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也是时候出手了吧,我还赶着回去休息呢,女孩子睡得晚了对皮肤不好。”南蔷一面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指一面平淡地说着,只有一双亮丽的眼睛看向神色复杂的陵王,这一看,却让陵王深感危机,她的眼睛里,满是自信,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计划?不,绝不可能。
“你这话是何意?”陵王森冷的眼眸里映出南蔷的影子来,常年隐于暗处的肤色有些苍白,暗红的眼睛里充满了威胁。
这话其实很多人都想问,他们猜不出南蔷行事的章法,但都知道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有着独特的意味,例如先前的无忧丹,例如已经被抬出去救治的兰贵妃和北月瑾,又例如此刻说不出话的北月晴。
“何意?”南蔷挑眉,视线渐渐落在北月亭身上,“我还记得那一年合十烟岚的拍卖会上,来自各大势力的人所中的毒是千叶髓毒,而这毒,应该只有漠北皇室才能研制出来。我想问一问,皇帝陛下你可有让人去毒害那些人?”
北月亭微眯着眼,不说话。
这事儿灵儿和他说过,甚至告诉他一切都是陵王做的,但是他没有完全相信,毕竟陵王的野心再大,也不可能把漠北国这样的同盟给推出去,何况如昔还是临风国的皇后,陵王礼法上的母后。
他不愿相信,但南蔷眼底的坚定和讽刺却让他不得不相信。
“千叶髓毒?南蔷姑娘说的不正是三年前的那场拍卖会吗?”有人突然想起三年前的那件轰动大陆的事情。
在座有不少来自其他国家和势力的人,自然也有不少参与过那一次的拍卖会,当时南蔷救了他们不假,回来后也查了千叶髓毒确实是漠北皇室独有的毒药,但是半生缘这东西漠北国却从未有过,也是因为疑点重重,这才不得不暂时放下此事慢慢调查,却不曾想今日南蔷再次道出,只怕内情她已然全知。
“诚然在座也有人是当事人,多的话我现在也没心情再说了,陵王殿下要做什么就快些动手吧。”南蔷轻笑,突然转过身去看着外面的无边夜色,不发一言。
没人知道南蔷到底要做什么,但是陵王现在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只见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疾身冲向南蔷。
只要南蔷死了,就没有人救得了今夜这些人了。陵王眼底浮现丝丝寒意,上一次他的计划毁在南蔷手里,这一次,他绝对不能再输,她必须死,哪怕这个女子是他看上的人。
身后的寒意和杀意没有让南蔷回神,她在等,等着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也算是在赌一把吧,在赌一个未来,赌一个选择。
夜冥雪诧异地看着这一幕,飞身想要赶到南蔷身边挡住那把凌厉的匕首,君辰非同样在这一刻出手,奈何陵王武功高强,轻功甚好,他的偷袭,又有何人能够拦下?
千钧一发之际,眼看着那匕首就要没入南蔷的背心,所有人瞬间惊讶地看着那一抹恬淡优雅的背影,“哐当——”一声,尖锐的匕首断作两截,而陵王也被一道内力震得飞身向大殿的墙上撞去。
陵王伏在地上抬起头来,看见那邪魅而冷傲的身影,心中实在是不甘心,怒道:“君墨焱,你怎么会在这里?”
君墨焱并不理会陵王,一袭黑衣的前昱已经上前制住了还想反抗的陵王,此刻的世界,此刻的宁静,只属于他们。
这一次他没有戴着昔日的银色面具,手腕处的银煞仍旧散发着森森的寒意,刚刚那一击便是银煞所为,也只有银煞,方能在那样的情况下断了陵王那注满内力的匕首。
南蔷仍旧背对着众人,亮如晨星的眸子里映出君墨焱眼底的一世深情与蚀骨温柔。
“你就这么确定我一定会出现?”他独特的邪魅气息慢慢将自己包围起来,耳畔传来他的声音,有点低哑的,却带着说不出魅惑,每个字从他的薄唇中吐出,听在南蔷的耳中,都仿佛石子投入静湖之中,泛起一波又一波的柔情涟漪。
南蔷白皙的手轻轻抬起,面纱不知何时随着夜风飘落,露出她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月色光华,比不上她此刻的风华;繁星飘渺,比不上她此刻的芳华绮丽之姿。
这一刻,整个大殿寂静无声,所有人都看着那个少女绝美的容颜,这样的容颜仿若上天最为完美的作品,男子看了只觉多看一眼都是一种亵渎,女子看了,只觉连妒忌和羡慕的情绪都升不起来。
君墨焱凤眸星目仿若夜下的无垠苍穹,深邃如黑暗中的魅惑,明亮如夜空中的万千星子,映出她出尘的容颜,感受着她眼底那满是得意和松了口气的轻松神色。
漆黑眸子里流光婉转,红唇轻启:“你若是不来,我一样不会死,至多就是受点重伤罢了,你真以为我不怕死?”
本是最为唯美的一幕,却被这似是调笑似是撒娇的话语给破坏得彻底。
“傻瓜,下次再敢这么冒险,看我怎么收拾你。”君墨焱咬牙,紧紧将她圈入自己的怀抱中,只有这样抱着她,他方能觉得安心。
其实在听说夜冥雪也要参加漠北国皇帝寿宴时他就已经出发了,对于潜在的情敌,君墨焱采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