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没说，照着老穆那脾气，我不知道后果会怎样。
老穆的神情有些变化。
他默默地喝着茶，问了一个重要问题：“那你是要帮鬼，还是要帮人？”
其实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好几天，我不敢问七爷，这会让七爷陷入更大的困境，七爷既是我师父，又是鬼皮瓮，同时还有着人的情感。
如果七爷是独自解决这件事，他有很多办法，然而他是我师父，这便要求他的每一步措施都要有一个依据。
首先他做的每一步，不能违反鬼皮瓮的原则，鬼皮瓮面对鬼物不需要人的情感，接引便接引，打灭便打灭，简单直接。
但那样会带来理念上的冲突，七爷平时教育我的善念、果报、悲悯就可能瓦解，因为这件事的善恶出现了模糊。这和上一次处理刘家鬼事遇到的罗雯不同，那次是刘顺广独自作恶，而这次，却是群体作恶。
“我问你呐——你是帮鬼，还是帮人？”老穆瞪着我。
“给人机会，也给鬼机会。”我平静地说。
“啥XX意思？”
“穆爷，天机不可泄漏。”我笑一笑。
“哎？你个狗东西，翅膀硬了。”
“我这次就想借一个狗东西。”
老穆腾地站起身，眼看就要挥动扳牛之手朝我打过来……
我连忙喊道：“烧尸狗的牙齿！”
老穆停下动作。“你说啥？”
“我想借一副狗牙。完整的烧尸狗的牙齿。”
老穆皱眉打量我，慢慢坐回到石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