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是外地人,不跟我说实话。
罗羽屹此时才注意到他们三人身上穿的并非汉服,而是一种民族特有服装款式,问道:大侠你既然知道刚才那人是向往城的坛主,那为何还要救我们呢,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萧达忠说道:我虽不是武林中人,但是也知道江湖规矩,既然被我碰上,又岂能见死不救。
你们不是武林中人?毕水静问道:敢问大侠是何方人士,为何会来大宋巴蜀之地?
萧达忠说道:实不相瞒,我们是契丹人,一直在辽国做些小生意,这次来巴蜀,也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稀奇玩意儿,好倒卖一些,回到辽国赚一笔生活费。
毕水静倒是知道辽宋之间的国家恩怨,但是她没有出声,只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但是罗羽屹却不明白这一层,说道:原来你不是大宋子民,不知道向往城的事也不足为怪,但是我们的确是向往城的人,今年才加入的,我们身份你不知道,但是向往城所发生的事,现在应该整个江湖都已传遍,你问一问便知,我们也骗不了你。
两个年轻人又不认识我,没有必要骗我,他们说的话应该是真的。萧达忠说道:看来俩位都是好人,我没有救错,刚才错怪两位,深表歉意。
这次你救了我们,我们感谢还来不及,又怎会怪你们呢。罗羽屹此时急于赶回向往城,抱歉的说道:我们还得赶回向往城,不能再耽搁时间了,今日之情来日必将相报,就此别过,还请见谅。
罗羽屹既然要走,萧达忠也不便多留,只得在临行之前再三叮嘱路上小心,防止水成岩有机可乘。罗羽屹和毕水静感谢再三,说句“后会有期”便就此分开。
这次遇上水成岩可以说是有惊无险,但俗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俩人走过巴蜀交界处时,已是黄昏时分,突然一直冷剑射来,从俩人眼前而过,插在旁边的一根树干上。两人吓了一跳,忙向箭矢射来的方向望去,却见水成岩从树枝上落下,身后还跟着一人,生的浓眉细眼,虎背熊腰,身上还背着一张五尺长弓。
罗羽屹心想,我这一路都是选择偏僻小路行走,已经是十分小心了,没想到还被他找到了。
水成岩说道:本来想请你自己去见教主,却被那帮契丹人坏了好事,罗羽屹,你现在是跟我走呢,还要动手啊?水成岩虽然没有什么立场,属于典型的风吹两边倒之人,但是他能坐上向往城坛主之位,那功夫肯定是有独到之处的,像罗羽屹和毕水静这样的人,要抓他们自然是小菜一碟。
罗羽屹说道:你背叛向往城,已经被城主除名,可以说你我之间毫无关系,我只想问你,到底想带我们去哪?
其实你去了不就知道了。水成岩说道:不过告诉你也无妨。他眼睛向旁边一扫,又说道:格朗查,你来说说。
那背长弓之人说道:还记得你抓羊时看到的那只箭吗,就是我射出的,现在我们找不到当时和你一起的那小子,就只能找你了,我们不抓你也行,只要你带我们去找那小子,到时自然会放了你。
毕水静看那叫格朗查的,竟是一个胡人,心想,原来他们找我们是为了柴学文,一定是想抢那火芒角,如果我没说不知道,他们一定不会相信,好,看我怎么玩死你们。她脸露微笑,说道:其实我们对那个人也没什么好感,当初他撞烂我们的东西,才会跟他一起,既然你想知道他的下落,我告诉你们便是,何必惹出这么多事来。
罗羽屹明白水成岩的目的,但是不知道毕水静想干什么,听见她说的话,连忙大叫道:毕姑娘,你不能告诉他。
水成岩没想到毕水静会如此爽快,竟懊悔自己多费周章,他脸上露出笑容,说道:还是这位姑娘识时务,不像罗羽屹那个臭小子,就是一根臭骨头。
毕水静看着罗羽屹,也不理他,狡黠一笑,说道:要想找到他,得去一个地方,不过那里很危险,就怕到时你们不敢进去。
我活了几十年,还没有什么地方是我不敢去的。水成岩说道:你别磨蹭了,快点带我们去。
跟我来吧。毕水静一挥手,同时拉住了罗羽屹,小声道:什么都别说,一切听我指示,相信我。说着继续向前,往向往城方向走去。罗羽屹这才知道毕水静是在骗他们,也跟着说了一句:那小子上次打烂了我们的风筝,这次跟他一起算。
走不多时,天色渐渐暗下来,为防止意外,水成岩要求他们暂时停下,先找个地方住宿,等天亮再行赶路,可是此处除了荒草树木,就是飞禽走兽,哪里会有人原意住在此处,水成岩无法,只好找到一块较为平坦的地方停下,自己看着他俩,而让格朗查去找些干柴生火,此时已是六月天气,生火当然不是为了取暖,而是防止野兽偷袭。黑夜之中,格朗查和水成岩都已睡下,而毕水静和罗羽屹却一直坐着,每次看看水成岩都睡得死死的,可是自己稍有动静,那水成岩便挪动一下身子,如此几次,直到半夜他俩也没有机会逃走。
到了下半夜,火中的干柴已经烧的差不多,渐渐的火焰也小了许多,毕水静看看罗羽屹,不知他何时已经睡着,便轻轻的