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为了保密你的行踪,我和静儿差点丢了性命,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跟你没完。
呵——呵,你怎么才知道。柴学文说道:你女朋友没有跟你说吗?我是为了救她才将火芒角送给那些人的,真是好心没好报。
当时在大雪山见到罗羽屹时,正处于昏迷状态,回来后毕水静想着刺杀城主的事,才把这件事给忘了,没有说给罗羽屹听。此时罗羽屹知道真相,半信半疑,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不信我?不信你去问你女朋友啊。
好,暂且不跟你说这个。罗羽屹说道:刚才上船的时候,我还看见你了,这次又是为什么被人追啊?
柴学文听见这个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他们是追债的,我欠了他们的银子,还不起,才会被他们追的。
我看不是吧。旁边的廉天星久未说话,这时突然开口说道:一定是你偷了人家银子,被逮个现场,才会被人追着打吧。
柴学文被他说中,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说道:我出门太久了,银子也花完了,再说我怎么能说是偷呢,应该是借,我会还给他们的。
我看那些打手也不是什么好人,主子就更不用说了。罗羽屹说道:我不明白,你武功不错,何必要跑呢?
柴学文说道:这你就不懂了,我爹说过,我们学武之人要行侠仗义,不能欺压弱小,学一身好武功是用来保护弱者,而不是欺负他们,刚才那些追我的人,都不过是混口饭吃,打伤了他们,不仅要自己出钱治伤,说不定还会丢了工作,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那刚才的土匪,你又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柴学文说道:这是不同的,你想啊,我被人追着打,那是我偷人东西在先,而刚才的土匪,则是他们要抢劫伤人,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就是这个道理。
此时客船顺水而下,已到渝州江面,三人正说着话,突然感到船身速度剧降,甚至有些人还因此而摔倒。众人不知情况,还以为是撞到了其他船只,都纷纷将头探出窗外观看,只见前方船只满江,已将水路全部堵死,再看后面,竟也有十艘小船,正徐徐向这客船靠近。柴学文见了,大叫道:不是吧,我不过偷你几两银子,用的着这么打动干戈吗。
客船已经完全停下,但是由于江水顺流,便和前方的船只靠在一起,后面的小船也在陆续靠近,包围了整个客船。“碰碰”几声响落下几块跳板,瞬间过来几十号人,将原本已经不太宽敞的船舱挤了个水泄不通。他们其中有一人,三十来岁,皮肤黝黑,额头上裹着一块布巾,一身破旧衣服,绑腿绑手,像是渔夫打扮,他推开人群说道:你们谁是柴学文呀?
乘客见这阵势,都纷纷挪到舱尾,眼光都停留在柴学文身上。那渔夫打扮的人见了自然明白,他向自己身后望望,伸手招来几个衣衫不整的男人,说道:我这几个属下都是你打成这样的?
罗羽屹在柴学文耳边小声说道:他们不是找你还钱的,而是找你偿命的。
幸灾乐祸。柴学文横了一眼罗羽屹,又走出几步,说道: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柴学文正是在下,敢问阁下尊享大名。
那渔夫打扮的人说道:我是这里的头儿,人人都叫我渔老大,总管这一片江域。
柴学文双手打拱,腰身微微弯曲,说道:久仰久仰
渔老大又对柴学文上下打量一番,说道:看不出你年纪轻轻,竟敢伤我这么多兄弟,你是不知道这渝州江面是谁的地盘还是怎么的?
柴学文说道:在下乃井底之蛙,不敢亵渎贵派,还请赐教。
渔老大大手举过头顶,说声“起“。只见他身后竖起两面大旗,一个写着”南“字,另一个写着”漕“字。
罗羽屹见到这两面大旗,低声问廉天星,道:这是什么意思。
廉天星说道:“南“字代表南方,”漕“字呢则是漕帮,这漕帮分为南北两只,南方主要是以长江为主,称为南漕帮,北方则是以黄河为主,称为北漕帮,两者各霸一方,互不相干
原来是长江南漕帮。柴学文说道:你这几个属下抢劫船上百姓,的确是我将他们打到江水里去的,不知渔老大带这么多人来,想要怎样?
我才不管他们做什么。渔老大说道:你今天打了我的人,就不能这么算了,如果传出去,那我偌大的南漕帮岂不颜面尽失,还如何管理这长江水面啊。
只怕你渔老大如此管理属下,将来也不会长远。柴学文说道:不过在下身无一物,只有贱命一条,如果渔老大你想要的话,就过来拿吧。柴学文说完将衣裙向后一甩,摆出了随时接招的架势。
好。渔老大大叫一声,说道:我漕帮大派从不以多欺少,今天我就单独会一会你。说着已一拳递出,向向窗外胸前打去,柴学文稍一退后,他便接着又是一拳,两手交替出击,逼的柴学文连连后退,直到背后靠在一根柱子上,柴学文才将头往旁边一偏,渔老大一拳打在柱子上,只听咔嚓一声,那根碗口大的柱子应声而断。柴学文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