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不留下痕迹,这哪能办到。
毕水静想了想,说道:我有办法。说着他将剩下的药粉分成若干份,再将布袋撕开,也做成了相等数量的小布袋,将药粉装入布袋封紧,再分成两份,用草藤串联,绑在各自的脚踝处,这样药粉洒落的少,还能不留下痕迹,可谓是一举两得。完毕后,俩人继续前进,希望可以走出死亡谷,哪知后来能看见的道路越来越不清晰,最后完全变得没有了,俩人才停止前进。
走到此处,毒虫已经寥寥无几,可是到了什地方他俩谁也不知道,毕水静一把挽住罗羽屹的手肘,嘟哝了一句道:这里还是死亡谷吗?总感觉比进来的时候还要恐怖。
罗羽屹说道:不用怕,我们再怎么走,也不过是在大宋的土地上。以前有什么困难,一般都是毕水静较为冷静,而现在他俩确定了恋爱关系,这男女之间的天性总算是被纠正过来,变得罗羽屹较为壮胆,毕水静就有点小鸟依人了。
俩人返回是不可能了,只得大着胆子继续向里走,哪怕是没有路,也要走出一条路来。人生亦是如此,有很多时候,当你生活处于最低谷时,甚至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千万不能自暴自弃,为了活下去,你必须勇敢的前进,殊不知“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罗羽屹和毕水静没有放弃,他俩越走越深,可以说是在杂草中摸索着前进,突然他俩看见前方鲜花满山,蝴蝶飞舞,丛林间还有各式各样的鸟儿来回穿梭,这些东西自从进入死亡谷后可是一直都没有见到过,他俩喜出望外,知道这里已经不属于死亡谷,自然危险也就不再存在。俩人欢快的跑进花丛,享受这大自然的恩赐,可是那些蝴蝶鸟儿之类的见他俩过来都远远躲避,这是毕水静才想起身上驱虫药粉,于是一股脑的全部取下,扔回过来的路上。这下蝴蝶也不怕了,落在俩人的肩头、手心,甚至头顶,可谓是真正的与大自然融合在一起了。
俗话说,好景不长,正当俩人享受之时,突然间蝴蝶齐齐离他们而去,紧接着周围传出了沙沙的细响之声,时有时无,令人捉摸不定。罗、毕二人以为是绷面鬼和水成岩追来,便不停的向前方奔跑,哪知那“沙沙”的声响,却是紧随其后,一点也没有落下。两人慌不择路,一顿乱跑,来到了一处悬崖峭壁之下,就在此时,草丛中突然跳出一人,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野人,只见他浑身毛发,蓬头垢面,身上没有穿一件衣服,只有几片树叶遮体。他手拿一根长矛,向罗羽屹刺来,却被毕水静抽抽随心剑弹开,但由于野人的力道强劲,手心一震,随心剑也随之落地。那野人又反手横拉长矛,却又被罗羽屹提前一脚将他踢出几丈之外。野人皮厚肉紧,竟是没有半点伤痕,一声嘶吼,又冲将过来。
这野人实难对付,罗羽屹说道:崖下有山洞,我们进到里面,他长矛便无法施展,对付他会更容易一些。毕水静捡起随心剑,和罗羽屹迅速跑进山洞,回头看时,那野人竟不敢追来,只是站在远处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他们,随后又双膝下跪,头手着地,口中念念有词,只是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罗羽屹见那人怪模怪样,问道:他在干什么?难道他知道进来了打不过我们,所以不敢进来。
我看不像。毕水静说道:看他的样子像是很害怕,莫非这里还有更危险的东西?
刚才那野人已经很凶猛了,若是连他也害怕的东西,那真是不敢想象。毕水静说完,两人都不禁打个冷战,便在洞内四处张望,竟发现里面还别有洞天。这个山洞并不是很深,但是却很大很宽阔,不仅如此,里面竟还很亮堂。当时进来得匆忙,而且是从侧面跑过来的,所以没有发觉,现在见到里面一片光亮,不禁好奇,便走进去看个究竟。进去之才发现,原来这里有多个出口,顶上也有四个天眼,东西南北个一个,用来采集光线,山洞只内十分平坦,靠最里面有一块较高的平台,就跟那些走江湖表演杂技的人搭的台子一样,只不过上面不是用来表演,而是用来陈列物品的,更奇怪的是这上面只有陈列物品的支架,却没有任何物品在上面。
毕水静看着这些支架,说道:这里如此宽阔,并不是他的长矛施展不开,可能是这里属于他的禁地,有他信仰的神明住在这里,这也是从他跪地求拜看出来的。
那你说他跪拜的是那尊神明?罗羽屹问道:还有这支架上面都是些什么东西?
毕水静爬上平台,转悠一圈后,将平台上的灰尘扫去,说道:支架上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但是我猜他们的神明应该是蝎子之类的东西。
蝎子?罗羽屹也爬上平台,朝脚下看去,只见这当中镶嵌一块大圆石,表面被打磨的非常平滑,上面有刻着三只蝎子,蝎尾相连,蝎身弯成弓弧形,两只剪刀大螯特别放大,将圆石平均分为六份。罗羽屹说道:这个图案虽在石板之上,却也是惟妙惟肖,只是我从未见过这种图案,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我明白野人为何要攻击我们了。毕水静话未说完,忽听见洞外有打斗之声,便跳下平台贴着洞壁向外敢看,发现那野人和绷面鬼打了起来,不远处还站着一个水成岩。毕水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