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山器宗。
陈无念躺在器宗的客房中却一直辗转反侧,睡不着觉。那器宗的王毅宏只是负责把他们带到
客房,嘱咐一句安心在此休息就消失的没了影,只有赵致鸣独自一人去见了器宗宗主。直到
用晚膳时赵致鸣才回来,告知所有人器宗明日才会接见大家,今晚就好好休息。
肖无智和陈无念共住一间客房,此时正在灯下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自己的神兵。他的宝剑是自
己寻找的材料细心炼制而成,带有水系属性。肖无智给它取名寒冰,极其珍惜。大概是意识
到了陈无念的动静,肖无智放下了手中的宝剑,慢慢走近床榻,“小师弟,睡不着么?”
“额,让师兄见笑了,我比较认生,第一次在陌生的地方过夜时会有些不适应,没什么大碍。”
陈无念看肖无智走过来也从床榻中坐起,“现在怕是很难睡着了,师兄,我想出去走走。”
“恩,也好,只是这里毕竟不是云霄,师弟不要走的太远。”
“我明白。”陈无念回应着,一边穿好了自己的墨色道服,独自一人走出了客房。
夜色中,那抹墨色与黑暗相容,倒是让人一时无法分辨出人影。陈无念单只独影的在客房的
回廊上游荡,师兄们大多都睡下了。就像是普通的孩子一样,每到这种时候陈无念就特别想
自己的娘亲,在云霄的第一晚也是如此。
“哎,也不知娘是否安好?”月色下,墨衣少年默默的叹息着,语言中流露出一半思念还有
一半伤感。
“你也在思念亲人么?”突然,回廊的尽头传来一句回应,吓了陈无念一跳,原来这里不只
自己一人。陈无念仔细的向回廊尽头看去,却发现女孩儿也是同样在看着他。
“额.。这位,师,师.。。”陈无念嗫嚅了半天,却发现无法称呼眼前人,相伴三日,虽然两
人年岁相似,但却从未说过一句话,自然不知道对方姓什么,叫什么。
“我问,你也在思念亲人么?”女孩儿又问了一句,对陈无念的尴尬恍若未见,眼神中似伤
感、似认真。
“恩,我许久没见我娘了,有些思念。”陈无念不再执着,顺着少女的问,答了起来。
“哦?”女孩眼神似有所感,但神色依然。她转过身,伏在回廊的凭栏上,眼睛凝望着天上
的月亮,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陈无念对着女孩张了张嘴,最终也说不是什么,便学着女孩的样子,伏在凭栏上,静静的看
着天上的月亮。
许久,女孩儿才收回心神,立起身子,不禁微皱素眉,看来在凭栏上趴得太久,手臂麻了。
转身,女孩儿走近了陈无念,无缘无故,少年的心砰砰的跳个不停,心思也渐渐发乱了起来。
“我走了,你还看么?”路过陈无念时,女孩稍一顿步。
“额?.恩.。”陈无念突然发现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女孩儿不再说话,又提步继续向前走去,不久后就消失在回廊中。
陈无念趴在原地怔怔出神,脸上一片潮红。直到过了很久,才有一股暖意窜上心头。
翌日,器宗演武场。
陈无念看着演武场正首的宗主葛洪飞,心中深受触动。听大师兄说这位葛宗主乃是和云霄上
代上门叶真同辈,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就算是现任掌门赵广心对上他也是败多胜少。可是就
是这样的前辈高人,样子却不过四十余岁,就连头发也乌黑发亮、精神抖擞。
“呵呵,赵师侄,昨日老夫就与你相谈甚欢,现在你们云霄的东西也交还给你们了,也算了
了老夫的一桩心事。不过,一想到赵师侄与诸位云霄俊杰们马上就要离去老夫就心有不舍。
昨日我已经见识师侄的辩才,今日特地约诸位与我器宗青年弟子在演武场相见,更想在离别
之日看看云霄后起之秀的武道风采。而我门下弟子也早想与尔等大才切磋交流,增长经验,
所以老夫舍脸求各位师侄露上两手让老夫开开眼界,不知各位可否答应?”
葛洪飞一脸笑意的对着云霄弟子说着,但语气却稍显强硬。陈无念心中一跳:“来了!这才
是重要的部分吧。”今早赵致鸣召集了众人,一起进入器宗演武堂拜见了宗主葛洪飞,也如
约拿到了云霄原罪珠。不过大家彼此心照不宣,都知道会面才刚刚开始而已。
赵致鸣左手的食指与拇指一直在搓揉着,对葛洪飞的话一点也不意外,只见他微微向葛洪飞
行了一礼:“葛老前辈说的极是,既然来到贵宝地,如不能领教一番器宗道法想必师兄弟们
也会有所抱憾,掌门的意思也是让我等好好请教一番,长长见识。”一番托词不卑不亢,甚
至还隐隐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