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她今夜就该是父皇的人了,当是自己的庶母,不,或许是嫡母,自己切不可乱来,这一切到头来不过是一场戏,戏演完了,她就要走的,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还是要来骗皇帝的心思不纯的女子,这样的人切不可留,还是唱完了戏她赶紧走得好。扶苏想着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公子,公子!”楚妙,就是之前的太监在扶苏的床头边轻轻喊道
扶苏听到声音睁开眼“几时了?”
“回公子,已是卯时三刻了,您该起来了。”
“嗯”
很快扶苏便已穿戴洗漱好,早膳早已摆在外厅的桌上,扶苏一边喝粥一边道“昨日可有听到底下人说公子们出行的什么趣事没有?”
“回公子,这倒没有,倒是听下边的公公说昨晚陛下在赵宫找到了阿房!”
扶苏拿勺子的手顿了顿,随即不经意似得说道“这可真是趣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