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不明白,与其白费心思,不如全部抛诸脑后,反正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还是疗伤要紧。他盘腿而坐,刚刚静下心来,却又想起了赤婉婷,这个姑娘在向往城与罗羽屹很少交往,没想到来到中原却发生了这么多事,现在唯一让他放心不下的就是担心赤婉婷会找到这里来。
淮山派的院门内有几趟来回的泥脚印,凌乱错落的通往议事厅门口便两边分开,左边脚印延伸到罗羽屹房间前,而右边脚印则是停止在一间非常宽敞的大房间前,这里叫静心堂,是淮山派弟子专门练剑的地方,静心堂内全部木质装潢,地上还铺垫了一层西域毛毯,为保持干净,进去之人都必须脱鞋。单春梅在这里正在给两位徒弟疗伤,到现在已经有一炷香的时间,她收回内力,双掌合并下沉,随后又深呼吸一口气,才睁开眼睛而起身。得到师傅的内力治疗,秦慧霞稍有好转,而蓝媛媛因内力较弱,却是毫无起色。
师傅,我们的伤势如何,莫非真的如偷袭者所说,活不过两天?秦慧霞担心的问道。
都是师傅害了你们,不改让你们去巡山。单春梅叹口气,说道:这混仙掌内力霸道,已经上你们的五脏六腑,现在为师为你们输送的一点真气,也只能暂缓一段时间。
可是师傅,那人为何要偷袭我们?蓝媛媛说道:听师傅之言,似乎早已知道是什么人。
单春梅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想起了二十年前的一段往事,那是江湖的一场浩劫,也是武林没落的开始,更是淮山派一蹶不振的噩梦。单春梅说道:偷袭你们的人是仙灵派的掌门白荷花,我们的恩怨也要从二十年前说起,不过当时事情太复杂,且难以控制,任谁也想不到会是那样的结果,这件事说来话长,跟你们也没有关系,不过你们放心,为师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们的伤的。
哈哈哈,只怕你是不知道该救谁好吧。一个苍老的声音传进静心堂,只见那偷袭的白发老妪已经坐在了屋檐下。
就是她偷袭我们,师傅小心。蓝媛媛大声喊道。
不必惊慌。单春梅说道:以她的功夫还奈何不了为师,否则也不会偷袭你们。
是吗?那白发老妪就是白荷花,她冷冷的说了一句,眼神突然看向静心堂内。单春梅注意到了那可怕的眼神,那是带着杀气的眼神,她对仙灵派的武功很了解,知道白荷花在使用通灵术,忙观察周围有无动物近身,突然只听身后一声怪叫,一只圆眼白须的黑猫飞扑而来。单春梅转身已抽出长剑刺去,这动作迅速而准确,就连秦慧霞和蓝媛媛也从未见过。然而就在这刹那之间,单春梅眉头一皱,手腕微微抖动,竟没能刺中,那黑猫与长剑擦身而过,一只利爪直击单春梅那雪白的脖颈咽喉。单春梅也好生厉害,在这刹那之间手掌伸开,长剑随之而落,在顺手一抓,竟死死拉住了黑猫的尾巴,然而黑猫虽没有划破单春梅的咽喉,却在下巴处留下三道血印。
单春梅为何没能刺中那只黑猫,只因为那只猫是她精心喂养的宠物,取名叫做黑娃,到现在已经陪伴她十年之久,人是有感情的,哪能对身边的人或物说杀就杀,当单春梅看见攻击自己的是黑娃时,不得不手下留情,此时虽已抓住尾巴,黑娃却仍在白荷花控制之下,只见它四腿乱抓,突然弯身向上,又去撕抓单春梅手臂,这时单春梅已经控制事态,哪还会再次被抓,只见她一手拖住尾巴向侧方横拉,另一手已到黑娃后背,食指在肋骨间轻轻一按,那黑猫便如死了一般,瘫软在单春梅的手心里。
淮山派的人果然心慈手软,竟然连只猫也舍不得杀。白荷花仍是冷冷的说道。
单春梅将黑娃轻轻的放在地上,说道:我这两位徒弟是后来才加入进来,与我们之间的恩怨毫无关系,你是前辈,在此我恳请您放过她们。
真是笑话,难道当年我的那些徒儿就不是无辜的?白荷花说道:我想请问你,当时你们杀人之时可曾有过今日的仁慈?
当初形式迫不得已,你也是亲眼所见,不杀他们的后果你也是知道的。单春梅说道。
白荷花说道:我才不管,我十几个爱徒死于非命,都在你派剑下,二十年了,终该有个了结了。
你既然执意如此,我也认命,毕竟她们都是我亲手所杀。单春梅说道:只要你放过我这两位徒弟,我的命你现在即可拿去。
哼,你搞错了。白荷花说道:我要的不是你的命,而是要整个淮山派从江湖上消失,这样我才能安心的到阴曹地府报道。
师傅,我们死不足惜,你先杀了他再说。蓝媛媛担心师傅,大声的喊道。
单春梅看着两位徒弟,犹豫良久才将掉落地上的剑捡起来,白荷花见到她的动作,却突然跳到院子内,好像是惧怕一般,说道:你们的命迟早都是我的,就让你们再多活两天。说完纵身一跃,消失在门外。
师傅看她逃得如此之快,想必武功应该在你之下,难道她的混仙掌真有那么厉害,连师傅您也无能为力。秦慧霞问道。
不是师傅治不好,只是???。单春梅欲言又止,良久之后叹口气道:以师傅的内力,暂且只能救活你们其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