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一句。突然转过话锋,沉声道:“就算现在不能动手杀了南蔷,也要让她吃点苦头。”
“你要做什么?”南越紧紧握着袖中的手,漠然问道。
“放心,我什么也没做,只是想看看好戏罢了。”斗篷人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声,这声音让南越的心莫名的觉得不安。
“还有,既然你觉得南蔷有可能得到凤佩的认主,那就好好引导她去拿到凤佩,务必要在一个月之内将任务完成,知道吗?”斗篷人说完这句话,手搭在石壁上,只听一声响动,密闭的石室里竟然有了一道石门,他从石门离开,而南越,则静静站在原处,神色复杂。
南蔷,我真的,要对你动手吗?
南蔷,你现在,可脱离了安全?
若是有一天我们兵刃相见,你会如何?
这些问题,南越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想一想,因为他知道,南蔷永远也不会有回答他的那一天。而他与她之间,本来就什么也没有。
——
回到擂台。
南蔷无比傲娇地扬声对着符仓烨说了这么一句话:“既然符宗主你输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今夜有幸可以看到你的容貌了?”
她这话一出,很多人反射性地想走。
为什么?
因为传闻,只要见过天地宗宗主的人,都会死无全尸,尤其是眼睛,一定会被挖出来。
南蔷这话,不是把他们往死路上推吗?
终于出来一个大胆一点的,怯怯看了看符仓烨,再看了看坐在君墨焱身边悠然的南蔷,道:“既然是南蔷姑娘与符宗主的赌约,我等还是不凑热闹了,待南蔷姑娘看过之后,咱们再来下一场擂台吧。”
他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可是他说错对象了。
南蔷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只见她露出一副委屈的小模样来,道:“墨焱,怎么办?这些人不给我和符宗主面子啊。”
说完,她有可怜兮兮地看向戴着面具而看不清神情的符仓烨,道:“符宗主威名赫赫,定然有许多人想要瞻仰一下你的英勇神态,可现在他们这副模样,难道是嫌弃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