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东南亚最风情万种的女人被我紧紧的攥在手里四年了,我从来不碰她,当然,她也不是对我那么死心塌地,否则今天怎么能呻/吟着躺在南的床上,只是碍于印着我女人的标签,没人敢动罢了,本来,这个活色生香的筹码我准备用在赚取一大笔生意上的,可是为了铲除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我拿出来给了南!”
“好一场杀鸡儆猴的把戏!我才不过认识冷湛南几天,你至于这样导演血腥戏码的防着吗?我应该说你太可悲了,你太缺爱了,你过于没有安全感,所以你这样残忍的死死抓住我!”
她被迫仰视着他,睫毛上的泪珠,像莹亮的水晶,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砸在他的手上。
他仍旧揪着她的头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对我恶心?现在脱了让我/爱/!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心口不一的!恶心?我会让你舒服到尖叫喊停!拒绝的后果是乔若宁今晚便以同样的方法去死!给,还是不给?”
洛依闭上眼睛,瞬间泪如雨下,点点头,无声地说了一个字:“给……”
男人的那种笑,犹记在耳,是作恶后仍旧放肆嚣张的那种笑!
那夜,他满意地亲了亲被她泪水打湿的睫毛,由心的赞道:“我的宝贝儿,这样才乖。”然后男人又将她抱一抱“洛依,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爱到!想要狠狠地撕裂了你。”
洛依在男人铁一样的怀里牙齿打战,浑身发抖,像只被老虎拔光了毛的小鸟,在虎口垂死挣扎,却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