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没有什么人主动打我,倒是威胁过我,有时初三的学生有的同学就会胁迫一些低年级同学给他接水啊,洗个衣服啊什么的,我就曾经给胁迫过一次,我就给他接了水。后来我在与一个身份比较考究的人聊天的时候,他就对我说过:”你初中的时候没有打过架,这就缺少了一部分的经历啊,这男孩子嘛,就应该打那么几次架的,经过那么几次摔打的,不然怎么能有男子气概呢。”我当时觉得,也确实挺有道理的。但是,我现在觉得,也并不一定非要经历打架才可以让一个男孩变得比较有血性,比较像个男人,还有很多其他的方法,当然经过摔打那就更好了,男人毕竟是属于雄性动物嘛,总要有一些争斗的。后来,这跃有一次向我表示友好的方式就是属于比较混子类型的,我在前面走着,他在后面一下子就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放倒了,他哈哈的乐了,我从地上爬起来,把身上的灰弄干净,愤怒地瞪了他一眼,他就说道:“林,我只是玩玩嘛,你怎么这么不识玩啊,不要这么认真嘛,我跟你关系好才这样和你玩嘛。”我也就没说什么了,后来他就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他也再也没有用这种方式跟我表示友好过,可见他是非常会为人处事的,后来我在和他一块打乒乓球的时候,就认识了另外一个当时学校里也算是混子里数一数二的人物了,就叫他--水青--吧,他和跃好像是发小,我那个时候的球技都没有跃和水青厉害,因为他俩从小就接触乒乓球了,但有的时候我能打出出其不意的球,超常发挥,就像有的时候我能反抽一个球,或者发出一个非常旋的球,他们都接不住,这个时候就让跃和水青惊讶不已了,有时会向我竖起一个大拇指,我当然是很高兴的,别人向你竖起大拇指的时候,你肯定会很高兴的。水青就是属于那种个子不高也不太壮,但是打架比较狠的那种人,后来我就知道了,他好像还是回民,怪不得打架那么狠呢。我发现这类人也不难接触,他们也是比较讲道理的人,而且也从不主动惹事,也从来不找学习好的学生麻烦,但他们都是比较讲义气的人,如果和自己关系好的人被别人欺负了,打了,那么他们就毫不犹豫地叫上自己的弟兄去报仇,所以多年后我认为他们也不能认为就是坏学生,他们只是学习不好,或者不喜欢学习,他们只是不希望被别人欺负罢了,于是就拉帮结派,壮大自己的力量,而实践又证明那些初中能混成混混头子的人,后来在社会上一般也会混的不差,因为他们在初中的时候就学会了为人处世,学会了在众多的人中去协调众人的关系,这种能力是很厉害的,这种人的情商也是非常高的。
到了初二的时候,跃就转学了,之前也说过,他家里是比较有钱的,好像转到县城去了吧,后来他又回我们这个初中了一趟,我们还见了一面,一起吃了饭,聊了聊,再后来见到他就是在我们县重点高中了,不过他已经比我低一届了,应该是初中复读了吧,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不过我认为,他这种人那走到哪里都会混的很好的。到了初二,我哥哥又和我一个班了,在这里我就结识了另一个关系比较不错的朋友,叫他--豪--吧,他个子不高,也不壮,不过也挺应了那句话的:浓缩的都是精华。豪也算是比较传奇的一个人了,因为他十岁左右的时候就是他们村里有名的小棋圣了,这还得源于他的三叔,他三叔是他们村下象棋公认的最厉害的,他从小也喜欢在大人堆里面看着他们下象棋,在他三叔的耳濡目染之下早早地就会下象棋了,他也真心地喜欢玩象棋,为此他还专门去买过一本象棋残局棋谱。他十几岁的年龄,他村里好多老头都下不过他,也真是一个人物了。有人说,下象棋比较厉害的人,他都会比较聪明,那么我不得不承认,豪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在学习上他总能略胜我一筹,他在小学的时候也拿过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奖。在班上,他是第一,我基本上就是第二,好像只有一次我超过了他,他还显得有点不高兴,看来是一直以来的形势忽然改了,他还有点接受不了。我应该是跟他学习下象棋而和他相识的,那个时候,我们班流行下象棋,也不知道是怎么带起来的一股风,课间十分钟都能摆好棋子下一盘,那个时候的孩子是很容易跟风玩的,大家玩什么那就跟着玩什么,我一学会就有点着迷了,就那么几个子,走来走去就能有那么多的变化莫测,真正是斗智斗勇,楚河汉界,两军对垒,有的时候看你能不能在万军之中直取上将首级,吃掉对方的子是有一种快感的,但后来我就知道了,真正的高手是用不着吃掉对方很多子的,他只需用最简洁的办法把你的老将给弄死就行了,而且用子非常活,每一个子都有可能变成成败的关键。简单的口诀就是马走日,象走田,车走直路,炮翻山,还有什么二车平仕,小卒过河就是车,马后炮,将军抽车啊,弃车保帅啊,挺多口诀的,以及战略战法的,有的人能把相仕保护的很好,他是非常善于防守的,而有的人用车比较多,那他就是非常善于进攻的,还听说比较厉害的人用马都会比较厉害,也确实,车是走的非常快,一步到位,马走日比较慢一点,但一旦和炮和车配合起来,那真是威力无穷,可以变换出很多杀招。多年后,我就知道了从下棋也可以侧面了解一个人,看他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