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优劣之势起不到多大作用,但是他深谙擒贼擒王之道,竟是直接向黄洛天而去。黄洛天只懂行军打仗,哪是许世勇的对手,只一招就被打下马来,并瞬间被砍掉头颅,许世勇夺过帅旗,将其头颅绑于旗上高举起来,宋军见主帅已死,纷纷器械逃亡。而西夏军此时也所剩无几,再想攻城抢粮也不可能办到,也纷纷收拾残余,返回西夏。李交远早知许世勇不是半月坛坛主,但想到此事与自己基本无关,便没有说出他的身份,然而此时又听到孤山城之战,便也想起当年确有一人相助过西夏,只是此时才知是与许世勇有关,他转念一想,当初若真是许世勇助我西夏,那么向往城流传他叛国的事就是真的啦?
许世勇对当天的战斗记忆犹新,但他没有向众人说此事,只说道:我的事不用向你解释,况且战场厮杀,不是你死便是我活,如果真要怪。就只能怪你爹,成为朝廷鹰犬,死不足惜。
黄子林好不生气,自己父亲被他所杀,到现在竟还怪起死人来。只见他脚下一动,飞一般的冲了过去,连续使出十多招,招招快而狠,足见这杀父之仇在他心底的恨意之大。其实也不能怪他恨意太深,因为孤山城之战不仅让黄子林失去了父亲,而且就连自己也遭受不小的折磨,当时黄子林二十多岁,首次随父亲出征,见到战场的残酷,本就不太适应,哪只此时又突见父亲惨死,竟一时懵了,要不是身旁有将士将它拖回,多半也会死在战场。消息传到开封,皇帝大怒,一旁的王钦若担心自己受到牵连,便胡编乱造,说是黄洛天无带兵之才,而且不停圣令才导致大败,为了以儆效尤,提议父罪子尝,当时还是太宗皇帝,对武将也多有忌讳,便没有反对王钦若的提议。黄子林全家软禁,自己也被关进大牢,吃尽了苦头只等秋后处斩。
许世勇并不知道自己在战场杀死一位将军,竟会引起他全家的不幸,眼看黄子林眼中冒着怒火,招招带着恨意,便使出浑身解数来与之对决,一点也不敢松懈,突然,黄子林招式急转,由强变柔,伸出两指在许世勇腰间攻击。许世勇知道他是要点自己的定穴,忙用左手轻拍,刚刚弹开,黄子林另一手又至,许世勇看的出来这一招比前一招要厉害百倍,便不敢轻易触碰指尖,忙伸出右手,虎口张开,从黄子林指下轻擦而过,并将其抓住,许世勇抬高手肘,手腕下勾,本想将黄子林的手掌后翻,无奈他腕力惊人,竟是丝毫未动,这时黄子林一股内力急于手臂,从掌心发出,几乎同时,许世勇也将内力集于手掌,“砰”一声,两人随即分开。
黄子林在战场见过许世勇的厉害,所以刚才的交手只是在试探,他知道,要想打败眼前这个杀父仇人,不动真本事是绝对打不赢的。他闭上眼睛,同时深吸一口气,大约三秒之后睁开眼睛,闪现一道凶恶的眼光,顿时全场像是笼罩了一层阴森恐怖的杀气。
许世勇只当他是调整一下气息,哪只自己眼睛一眨,黄子林竟已欺到身前,举拳向自己左脸而来,许世勇忙伸臂阻挡,却又见眼见得黄子林突然消失,只感觉耳后呼呼作响,连眼珠都没转动一下,后脑已然中招,许世勇向前一个趔趄,又见黄子林到了身前,一招朝天脚,将他踢到空中,随后又是一招神龙摆尾,正中许世勇腹部,只听咔嚓一声,身下的木板尽数断裂,大片的碎渣纷纷下落。许世勇吐出一口血,说道:你这是什么功夫?速度竟是之前的几倍之快。
如果我早点得到这样的武学,或许我爹就不会死于你手。黄子林说道:告诉你也无妨,我这种功夫叫做轻身术,也就是说身体的重量减少,而自身的力量还保持原样,如此便可加快自身的速度,简单来说就是原本让你挑百斤重担赶路,后来给你卸去五十斤,你自然就脚步加快了。怎么样,是不是在我的速度之下,你那神奇的盾牌也无法施展了?
许世勇离开向往城后,就再也没有遇到过高手,此时见到黄子林的武功竟多少有点兴奋,他哈哈笑道:好,想不到你也能练成如此绝妙武学,真是痛快,不过别以为这样就可打败我,要想报仇,可没有那么简单。
黄子林以为许世勇技穷,才将自己的武学原理告诉他,可是许世勇话音刚落,便向侧方奔跑,围着黄子林转圈,黄子林也不急于行动,视线随着许世勇左右打转,突然他感到眼睛模糊,连眨两下眼睛后,竟不见了许世勇的身影。黄子林环顾四周,擂台上除了自己,空无一人,说道:知道打不过我,逃跑了吗?
谁说我逃跑了,我就在你身旁。许世勇说道。
黄子林惊诧,他从声音判断,许世勇还在围着自己转圈,可是为何不见人影,只听其声呢?黄子林正在思索,突然感觉右前方有微弱的空气流动,忙向左边躲闪,不多时,有听左边呼呼作响,他又忙向右边躲闪。许世勇的隐身术乃是根据蝴蝶身上银粉的颜色变化而来,说穿了就是变色龙,自身的颜色虽环境变化而变化,让人产生的一种错觉,即便如此,但许世勇的速度不如黄子林,而黄子林在看不见对手的时候,听力就更加敏捷,所以许世勇仍然不能打到黄子林,如此几次之后,许世勇也担心黄子林找出自己的破绽,便停止攻击,利用自己隐身的时候,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