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
谢家把持大晋重兵,在王、桓、两家之中保持平衡,遗世独立。这次谢家举行“论武”的地方被谢峻定在了建康城永安宫之内。
永安宫位于秦淮河与青溪的交叉之地,东面是巢湖,西面靠近乌衣巷,已经偏离建康中心,属于建康的外郊之地,但是这里确经常是仕族子弟的汇聚之所。
这一日,陆续有马车从乌衣巷和青溪驶向永乐宫,清晨已过,溪边的晨光已经把树枝上的露水慢慢蒸干,永安宫门前车马车马林立,带着王、谢、张、孙等字眼的马车陆陆续续地出现在永安宫门前,周围的侍卫一字排开,对着永乐宫内打了一个手势,那永安宫的大门慢慢地被打开,映入眼前的是永安宫那宽敞的广场,南北纵横一百多丈,巨大的青砖铺地,平坦宽绰。
广场之上已经布置妥当,观礼台在广场的正东方位,位于通向永安宫内庭的台阶之上,四周被分成多个部分,用来区分每一个世家门阀的落座之地,广场中间被树立起了一个根约两丈多高的巨型圆木,那圆木有五人合抱之粗,在圆木的周围每隔六尺左右也立着一根两丈高低的木桩,不过相比于圆木来说,这些木桩要细不少,这些木桩有八根,正好把圆木给围绕在了中心,分属于八个方位。
永安宫大门开启之后,各路马车在侍卫的监督之下陆续进入了广场之中,这些车马之中真正参加“论武”的其实仅有几大世家而已,其他多数都是为了参加这每年一次的盛世,凑凑热闹而已。
车马行进至广场中,谢峻和温擎从同一辆马车上下来之后,直接向着观礼台走去,此刻观礼台之上有两个人正坐在上面吃着身边的丫鬟塞到嘴中的干果,满脸都是猥劣的嬉笑,这两人不算年轻,约有四十几岁,其中一人留着八字胡须,另外一人一脸阴森。见到谢峻来到自己跟前,那八字胡须之人赶紧说道:“谢家的峻小子,过来尝尝这个干果,端得有些好吃。”
谢峻来到两人的面前躬身施礼:“谢峻见过两位王爷,今日能请两位王爷到场观礼,谢峻不胜感激。”
另外一人吃完丫鬟喂过来的干果,起身摆手:“峻小子,不用谢,不用谢,若不是你说给我们两人一些好处,我们也未必会来,怎么样,那个小可人儿可曾安排妥当。”
“王爷,我都已经安排周全,只等那最后一刻到来,到时候王爷定会得偿所愿。”
“那就好!那就好!”那人说完之后再也不理谢峻和温擎二人自顾自地又吃喝起来。
温擎看着两位猥琐荒唐的王爷,眼中厌恶之气顿起,但是他却并没有言语,眼前这两个人恋童之癖早已经在各个世家之中流传,今日一见,果然如传闻中一样。虽然他知晓谢峻计划的内幕,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却无可奈何,因为他此次来大晋也是肩负着使命而来,与谢家搞好关系是首要的前提,现在还不能和谢家闹僵。
不远处张奇峰和桓升两人也下了马车,向着谢峻这边走来,四人见面之后微微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之中,而桓升的眼中更是露出一丝疯狂的表情。
“王家的人来了么?”谢峻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群,大多数都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只有几个世家的位子上面还是空闲的。
桓升说道:“应该马上到了,刚刚我安排侍卫时候我看到‘王家’的马车已经到了永安宫的门前,他话还未落,一辆端庄大气的马车已经从永安宫门口进入,马车之上没有围栏,上面坐着两人,左边一人正是王汝,而右边一人一脸的冷酷,整个人透着丝丝的凉意,却正是现在王家的掌权之人——王萱。
二人从马车之上下来,王汝掺着王萱路过观礼台的时候,王萱忽然看到上面两个只顾吃喝的王爷时候,心知陆金元在背后推波助澜之计看来已经起了作用,不过她心中对于眼前二人实在是过于厌恶,于是一脸阴沉高声问道:“你俩怎么来了。”
那二人听到有人和他们说话,转头看来,一见是王萱正冷冷地看着自己,二人赶忙正经威坐,其中阴森的王爷说道:“王家妹子来了,我二人是来参加观礼的,你不要动气。”
冰冷的训斥之声从王萱的最终传出:“今日是‘世家论武’的要事,你俩来观礼我不阻拦,但是倘若给我做什么荒唐之事,可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说完她带着王汝连看都不看二人一眼就走到了自己的落座之前。
那两位王爷顿时被王萱的话惊得脸色变青,纷纷看向一旁的谢峻,谢峻给两个人一个安慰的微笑,示意二人不必惊慌,二人心中这才稍微安定。
王萱带着王汝到达之后不久,陆金元也带着陆小金从一辆金碧辉煌的马车之上走了下来,这父子两个走到任何一处都是最引人注目的,不过两人并没有在意,陆金元在看到观礼台上的两人之后,嘴角闪过一种得逞的弧度。
他一路迈步,走到二人的面前,大声说道:“二位王爷,别来无恙。”
那两位王爷见陆金元晃着硕大的身体走到两人面前,八字胡须那人于是哈哈一笑:“陆胖子,,你最近又胖了,来吃个干果,这个干果非常好吃。”说着他抓起一枚干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