺有趣的。我还记得那个时候盼说了些什么话,意思好像是,学校这么栽培我们这些学习比较有希望的,我们将来出息了,也还是会回报学校的,回报自己母校的。这些话着实让校长非常欣慰,所以盼在我们几个之中是比较成熟的,当时还有个什么主任,我记得很清楚,校长说了个什么内容,他就会跟着附和道:“对啊,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主任附和校长还真是挺到位的,仿佛校长说的话都是真理似的,那股子恭敬的份可见一斑了。我还有点印象的是,他好像也说了他为什么当校长,他说就是--**--两个字,**很重要,一个人到最后成就的大小,就看他的**的大小了。后来我们这些人恐怕也不会再回到这个母校了,更别说什么回报了,但有的时候吧,话还是要说到的,离开之后我就回过一次,那是拿团员证的时候,之后我再也没有回去过。
随着中考的渐渐临近,中考都会有体育加试的,当时的项目有三个,一个是一千米,一个是立定跳远,一个是坐位体前趋,一千米合格成绩是三分四十秒,立定跳远是二米四六,坐位体前趋是十二厘米。当时我们学习之余还会有这方面的身体训练了,晚上睡觉之前就得坐在床上把手往那前面尽力地伸了,渐渐地就能伸过脚掌好远了,合格了。但是这一千米和立定跳远就有点悬了,早上自然是跑很多步的,吃完早饭,就三五成群地围在一块,画一个线,开始练习跳远,我也就跟着跳,结果,没多久我就感觉肚子开始疼了,后来我妈妈就来了带我去医院,是阑尾炎,在我们那一个比较有名的老中医那里输了几天水,好了,但偶尔还是会疼的,老中医还说了:“这输水输好了,但是随着身体的成长,那还是会有影响的,做手术直接割了,那也算省事了,日本人那从很小的时候都已经割了的。”我妈妈就说了:‘还是不要手术了,这肚子上开个口子,还真是挺不好的。”在最后要去体育加试了,我还是担心过不了。老师说,担心过不了的就交一百块钱,就能给满分,当时好多学生也是这么干的,我就交了一百块钱,因为体育加试也是有分数的,总共三十分吧。还记得我输完水之后,我妈妈带我去吃饺子,那饺子的汤是羊肉汤,真的是挺好吃的,我当时觉得,还能有这么好吃的饺子。那个时候,寝室文化当然还是有很多涉及到YY的了,老二也能那叫--勃起--吧,刚开始还觉得挺奇怪的,能大能小,涉及到****了,后来又有点子性幻想了,这没想到后来脸上就出来青春痘了,刚开始去弄了一些抹脸的药,效果不大,后来又吃药,后来就用什么药物肥皂洗,有一次,在一次自习课上,我突然感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