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好吧,当我没问。”前卿妖艳美丽的脸无声地抽了抽,缓缓退开。
南蔷十分好奇地打量着玄玥,她长得很漂亮,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正是神采光华的时候,却没想到,竟然落了这样一身病,是病,也不是病,若她没有心病,她一定可以早一点发现无神丹,也可以早一点走出过去的阴影。
不过,说的简单,很多过去,不是说走出来就走出来的,南蔷忽然想到自家师父,他从不在自己面前露出一丝落寞和悲伤,但她就是知道,师父的眼睛里总是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对过去的怀恋、遗憾、悔恨、甚至是一种叫做决绝的东西。
她不知道师父年轻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但她知道,师父那时候一定很难过,能走到今天,师父一定吃了很多苦。
又是什么样的过去,让师父到现在还依旧放不下呢?
南蔷总觉得,离真相揭开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
大殿上,两个男人手下的人都剑拔弩张地看着对方,只有当事人,一副淡淡的模样,让人瞧了十分不解。
“这就是你无间派的待客之道?”君墨焱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一杯茶盏,淡淡道。
坐在他对面的玄九夜嘴角一抽,眼里的怒火有如实质般喷向君墨焱,怒道:“感情邪帝你纵容手下杀了我的人,还好意思在这指责我无间派的待客之道?”
君墨焱瞥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两人,唔,很好,看那样子应该是死得已经不能再死了,对前风的利落作风很是满意地点点头,再看向一脸铁青的玄九夜,轻笑道:“这两人躲在暗处想要暗杀朕,你说,朕的护卫是不是该保护朕?既是保护,难免会有错手的时候,本想把人擒住交给你处置,不料他们竟然全力反抗,朕的人一时失手,误杀了他们。”
他挑眉看着玄九夜,嘴角微微弯起,这意思很明显,就是,这事纯属误会,只是误杀罢了,玄九夜你识趣一点,不要再为这不小心的误杀纠缠下去了,没的失了风度。
玄九夜咬牙,君墨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耻了?竟然把蓄意谋杀硬生生说成是误杀,他的手下若是想要一个人死,很简单,想要一个人不生不死,同样很简单,这样的手下会犯下误杀这样的错误?
除了玄九夜的纠结,还有前风的无语。
他家主上真是——
额,这话太有杀伤力了。他就这么“误杀”无间派的两个人,这要传出去,还要不要他在暗卫队里混了?暗卫精英之首会误杀?
好吧,主上说他误杀,那就是误杀。
“这样吧,这两个人应该也是无间派比较重要的人物,误杀了他们,朕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按照南儿的规矩,一条人命十万两黄金,这两人,朕就以四十万两黄金赔罪可好?”狂傲的脸上没有一丝歉意,但嘴里却满是遗憾语气,本来是二十万两黄金的,他为表示十分惭愧,生生加了一倍的赔偿,玄九夜要是再不答应,只怕就显得太小气了些。
玄九夜冷笑一声,“邪帝真是好大方啊。”
看着这样的君墨焱,玄九夜忽然有些疑惑了,以君墨焱的性子,即便是杀了无间派再多的人,他若不想道歉,谁也由不得他,但现在却一脸息事宁人的样子,让他着实有些担心。
这两个人是他安排在大殿内守护的人,他前脚刚走,君墨焱后脚就把人给杀了,莫非,这大殿里有什么秘密不成?
不,不可能,这里是凌云峰,是无间派的地盘,若真有什么秘密,他如何会不知道?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两人听到了君墨焱的话,或许是隐私,或许是秘密,总之,就是十分有必要杀人灭口的话就是了。
这么一想,玄九夜了然了。他虽然不知道君墨焱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人,但冲着南蔷在这里,他也不会再轻举妄动。如此,他可以慢慢查。
“怎么?玄少爷你还是忍不下这口气吗?”低沉而魅惑的嗓音使得整个大殿处于一种极度安静的状态中,“莫非是嫌四十万两黄金太少了?”
玄九夜额间滑过无数黑线,这是钱的问题吗?他是嫌钱少吗?要不要这么肤浅?嗯?要不要这么肤浅。
心中狂吼,脸上却半分不显,只是收起了愤怒的表情,道:“既然是误杀,本少也不好再追究了,就四十万两黄金吧。”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声“少主,属下有事禀报。”
玄九夜看了看神色泰然的君墨焱,再看看他的手下,有两人已经不在了,一个是南蔷的侍女,一个是君墨焱的暗卫,他记得那个人,叫前昱,是君墨焱手下的四股暗卫势力的首脑之一。
君墨焱啊君墨焱,你真是不让人省心啊,看来,本少确实不该步步退让了。
玄九夜缓缓踱着步子出去,缓缓踱着步子进来,一脸的平静,好似刚刚他的手下只不过是和他说了一下今日天气如何,宜不宜出行一般。
君墨焱自然也能猜到前昱和清波的行动被发现了,不过这也无碍,只要上官倾城还在无间派,他总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