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递给陆金元。
陆金元接过干果并没有吃,而是微笑说道:“干果我就先不吃了,二位王爷今天一定要玩的尽兴,在下先去准备小儿等会的比赛。”说完他晃动身体,瞪了身边的陆小金一眼,走回自己到自己的座位面前坐下,不过他这一蹲下之后的意思就是不想再起来了。
半柱香时间之后,几大世家纷纷到来,唯独剩下朱家还没有到来,张奇峰看着只有朱家的位子还空着,于是问道:“朱右肖怎么还没来,他们朱家这是怎么回事。”
“右肖被顾舷打成重伤,这次‘论武大会’看来只能沦为看客,我刚刚从家中赶来时候得到消息听说他们家老祖宗出山了。”桓升在一旁答话道。
原来如此,几人顿时恍然大悟。
从天师府赶到永安宫时候已经是巳时,头顶的太阳渐渐升高,顾舷抱着箐箐站立在永安宫的门口,望向那大门敞开的内里,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停了下来。孙瑶思从身后跟了过来,见顾舷停下脚步,她问道:“大叔,怎么不进去了。”
“等人。”顾舷缓缓地说道。
“等人?”孙瑶思一阵疑惑,她见到顾舷这些天里,除了前些天那个让自己厌恶的胖子之外,似乎并没有人愿意和顾舷交往。难道他在等那个可恶的胖子不成,她心中不禁想到。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从身后传来一阵马蹄的声响,一辆垂帘的马车从远处的方向徐徐而来,在到达永安宫门口经过顾舷站立之地的时候也停了下来,车帘一挑,一个八十多岁的老爷子从里面探出头来,那老爷子精神矍铄,一脸笑容,手中还抓着一把紫红色的茶壶,在他身后,一身虚弱的朱右肖走了出来,他不时地咳嗽着,脸色依旧苍白,但是眉宇之间的正气不改,手中的碧绿色长剑挎在腰间,彰显出一种威严。
他下车之后,见那老人先一步下车,急忙说道:“祖爷爷,您慢点。”
那老人却是回头一脸颜色地对朱右肖说道:“管好你自己,你现在这身子都这么虚弱,还跟我出来。”
那老爷子说完下车走到顾舷的跟前呵呵一笑:“小子,几天不见,你倒是越来越精神了。”
箐箐从顾舷的怀中挣脱了下来,她看着眼前的老人叫道:“爷爷,怎么是您,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呢?”
老人正是几天前在江边行舟送顾舷和陆金元到竹格渡口的撑船老人,老人哈哈一笑:“小娃娃,我都说咱们两个有缘,又怎会见不到。”说完他慈爱地摸了摸箐箐的脑袋,怜惜之意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